Friday, February 20, 2009

這結局讓人有感而發

年輕的攝影師在東區的露天咖啡碰頭,談一個要算錢的合作,談話之間他直勾勾著看著鄰座正拿著跟人頭一樣大的相機試閃光燈,眼中有妒意。我說每次跟他見面都會有收穫。

去接機,車想取巧暫停在航科館,波麗士的氙氣燈無聲地從後襲來,打發引擎要移動車子已來不及,警車鳴了笛要我靠邊,雙方都很無奈。

在二航廈等誤點的飛機,從包包拿出剛買的小說想看,發現字進去了又不知從哪裡跑走,自己只在臨摹閱讀的動作而已。

要出片的歌手說要送我CD,但是不要我去演唱會。我說要送他署名Warunya Maurer的花籃,遭到婉拒。

睡覺前終究是倒了Caol Ila,我已經退步到沒有喝兩口就睡不著,依賴一養成了就很難改變。我有試著想這樁事情究竟該如何解決,答案依然是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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