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08, 2021

風之國度

還是來講點輕鬆小小的?

廣州和深圳上個月底也分別傳出印度和英國變種病毒感染的病例,深圳負擔中國對美國貿易四分之一運量的主要港口,因為疫情癱瘓了,而省會廣州市也封了城,CNBC新聞剛剛報導了用無人車送食物到各個小區去的新聞。
說廣州過去十天檢測了一千六百萬人次,總共發現了一百多例感染。
星期天台商群組裡大家還在打聽要去哪裡接種疫苗不用排隊,晚上十一點多突然說省裡公布明天起暫停接種,接下來三天不管有沒有接種過新冠病毒疫苗,都要去做核酸檢測。
三天的目標,要快篩一億人。
打完越洋電話才發現原來我不知道核酸檢測和印度病毒的英文怎麼說,書到用時方恨少。美國人說這是件好事,就是要這樣才能夠控制住疫情。
今天早上視訊會議,東莞的幹部說我們每天看新聞都很擔心你們啊。

Sunday, June 06, 2021

別再刁難

星期六早上去附近超市做一週一次的採買,出發之前太太特別跟店裡打了電話,確定現在人不多才出發。店裡說早上九點半連青菜都還沒有進貨,外面就排起長長的隊伍了。

兩歲半的女兒也一起去,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飽,今天情緒特別不穩定,一路上一直哭鬧,太太下車進店裡,剩下我跟他兩個人在車上,又騙又哄好不容易讓坐在安全座椅上的她安靜下來,旋又突然想起放在家裡忘了帶出來的兔子布娃娃,開始哭鬧喊叫起我要兔兔我要兔兔。跟她說我們馬上就回家了兔兔在家裡等你喔,還是完全無法安撫她,整個車子裡都是「給我兔兔」「給我兔兔」的哭叫聲。
弄得我有點恍神,差點以為她接下來會學小燕姐說什麼「別再刁難,給我⋯兔兔!」之類的。
今天她突然學會使用手機幫我拍照。第一張作品就很體貼,用手指幫我遮著額頭,讚的。

Saturday, June 05, 2021

感恩的心

我很討厭剪頭髮的時候,跟美髮師那種不著邊際的閒扯,也許這是這行業職能訓練的一部分,師傅和前輩有交代,如果沒有好好聊天的話,就和打掃或按摩服務沒有做好一樣喔,然而對我這種不擅社交的人,這種聊天其實是一種壓力。

十幾年前終於讓我找到一間離家不遠,由一對日籍夫婦開設的沙龍,我不諳日語,他們的中文程度也僅僅止於簡單的會話,這些壓力便全都省去,三四十分鐘洗剪吹完就起身離開,手藝好之外,連音樂也都是我喜歡的,於是一試成主顧,現在連女兒也帶去那裡剪。
帶女兒去剪頭髮的時候,他們會全店出動,連剛剛上三年級的兒子都要負責拿著玩具逗弄坐在我身上緊張得全身僵硬的女兒,才能讓Shin桑可以順利幫小客人剪完頭髮。剛剛去光顧的時候,那個現在帥氣十足的小男孩還在他媽媽肚子裡咧。
雖然我是認得出來的老客人,走在路上會打招呼的那種,但我想除了知道我是那個十月十日生日的謝先生之外,他們大概也不知道我是幹嘛的,而我對他們也所知不多,要不是這一次疫苗之亂,還真不知道他們原來也是當年地震的受災戶。
今後都要以感恩的心去剪頭髮了。雖然頭髮長不太出來,以後可能光顧的次數會越來越少就是了。

Friday, June 04, 2021

白晝之夜

最近一直講幹話,來講點正經的。

幾年前去富士搖滾音樂祭,回程的時候跟滯日工程師約在銀座喝酒,找到一家頗有當年延吉街Mondovino風情的紅酒吧,在七丁目的地下室,老闆不苟言笑,是說客人也不多,除了我們三人,另外只有兩組客人,一組明顯是帶妹來這裡幽會,另一個則是在吧台座位自斟自飲。
銀座的消費水準實在高,研究了很久才招手請老闆過來,他依然一臉嚴肅,行禮如儀地點完了酒之後,才多問了一句說我們打哪來的。我們說我們是台灣人,他突然九十度鞠躬,說謝謝你們311的幫助,沒有料想到人生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狀況,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回應。
下次去日本的時候,想再去特地謝謝他。
(是說也沒有打折啦)
La Nuit Blanche (ラ ニュイ ブランシュ)
東京都中央区銀座7-2-8
東建ビルB101
https://la-nuit-blanche.therestaurant.jp

Tuesday, June 01, 2021

誰呼嚨我

親愛的父老兄弟先生姊妹們

請你們可憐可憐我
人家的檳榔是真正的檳榔
我們的檳榔是台大醫院丟掉的
我們把它撿起來
喔伊呀喔依阿
人家的國家是真正的國家
我們的國家是人家的不要的
我們把它撿起來
喔伊呀喔依阿
人家的疫苗是真正的疫苗
我們的疫苗是人家的⋯⋯
我們把它⋯⋯
喔伊呀喔依阿

死蟑螂

-之一-

原來被潑蟑螂的那間餐廳就在公司附近。
還記得餐廳那天隆重開幕的時候,餐廳門前黑白兩道的祝賀花籃排排站,署名有分局長有工程公司老闆,一直排到高架橋旁邊,趕上班的我差點連車都開不過去。
難怪當天下樓買咖啡的時候,路上都是死蟑螂,還以為是又哪裡火災了。
林投載斗目蝨蟑螂蟑螂無味老公公保庇哦。


-之二-

那棟錢櫃離我公司不到一百公尺,每天中午經過它去覓食的時候,總會看到奮戰大半夜之後醉態可掬的阿弟仔阿妹仔互相攙扶著離開KTV大門,好像是掙扎著逃離戰場一樣。失火的隔天來上班,辦公大樓管理員八卦地說,昨天消防車就停在我們門口,消防員從這邊轉角一路拉水線過去救火。

燒完的那幾天,走過貼著符咒的大門都隱隱約約能聞到類似燒塑膠的氣味,窗戶玻璃被燻黑,也許是心理作用,感覺整棟大樓都散發出不祥的氣味。然而各家媒體的SNG攝影機還是對準緊閉的大門,真不知是不是為了要捕捉怨靈破門而出的那一刻。
而直到記者都散去的那天中午,才看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上千隻死蟑螂,圍著歷經火劫的大樓,每一隻都肚皮朝天,好像是掙扎逃離戰場一樣。
認真覺得在這附近上班實在太棒了,每天都是光怪陸離的人生百態。
林投載斗目蝨蟑螂蟑螂無味老公公保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