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匡寫作時極少明白指涉人名或是地名,就算人人都知主角衛斯理就住在香港,小說裡若要提起事件發生的所在,還是遮遮掩掩,刻意不提明確的地點,而用「大城市」「我城」等字含糊帶過。據說原來舊版還能看到長州、淺水灣之類的地名,但新版便全都抹去。
Tuesday, November 09, 2021
或是你放手 讓我忘記你吧 二十年以後
Monday, November 01, 2021
只限老友
1.
Saturday, October 09, 2021
牢騷一週
《週一的牢騷》
Tuesday, September 07, 2021
不能公開
蘋果新聞網 9/7/2021
Saturday, July 24, 2021
我就叫瘋標
Tuesday, July 20, 2021
經濟艙理論
Thursday, July 15, 2021
第一次情勒就上手
最近陪太太重看深深影響台灣一代人感情觀的《慾望城市》,看到Carrie 拒絕重逢的Eden請她不要再跟Big見面的要求,然後聲淚俱下地說:“I made a mistake and I am sorry, and I know that you can't forget what happened, but I hope that you can forgive me. You have to forgive me. You have to forgive ..."
突然有些領悟。
Tuesday, July 13, 2021
衝鋒車與它的產地
被嗆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一下子真拿不出什麼話回嘴。沒有想到日子拉長了,儘管是不斷翻拍的主題,還是能看出點門道來。
一九九六年香港回歸前,被譽為鏡頭下最能刻畫男兒滿腔熱血的導演陳木勝,推出一部以衝鋒車為主題的警匪片,所謂的衝鋒車是香港警察機動部隊編制裡的一個特殊單位,主要的任務除了執行機動性的巡邏之外,還負責處理突發性事件,並且依999(台灣的110)勤務控制中心分配的任務,趕往緊急求助來電來源或者現場。車上配有六十幾種裝備和武器,以求應付各種突發狀況,每輛衝鋒車由五名人員組織而成,包括一名警長、一名車長、一名便裝警員和兩名軍裝警員。
《衝鋒隊:怒火街頭》(台譯:EU衝鋒隊)由劉青雲、陳小春主演,主要的劇情是原來任職重案組、衝動但屢破大案的劉青雲由於得罪小人,因而被調往衝鋒隊二隊擔任警長,和謹守分際一絲不苟的陳小春不打不相識,加上張達明、李綺虹、林尚義一群同袍,和于榮光和黃秋生飾演的國際犯罪集團進行爭鬥,順利將一干人犯逮捕。故事進行快速,氣氛緊湊,熱血又俐落,但據說當時的票房並不很好。
多年之後重新看,才發現電影裡許多有趣的地方。第一場衝鋒隊與惡徒的正面交戰中,把中環都爹利街和尖沙咀的北京道剪接在一起,鏡頭因此有了畫面上垂直和水平移動的縱深,但這幾年都在這些地方晃蕩的我,看見了這幾個場景忽然有點出戲,警匪追逐居然可以像天仙打架一樣,飛過整個維多利亞港,都可以想像香港人當初進場看戲一定噓聲不斷。電影中的反派群像,有混血兒長相的黃秋生、和操北京話的于榮光和一批要撤離香港的英軍勾結,一夥人準備把打劫來的九千萬贓款,透過要回鄉的英軍運輸機送往美國,最後在機場被主角一行人把起飛到一半的飛機攔下才未能得逞。幼時只看到腎上腺素,現在看才知道是香港回歸之前的玉石俱焚。
後來以《無間道》成名的導演麥兆輝是這部戲的副導演,他在裡面客串了一個電腦公司爆竊案疑犯的小角色。《無間道》正是以警察與黑幫的互文與再現,作為其身份解構三部曲的主軸。對照起來,作為麥兆輝演過幾部了了可數的電影中的一部,《EU衝鋒隊》竟是過去香港這麼多以衝鋒車為主題的電影,唯一毫不猶豫讓香港警察代表正義形象的作品。
「一架衝鋒車、五個警察、加上車面嘅裝備,值幾多錢?」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如今在都知道了。二〇一二年的《寒戰》,電影一開頭就讓代表執法力量的衝鋒車失蹤,以郭富城和梁家輝作為代表的新舊警隊派系則相互傾軋,開場謎面像是恐怖份子擄人勒贖,挑戰香港作為亞洲最安全城市的地位,謎底一揭開,原來綁架和被綁的都是差人,而傳統對決裡原本該要擔任反派角色的悍匪在故事裡赫然缺席。那個被拿來做宣傳片花的雙雄對峙互嗆場景,仔細看幾乎像是灣仔猛人講數吹哨,只是背景從掛金鏈子刺青的黑衣古惑仔換成配槍的軍裝警員。
警察捉警察的情節上演過後,二〇一五的《衝鋒車》索性把追逐的主客體換成賊捉賊。吳鎮宇、任達華、鄭浩南、譚耀文,各自在兩千年前後以深植人心的反派角色成名幾位的男演員,在電影裡演出異想天開的四個笨賊,計畫偷取警方廢車零件,來改裝十六人座私家小巴成衝鋒車,以冒充警察黑吃黑,打劫同樣以中港貨運作偽裝,實則利用遺體內藏走私紅貨進香港的幫派(想想這個裝滿現金的活死人一直進來香港的意象!)只是一群中佬眼高手低,不幸在收不到手機訊號的郊野山道上,「撞橋」遇見另一夥也是偽裝警察衝鋒車手持AK47的匪幫,雙方上演了一齣深夜追逐的戲碼。
也許是經過了佔中和傘運,加上幾部衝鋒車電影的解構(可能還得算上杜琪峰的《PTU機動部隊》),至此軍裝警察的形象已經再也不適合作為香港電影裡法治和正義的象徵。
電影裡唯一出現的真警察,是娃娃臉的古巨基,扮演一個剛從臥底轉回軍裝的警員,從小的志向就是除暴安良的「徐安良」,臥底之後對自己的身份感到懷疑,唯有穿上制服才可以得到自我認同,劇情裡他為了找尋掉失的警帽,因此綴上了四個主角,只是結局真正逮到大賊的並不是他這個沒穿上制服的警察,而是戲裡泰半時間穿著警察制服的小賊。
二十年後麥兆輝在這部衝鋒車的電影又客串一回,這次演的是徐安良的哥哥,也是警察,曾經策劃過一個三年又三年的臥底行動。
「揸槍(開車)、揸鑊鏟(拿鍋鏟)、揸小巴(開巴士),你覺得揸乜可以抓到賊呢?」他對徐安良說:「其實抓賊不是靠制服,著乜嘢係唔重要。」
如此淺白的道理,說穿了真不值得拍部電影讓人知道,但香港電影回歸後二十年,要走在市場與審查的平衡線上,再Cult的編導也只能做如此結論了。
Tuesday, June 08, 2021
風之國度
還是來講點輕鬆小小的?
Sunday, June 06, 2021
別再刁難
星期六早上去附近超市做一週一次的採買,出發之前太太特別跟店裡打了電話,確定現在人不多才出發。店裡說早上九點半連青菜都還沒有進貨,外面就排起長長的隊伍了。
Saturday, June 05, 2021
感恩的心
我很討厭剪頭髮的時候,跟美髮師那種不著邊際的閒扯,也許這是這行業職能訓練的一部分,師傅和前輩有交代,如果沒有好好聊天的話,就和打掃或按摩服務沒有做好一樣喔,然而對我這種不擅社交的人,這種聊天其實是一種壓力。
Friday, June 04, 2021
白晝之夜
最近一直講幹話,來講點正經的。
Tuesday, June 01, 2021
誰呼嚨我
親愛的父老兄弟先生姊妹們
死蟑螂
-之一-
-之二-
那棟錢櫃離我公司不到一百公尺,每天中午經過它去覓食的時候,總會看到奮戰大半夜之後醉態可掬的阿弟仔阿妹仔互相攙扶著離開KTV大門,好像是掙扎著逃離戰場一樣。失火的隔天來上班,辦公大樓管理員八卦地說,昨天消防車就停在我們門口,消防員從這邊轉角一路拉水線過去救火。
Sunday, May 16, 2021
壞子
關於台灣人的性格,陳昇在他的《壞子》裡面是這樣說的
Monday, April 26, 2021
諧音哏
週六中午家裡煮蛤仔湯,太太早上才去市場買的,鮮得緊。
Friday, March 26, 2021
峮峮閃點
友人傳來大谷翔平熱身賽連續十場安打的新聞連結。
友人:「他好強。但是如果我們用峮峮換大谷翔平,感覺我們兄弟象還是小虧。」
我:「如果穿越時空,跟小學二年級趴在收音機旁邊,正在幫龍象大戰對上陳義信的黃平洋加油的自己,講說你長大會變成兄弟象迷喔,你講得出口嗎你?」
友人:「我會跟小時候的我解釋,棒球在未來變得很不一樣,然後再把峮峮的照片給他看,他會懂的。」
是但求其ㄞˋ
Monday, March 22, 2021
廁所文學
滅火器和拍謝少年的中場休息去排隊上廁所,剛剛站我旁邊看表演穿著M65的壯碩光頭男子正在拉正他學弟。
Wednesday, March 17, 2021
失物招領
Monday, March 08, 2021
歸來記
開賣當天中午過了一分鐘網站就顯示售完,還好幸運搶到了幾張票。
Monday, February 22, 2021
地下鄉愁藍調
陳昇出道的第一首歌《擁擠的樂園》就這麼幹過一回,拿著彩色麥克筆寫出來的POP字體沖著鏡頭傻笑,Paradise 單字還特意拿反裝可愛,不說是創作歌手還以為是綜藝節目主持人在裝傻呢。後來2010年的《二十年以前》又這麼幹過一回,找了老團員們入鏡,輪流拿著字卡對著鏡頭擺酷,說是對當年出道的音樂錄影帶致敬可以,說是因為已經拍到第五隻MV行銷預算消耗的已經差不多好像也可以。
下午有些心神不寧,在串流平台想找些熟悉的歌來聽,才發現原來陳昇還搞過一次。和亂彈阿翔與彭佳慧合唱的《朋友》,把字卡改成了朋友們的大頭照:滾石唱片的老闆、漫畫家、夜店老闆、老恨的團員、唱片封面設計師,當然還有一起合唱的歌王歌后,表面上像是經過了大半年歐洲的自我放逐之後想要逐個細數好友們的臉孔,但更像是趁著宣傳期向得罪過的傷害過的朋友們,一次過道幾年來都不知如何出口的歉。
有些已經離開 當然有些還未來
我的朋友 我知道
其實我們並不在乎
有些決定沉默 有些變成敵人
我的朋友 誰要在下個路口分手走開
昨天我曾犯錯 永遠無法彌補
我的朋友請埋葬我的風度
也許見面再說 也許不用強求
我的朋友 請原諒我瘋狂的自由
前幾日陳府有喜娶媳婦,流出的側拍畫面中看到這些MV中的臉孔都有份出席,不知怎麼地由衷為他高興。自家的婚宴,主人新寶島康樂隊自然得上台、康康也上去唱些逗樂子的歌、伍佰和中國藍大樂隊也獻唱了你跟我都喜歡的《愛你一萬年》。
我把連結傳給了好朋友說嘿你們看,這就是婚禮場合最討厭的那種,酒過三巡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台搶麥的阿伯。我說我們以後嫁女兒也要這樣。
約定好了,先要從今天開始好好練身體。
Saturday, February 20, 2021
項迪豪
實在沒辦法喜歡玩臉書的張大春,社群軟體上的他,彷彿一個嘮嘮叨叨的統派阿伯,一路從不讀書的年輕人到政治太正確的執政黨他都有意見,尤其在選舉的季節看他和網友筆戰那種逞兇鬥狠的口氣,實在一點當年的才子身段也沒有,反而像極了混跡宮廟尋釁找事的潑皮無賴。
不在網路上與人鬥氣的時候,他就讓我想到高中時崇拜的國文老師。都是眷村子弟,都寫得一手好字,一樣說起一個又一個好聽的故事直像是隨手捻來,甚至說話的神情口氣都有點相似。張大春的城邦暴力團我來回讀了四五遍,然而每一次讀都還是能找出一些新的趣味。我尤其喜歡他那幾部短篇小說集,後設佈局精巧,跑馬挾泥帶沙。各種手法好像萬花筒一樣繁複,但每個細節又清晰無比。我常代他設想一個人的腦袋如何能裝下如此多的故事而從不重複,直到讀了他最近出了類似回憶錄的新書《我的老台北》才恍然大悟。
故事裡面那個杭州黑道大豪的名字「項迪豪」,原來是從那個坐在他座位前頭,下課時候一起學李小龍飛踢班級木牌的高中同學身上借來的;小說裡身懷絕技,擅水墨還寫得一手好書法的國學大師「錢靜農」,原來是從大學恩師「臺靜農」那裡借來的形象;原來當年他真的有去觀摩《婉君表妹》電影拍攝現場;原來真的有個幫李行導演管道具的同宗老大哥叫張漢卿;當年《尋人啟事》被「我」打了一頓的畫佛的看護老朱,在新書又出現了一回,只是這一次出現,人物形象故事情節居然和當年一模一樣,就連對話和敘述文字都直接照搬以前的作品。
看到故事人物和情節開始重複,突然有種不知如何形容的荒涼感,難道我們終於把小說家給掏空了嗎?
天知道,也許所謂的回憶和懷念,其實又是一次小說技巧的表演。「他以為我編造的其實都有所本,他以為我引來的東西其實都是我編的。」
想起大學二年級興沖沖的選修了張曼娟的現代小說通識課,第一堂課宣布本學期的進行方式是要請每一位同學輪流上台分享自己的生命故事,下課鐘響我就退選了。
要寫故事自己想啦。
Tuesday, February 02, 2021
二月二日星期二
每年的今天我都會重新看一次《今天暫時停止Groundhug Day》,比爾墨瑞飾演一個自我中心又憤世嫉俗的氣象主播,在電視台每年例行的外景節目:前往賓州鳥不生蛋的小鎮,拍攝當地據說能夠預測春天還有多久會到的土撥鼠,被神秘力量永久的困在小鎮裡的二月二日這一天,每天早上都被旅館床頭鬧鐘裡傳來雪兒夫婦演唱的同一首歌吵醒,而鎮上的人除了男主角菲爾之外,沒有人意識到他們重複的過著同一天的生活,菲爾也找不到能夠終結這個循環的方法。
據說這個劇本的創意是來自肯恩格林伍德的科幻小說《REPLAY重播》,書裏講述的同樣是主角們重複再重複的過著相同的時間旅程,只不過電影裡重複的時間單位是一天,而書裡面是要主角重新活過幾次一輩子的人生。電影工業對經典的處理方式是不斷用新的方式講同一個故事,所以後來我們有了動作片版本湯姆克魯斯的《明日邊界Edge Of Tomorrow》、有了恐怖片版本的《忌日快樂Happy Death Day》、最後當然少不了我們台灣之光朱延平的《男生女生配》。
重新觀賞的紀錄不幸在去年被中斷了,去年的二月一日我從巴黎坐飛機趕回家過年,一邊趕路一邊想著回到家不管多累一定要先看完電影才睡覺,一下飛機赫然發現自己時間沒算對,落地時已經是二月三日了。
是不是因為去年的二月二日在我生命中消失,所以二〇二〇變得有夠荒唐,今天無論如何,要排出萬難看完電影,試試把錯亂的時空導回正軌。
Monday, February 01, 2021
平平安安
幾年前起心動念去學習攀岩,對我來說是跨出舒適圈的一大挑戰,倒不是體能上有所不足,是因為我天生是一個內向的人,參加團體戶外活動要和陌生人交談又要能夠保持Hyper,不是做不到,只是對我來說是一種對能量極大的損耗,練習保持微笑比練習先鋒確保要困難得多。
第一次去爬岩是在北投的天然岩場,當天我的繩伴是一個也是單獨來參加訓練的女生,非常友善,學完了上方確保的初級課程,下山前她主動來留了我的聯絡方式,說以後可以當繩伴約出來一起練習,後來我們一起到龍洞上了先鋒攀登的課程,上了需要更多器械的傳統攀登,但是跟團裡面的大大一起團練,我跟她永遠都是那個最肉腳最需要被Carry的那兩個。龍洞的許多路線我們連起攀的動作都做不到,只好躺在平地上喝她用保溫瓶帶來的冰涼檸檬汁看大大表演,大太陽底下,就著海上吹來鹹鹹的風,看人把自己掛在岩壁高處,大概就是那陣子我最常看到的週末風景。現在想來,也許當初沒有遇到這個傻大姐,以我愛面子又容易受挫的個性,應該沒辦法自己一個人跑來跟這些高手一起練習。
肉腳歸肉腳,每次離開龍洞之前,她都丟我吊掛在岩壁上的照片給我,欸這是我今天幫你拍的照片。不管有沒有真的完成路線,好像很厲害的照片起碼能讓我能放上臉書驕其妻妾,享受那種好像變成戶外咖的虛榮。
後來在龍洞出了一次意外,我終究還是離開了例行練習,遇見這種事情,說心裡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臉書上我好像從來沒有離開團體,看著她開始玩獨木舟、去阿空加瓜、去基地營,跑去娶妻生子的我好像也跟著一起去了那些地方。
上次遇見她是在中和的室內岩場,程度已經是我完全無法望其項背的,她看到我好高興,拉著我一起拍了合照,我說我難得能放風出來,她說不然我們下次約離你家比較近的北投岩場,我說好啊,我總是會說好。
然後上週末就出了事情,早上才看到她在陽光大好的十分瀑布打卡下水,照片宛如仙境,接著晚上就看到她出事的新聞。
生命太匆忙。
臉書上陸陸續續看見大家弔念的照片和文字,說什麼到了另一個世界要繼續你愛的戶外運動,感覺好奇怪,另一個世界,那是哪裡呢?
女兒從托嬰中心學了新把戲回家:老師教的吉祥話,她帶著手勢一個字一個字很用力地跟我說:「新年快樂!平、平、安、安!」
我被逗得很樂,連忙問她說老師還教了什麼沒有,但不管我拿了橘子還是鳳梨,她反來覆去就是那句平平安安。
也是,僥倖過了這個倒楣透頂的庚子年,能平平安安就好了。
珍重再見。
Friday, January 29, 2021
躺屍劍法
進入新的一年,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悲壯起來。
Wednesday, January 20, 2021
當年情
這幾日網路上同溫層裡面沸沸揚揚傳著建中熱食部要關掉的文章。
Friday, January 08, 2021
我曾愛過一個男孩
在剛辦完小巨蛋演唱會的明星樂手即時動態上看到一段他錄下的表演實況:彈鍵盤樂器的主唱像黑人一樣半唱半念,配上滿滿的低音律動,還有爵士小提琴加薩克斯風,有夠酷。忍不住傳訊息發問說這個是誰。
學弟丟來一個名字,說是原來幫他打爵士鼓的社團朋友,後來跑去美國學了音樂。覺得名字好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前女友的前男友。一時間我跟學弟都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
有時候還是不要亂認親戚比較好。
「叫你相親啊人品怎麼樣,哪個白癡亂發問?」
然後突然想起某年旅美攝影師回台灣揪大家吃火鍋。
跟今天差不多的天氣,在金山南路上的麻辣鍋開了兩桌,一桌是我們的高中同學,一桌是他混紐約藝文圈的朋友們。我比較晚到,同學那桌已經擠滿了,看另一桌還有幾個認識的面孔,就自告奮勇坐過去裝熟。
一坐下來才發現坐隔壁的竟然是前女友的前男友。又只好摸摸鼻子回去擠高中同學那一桌。
回到原來的那一桌,圍著桌子的高中同學都衝著我不懷好意地笑,原來我移座過去之前他們早就都知道了。
「恁哪會無共我講,劉文聰閣較大尾捏!」
Thursday, January 07, 2021
這個世界會好嗎?
小時候唸書的時候覺得美國憲法應該是世界上設計最好的政治體制了。雖然不如專制獨裁的國家有效率。但是因為這部法律,國家可以擁有一種自我協調消止紛爭的體質,還能隨著時代推進不斷進步。
最近覺得好像不是這樣了。再這樣搞下去全世界都要靠到另一邊去。這廂攻打國會山莊,那廂剛好拿來對內教育民主之虛偽無效。大抓捕好像立刻正當了起來,而衝車大將軍此時宛如先知。「三砲,福和橋才是主戰場。」
晚上看網飛新推出黑鏡團隊製作的偽紀錄片"Death To 2020“,有夠犬儒,越看越不爽。表面上把兩邊都狠狠酸一頓,下了戲這些好萊屋演員大概每個都是幫民主黨催票的。“Vote that Asshole out",連我的愛牌都在洗標背面上偷偷放上標語。
昨天夢到張震嶽幫我抱小孩然後遞給我的時候把小孩摔在石子地板上,額角汨汨的流出血,有夠可怕的夢。然後早上起來看到臉書回顧說八年前在機場遇到張震嶽要跟Free9出巡。
這個世界會好嗎?
Thursday, December 24, 2020
強風吹拂之二
陸陸續續看到一些當天比賽的紀錄,才知道週末一起練習長距離的那些面孔到底有多厲害。
很幸運有機會跟這些人一起練習,儘管我根本不屬於這個計畫的成員,就連每次跑完例行的合照都不太好意思擠進去,但是厚顏地跟在隊伍中,看著前面的背影,就好像有了自己也變強的錯覺。
當然知道這些公關活動都是作為企業形象的一部分,但是參加的人可都是玩真的,每一公里都是玩真的。
(以下應魔鬼教頭傑森宇宙要求加刊不娘砲反省文部分)
重新看一次跑表紀錄,其實在環東大道上根本沒有自己以為的掉速。反而是進入河濱熟悉的環境,精神鬆懈掉了才開始慢下來,身體也在那個時候感覺冷掉才開始出現抽筋的症狀。
如果重來一次應該在環東上面跑得保守一點,如果有跑在集團裡,下高架之後的狀況應該會比較好。或者應該在中正紀念堂愛國東路遇到熟悉面孔的時候就跟著他們的配速。已經習慣跟著大隊,一出狀況的時候心裡壓力其實很大啊。
如果重來一次的話應該多帶兩包咖啡因。
如果重來一次應該週五的晚上不要那麼晚睡,雖然女兒很配合在賽前的晚上九點鐘就上床,反而是自己因為前一夜的時差睡不著了。
如果重來一次賽前的Shakeout Run速度應該慢一點
如果我說愛我沒有如果真的愛我就放手一搏
若如果拿來當藉口那是不是有一點弱
(最後讓我貼一張帥照結束這個回合)
Sunday, December 20, 2020
強風吹拂之一
怎麼也想不到此生有機會寫一篇比賽之後的感謝文。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20
消歧義
1.
去看爵士六重奏,做那種速度很快力道很強的音樂,薩克斯風手氣定神閒,小號手就吹得面紅耳赤,獨奏完退到旁邊頻頻喘氣。友人說你看要成為大師一定首先氣要長。
氣要長,真是饒富意味。
2.
早上在車上聽新聞播報說環保署將推出科技植髮。心想政府業務真是越來越廣,不知道費用如何?
再仔細一聽原來是針對機動車輛噪音管制的科技執法。
Thursday, November 26, 2020
擦鞋童
前幾個月友人與我共進午餐的時候,說他今天看到一個新聞之後把台積電的股票賣掉了。
「今天看到連雞排妹都在教人買股票。你知道什麼叫擦鞋童理論嗎?」
趕緊查了一下,維基百科是這麼說:擦鞋童理論(shoeshine boy theory),又稱零股理論(Odd Lot Theory)是1927年由肯尼迪政治家族的約瑟夫·派屈克·肯尼迪(Joseph P. Kennedy, Sr.)所提出,是一種股市理論,意指當擦鞋童都在討論股票投資的時候,就是股市交易達到最高峰之時,之後就會下跌。
不知這是否所謂的吸引力法則,之後走在路上到處聽到人講股票。上班等電梯時,身旁的陌生人對著從大門走過來的同事打招呼的方式是劈頭就說你看台積電五百了吧;文青領袖在社交網站上說正在研究比特幣;就連週末練跑,從山頂迎面而來的幾個跑友閒談的話題,都是我看你就把賠錢的賣掉轉到賺錢的那幾檔去就好。
看來真的是過熱。
前幾日又跟友人共進午餐,因為我有些晚到,他已經入座正在滑手機看盤。我說啊你不是賣掉了說什麼蓋棺論定?
友人頭也不抬說:「我又買回來了。」
Sunday, November 22, 2020
我阿姨也癢
熱狗在昨晚馬念先的場子首唱新歌,副歌反覆地唱:「阿姨,我不想努力了!阿姨,我不想努力了!阿姨!阿姨!阿姨喜爹魯!」有夠抓耳,勢必大中。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20
謝謝你來分享我的寂寞
傍晚公布了陳昇因為口腔癌手術不得不取消跨年演唱會的消息。
以前好像說過的吧,拎著兩瓶葡萄酒和玻璃杯到國際會議中心聽永遠不準時的倒數,對我來說,像是某種時間的座標,是牆上的布穀鳥鐘終於推開小門,滑行出來報時的那一刻。非得要聽完了安可曲,才覺得這又過了一年。儘管同行的人來來去去,鐘面上的刻度永遠都不會改變。這幾年演唱會結束之前都和身旁剛剛醒來的妻開玩笑舉杯,恭喜她成為跟我參加陳昇跨年最多次的來賓。這下可好,沒有了這場固定舉辦的演唱會,二〇二〇是不是會像那些時空錯亂的電影,永遠不結束了?
原來還暗暗期待著伍佰與中國藍大樂隊在旁邊市政府唱完會過來鬥鬧熱,起碼陳昇是一定會在台上剾洗說,外面的人那麼笨,這麼冷還在外面愛的花朵,看我們在這邊舒舒服服坐著看節目多好。這下當然希望落空,想想此人畢竟是六旬老翁了,就連伍佰今年也摔斷了腿。今年的新專輯又找來蕭言中,有點像趕著幫罹癌的他留下聲音的感覺,只是沒想到這次告假的是細漢仔本人。
上個月與妻子回台中看張震嶽,他照例在快歌結束之前高高躍起,想起七八年前去Legacy Taiepi看專場,跳完《狗男女》之後阿嶽有點喘,跟台下說「哇咧欲四十啊柳!還跟你們這樣跳」。如今我也是要四十了,在台下一邊跳一邊大合唱是否我們都想要自由也覺得有點喘。在車上反覆播放昇哥和蕭言中合唱的《Last Order》,算了算日子,這歌發表的年頭,第一次的國際會議中心跨年演唱會,他豈不正是我現在的歲數?
晚上心情實在有點鬱悶,趁操場還開著燈到天母運動公園練跑。滿頭大汗之際,赫然發現隔壁跑道是兩兩一對的視障跑者正在練習,手腕上互綁著牽引的繩子,沒有誰停下腳步。
還是不要傷春悲秋了,疫病之年,如今這些都是有夠奢侈的煩惱。
謝謝你來分享我的寂寞,希望你像每年謝幕之前給大家的祝禱詞,要健康,要平安。
Thursday, November 12, 2020
弟弟
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都說林總跟我是跑友,不過最近沒有跟林總去跑步,害我投資績效差了很多。你懂的,出來行,總是要準備一兩個破冰的笑話。」
弟弟:「像『我爸是馬鶴凌』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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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共產黨在講反壟斷真的超好笑。」
弟弟:「那個Trust指的是黨的信任,不是信託。」
Wednesday, October 14, 2020
有錢人和你想的不一樣
老頭子有一個週四郊遊群組,每逢星期四就相招來去四界𨑨迌,幾個歐吉桑遊山玩水輪流作東,走到哪吃到哪,無論是幹話還是氣話,講完隔天酒醒就忘。我常希冀自己的退休生活也要像他們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