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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26, 2017

I Miss You, Asshole


原來張志明跟我一樣大,三十六。

三十六歲就是第二次十八歲生日,TP說的。可我想應該沒有人真能到死都是十八歲,除非你是開飛機的五月天,但即使是五月天裡年紀最小的瑪莎也四十歲了。


電影的第一顆鏡頭,貫穿了三集的i n 55!W !字樣從螢幕遠方由小而大推到眼前,我以為是導演要和觀眾們說聲我回來了我好想你啊。一直看到最後一場戲才發現不是。最後一場戲,春嬌給了志明生日驚喜,一塊新車牌。是志明為了儲錢買樓因此擱置了沒有標下的鬼馬字樣車牌,3JOH55A,說得多明白啊。

I Miss You, Asshole. 


「成世人流流長,總會愛上幾個人渣。」第二集志明春嬌重逢北京,腿張開小姐寬解余春嬌的金句。後來變成香港帥大叔馬家輝的書名。彭浩翔的片名當然是也是跟五月天借來的,但陳昇潘越雲也唱過春嬌志明。美國iTunes說陳信宏的《志明與春嬌》叫Jack and Gil,細漢仔的《春嬌與志明》叫Peter and Mary。傑克放捨吉兒,瑪麗兵變彼得,負來負去負不完,留來留去留成仇,我嘎你尚好就到這,你也免愛我。

第一章,男方是第三者,第二章,女方是第三者,最終章,邪花入宅,跟住來M,一部原來是講安全感的電影幾乎要變成講安全套的電影,但是說到底並沒有誰是誰的第三者。「就算她消失此刻,告訴我能得回什麼呢?」

安全感畢竟不單單是梳得高高像阿諾豬華的髮型,皮衣墨鏡或者摩托車,常歡和郝來玉巴黎鐵塔下也只有這麼一對。電影結局並沒有真正給余春嬌一個解決方式,我是說,即使在電影裡你也不能找到如何給予安全感的答案。我們能夠在電影裡,歌詞裡,讓自己好過一點,但永遠不會有答案。我已經可以想像,志明和春嬌從今以後過著這個幸褔快樂的日子,某一天不安全感還是會像夜裡的鬼一樣摸上他們的床。

如果答案只要一場演唱會就太好了,我專門的。

過氣網美說找來楊千嬅演這個角色實在太適合,總裁戀上你的床港女版。北京食左黃曉明,九龍城大啖鄭伊健,鑽石王老五和潮流界指標競逐裙下。真正只是電影裡才能做的夢。

電影並不是人生,真實生活裡的人渣,會誘姦小女孩。

所以究竟是誰打救了誰也難說,春嬌並不要志明長大,她就愛他長不大,最好時光能封在金鐘的長巷裡,像從《買兇拍人》是李棟全,做到《春嬌救志明》剪接還是李棟全。我想彭浩翔也想到打結,最後只好請出外星人打救小雙俠。

昨天我的冰箱壓縮機壞了,工錢和材料加起來要一萬六千五,更別提三大袋扔進廚餘桶的冷凍海鮮。

「所以你說你情願,迎接繁複的柴米油鹽。」

人不人渣不要緊,Only you,能伴我取西經。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15

樂香園㗎啡室

Pablo(@willdawn)張貼的相片 於 張貼




蛇竇。

從陳浩基的推理小說裡學到這個字詞,意思是翹班開小差的文員工仔打混的集散地,小說裡樂香園咖啡室是交付肉票贖金的場景,情節像港產警匪片一般節奏快速。說是奶茶遠近馳名,然而小說後記裡提到該店已經歇業,讀到的時候不禁悵然。

上次經過中環驚喜的發現原來重新已開業了,卻因為行程太趕無法抽空一探。下次一定得試試。

推薦陳浩基的【13 • 67】,比紀蔚然寫的都好看。


因為卜洛克幫王家衛的【藍莓夜】寫了劇本,所以開始看起推理小說。參加匿名戒酒協會只聽不說的馬修 • 史卡德,喜歡湯瑪士小火車的奇怪殺手,幫助隔鄰單親媽媽逃脫殺人罪的落拓數學家,每一個角色在推理小說家筆下都超級迷人。然而那些場景離我所生活的世界實在太遠了。紐約的地獄廚房,東京往仙台的東北線列車。我們得以想像但是永遠無法窺探。

港產片就不一樣了,網路上時常有人分享去港片場景朝聖的記述,周星馳電影裡的彌敦道九號,周慕雲和蘇麗珍的金雀茶餐廳,儘管我們永遠無法成為梁朝偉,但是我們永遠可以看著在半山手扶梯上巡邏的香港警察,猜想他生活是不是也有一位秘密幫他打掃房子的快餐店女招待。


【13 • 67】裡所描述的都是真實的場景,裡面的佈局甚至取材於香港曾經發生的歷史大案。陳浩基說他在小說裡特意留下些線索,讓讀者造訪香港時也許有機會可以拿著書按圖索驥找到他筆下曾經出現過的街景,甚至可以留意到小說裡的五十年香港市貌的變遷。


因為這本小說上次去松山誠品時特意去看了推理區的分類,沒想到華文推理竟然已經可以獨立成區,儘管歸在這個分類下的書少得可憐,不過幸好沒有看到九把刀的書在架上阿。

父親說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這麼喜歡香港,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我這麼喜歡香港的電影,拍來拍去不就是黑道和警察嗎。

香港的創作者,作詞的拍電影的寫小說的,都對大眾口味有一種特殊的嗅覺。相較於台灣有需要承載文學大纛的使命感,香港的創作者更能貼近市井口味,更活潑而有生氣,因此以前有金庸有黃偉文黃霑有王晶杜琪峰,而如今現在他們也有陳浩基了。

我喜愛香港的俗氣,荒唐與怪誕。

然後週末又要去香港了。

Monday, December 10, 2012

阿珠的陷阱


坐在吧台邊不知為何說起Murakami的書,他說應該是最有名的日本作家吧,雖然他只看過過境之南太陽之西,書名用澳洲腔的英文唸起來居然就有了有重量感。

星期天就去把小說翻了出來想重新讀,奇妙的是讀起來像從來沒有看過一樣,那些一個人在旅館的晚上,上網重新看倪匡的小說也常常有這種感覺。

離開了幼年的文藝愛好者的時期,買當初喜愛的作家出的新書,變成是集郵者一樣盡量蒐羅珍稀古本的心情,像那個<1q84>簡直爛得要死嘛,但是還是買了並且努力看完。

讀著讀著發現賴明珠把大富翁翻成壟斷遊戲了。

「阿始啊。」她說。「非常遺憾的是,某些事物是不能往後退的。那一旦往前走之後,不管怎麼努力,都回不去了。如果那時候有什麼絲毫差錯的話,就會以錯誤的樣子凝固下來。」── 村上春樹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Tuesday, March 24, 2009

小眼睛

Google Map可能認為我們都是猴子,說真的,是不是猴子我還真不是挺在乎。青年人都火大,偏偏我現在不大憤怒得起來,倒是對開瓶費的多寡和郝龍斌亂搞停車場高架橋計較的不得了。

Google的Street View工程車開到倫敦去,有人扮成威利的模樣來打招呼,哪一天若Google成了帝國母體,我們也可以都換上紅白相間的罩衫像Neo一樣裡應外合,畢竟和諧社會一定來自科學發展嘛﹝還是反過來?﹞。

經過這麼久,終究是去誠品買了《Where Is Waldo?》一套四本,口袋版的威利好小,若是和情人一起頑必定看一看就不自覺親吻起來,一個人找威利卻要頭昏腦脹了,隔天早上起床眼角都是屎。

Tuesday, March 17, 2009

千忌萬忌 最忌算計

出差帶了張大春新出的《富貴窟》,是集了先前《歡喜賊》的七個故事,再加上延續人物卻獨立的的幾篇新作合成一本。幾年前倪匡批評過張大春沒有真正在大陸生活過,要寫荒煙蔓草的小鎮還差得遠,然而倪先生後來自己寫死了的衛斯理故事卻又抄了《城邦暴力團》,God Only Knows。

很好看,極對脾胃。故事裏的人物沒有大是大非的禮教,卻有小是小非的人情。混跡江湖的方式,和《城邦暴力團》一個模樣,要混得好不過是隱遁忍耐幾個字,大抵與做生意沒有兩樣。把它當睡前書看了,後一半的《富貴窟》便從最後一篇故事往回看,越看越不對頭,張大春是要來魔幻寫實、奇正相生那一套,我這樣倒著來就冷酷異境歸冷酷異境、世界末日歸世界末日了。

書有附一片光碟錄了張大春填詞、周華健寫曲的〈走風塵〉,恍如八零年代的武俠連續劇的主題曲。我從來都不喜歡周華健,不過我要去香港看縱貫線了,希望演唱會不要出現成龍阿!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快快樂樂的回家

有時我會希望自己掉下去,我是說坐飛機的時候。

念頭往往一閃而過,看看鄰座正呼呼大睡的乘客更滿是歉意。我也不是視死如歸,若能像慕容博和掃地僧學會了免除了陽白、廉泉、風府三處道上每日三次的萬針攢刺之苦的法門,也就王霸雄圖血海深恨,盡歸塵土了。

所以後來我也學會還沒起飛就把自己灌昏,降落的時候才醒來。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奎木狼

昨天坐飛機的時候沒有照例倒頭就睡,花了時間看李銳和蔣韻合寫的《人間:重述白蛇傳》,是全球重述神話一系列作品之一,據我知道已經出版的還有蘇童的《碧奴》和葉兆言的《后羿》。白娘子的故事在三段不同的時空連續跳躍轉換,頗有點意思。講一段白蛇修練的故事是這樣的:小白蛇到處問怎麼樣可以變成人,青城山下的石頭就教她找個地方,去作一段三千年的冥想,叮嚀了切莫為外物所動。兩千九百九十九年之後,小白蛇真把自己想成了個人的樣子人的頭腦。然而聽見外頭傳來婦女受迫的喊叫聲,小白蛇終究忍不住探出洞口,出手趕了正在啃咬老嫗的惡狼。惡狼現出真身,卻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嘆口氣對小白蛇說:「功虧一簀,妳終究是學不會人的殘忍。」

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菩薩老是來這一招,不助人修成正果就算了,還老是落井下石。天堂大概很無趣。不許成人、不許犯淫行、連要在天庭想談個小戀愛都還得偷偷摸摸掩人耳目。

廣播裡張大春說西遊說到三十一回〈豬八戒義激猴王 孫行者智降妖怪〉,正是這個故事。前陣子自己重新看書下酒,也從這一段開始看。碗子山波月洞的黃袍怪原來是二十八宿星君之一,被當年大鬧天庭的老孫打怕了的奎木狼,學人跑下凡間吃唐童。孫行者和他打了幾場打不贏逕自跑上天去告狀。天兵天將收了奎木狼後玉帝問說:「上界有無邊的勝景,你不受用,卻私走一方,何也?」

「萬歲,赦臣死罪。那寶象國王公主,非凡人也。她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因欲與臣私通,臣恐點污了天宮勝境。她思凡先下界去,托生於皇宮內院。是臣不負前期,變作妖魔,占了名山,攝他到洞府,與她配了一十三年夫妻。『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今被孫大聖到此成功。」

天上十三日,下界是十三年,若能有十三年也夠好的了。

是吧,都是因為愛。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敏敏特穆爾

今天原想把不知是送人還是弄丟的金庸買回來,文庫版的包裝挺精緻,但是偏偏上面多了「新編」兩字,猶豫了好久終究沒有帶走。

Elaine自行做的意見調查,說男性樣本群要從金庸女主角裡找老婆還是選雙兒的最多,死心塌地之外還會幫忙找女人。被問到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說出趙敏來。平時聰明堅決呼叱群豪的女強人,轉頭就變得為感情無怨無悔,吃盡苦頭也不吭一聲。男人多虛榮可見一斑。

人人都說不知為什麼這麼不可愛的張無忌會吸引紹敏郡主,東張西望吃碗內看碗外,以前楊佩佩找馬景濤來演就覺得再適合不過了。

不過都是這樣,黃蓉變成郭太太就完蛋了。

Sunday, January 18, 2009

廁所書 和 飛機書

出家門口之前把廁所整理了一下,將所有的書歸位,才發現以下的書已經在馬桶邊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

古谷實的《深海魚男》第一集
金庸的《天龍八部》大部頭版第四集
中譯本的《失戀排行榜》
最後是 Alan Moore/Dave Gibbons的《Watchmen》

臨走之前才匆匆把兩本書塞到行李裡。村上春樹的《世界末日和冷酷異境》、詹宏志的《創意人》

大便最重要是通暢,而長途飛行最重要是能睡得著。

Tuesday, January 06, 2009

Slam

slam

Nick Hornby來來回回幾本書就只說了一件事:“Things gonna be alright, kid." 雖然不是對著牆上海報祈禱或是發放什麼消費卷一切就能夠轉好,甚至也不可能從這頭移動到那頭,但是鳥日子會過去的。這樣的說法簡直太過勵志。

但新年伊始,願共勉之。

這本書讀了大概八輩子左右今天才在香港機場的十號閘口前讀完,然後晚上就發現台灣要出中譯本了,妙不可言。

我覺得《失戀排行榜》只贏這本書一點點。

糟了我又犯了胡亂排名的毛病。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我的興趣是剪指甲

「宅並不可恥,」他總是很有道理;「可恥的是宅卻不承認。」

我迷上了美國漫畫,到網路上買了許多合訂本回家。蝙蝠俠真的是很好發揮的題材,看了之後我就一直想把漫畫推銷給其他人。

我隨身帶著指甲刀。小時候看《多情劍客無情劍》印象很深,荊無命和阿飛都會把指甲修剪得很短,說是他們不願意任何一件事妨礙拔劍的速度,他們都用一柄沒有劍鞘的劍,兩片薄薄的木頭夾著一片鐵。之後我每次剪指甲都會想起這件事,或是說想起這件事,就會把指甲好好剪短。

小鬼總是這樣,看到帥氣的形象就會把自己代入。

也許我哪一天會把頭髮染成綠色,或者戴上黑色面罩什麼的。

今天是Labor Day,《A Long Halloween》裡面是連續殺手Holiday出動,會死人的一天。

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哭泣

魯迅寫過《故事新編》,把嫦娥后羿和老子出關用白話文重新寫了一遍成了一個小集子,面容模糊的神話人物在他筆下突然有了頭臉。然而寫得最好的不是這些補天理水的傳說,而是一個頗富武俠情調的復仇故事《鑄劍》。身負深仇的少年眉間尺,著黑衣的神秘義士宴之敖者,當然還有大反派楚王,結局三個人頭於沸騰的大鍋裡互咬的場面詭譎程度已令人神往,對於打小看漢聲出版的《中國童話故事》的我,魯迅的版本讀來更是熱血沸騰。

想說的是另一個神話。幾年前,誠品好讀還是不用錢的時候,有聽說英國某出版社號召了全球的作家,各自為本國的神話故事進行改寫。據說那時考慮邀請的大人物從暢銷的Stephen King到拿獎的大江健三郎全包。中國的作家代表則是葉兆言,李銳,還有蘇童。蘇童寫的是賣喉糖的孟姜女。

一個沒有男主角的故事,民間傳說裡兩人的感情基礎著墨甚少,似乎不大有人關心是怎樣的愛情讓孟姜女有力量帶著冬衣朝大燕嶺走上一萬里路,而蘇童的故事甚至完全沒有交代,被拉去修長城的萬喜良(萬杞良?梁?)出現時已是森森白骨。

她只是哭泣,壯烈而幽深的哭泣。我能想像她嚎啕著的當下,離人或是暴政的概念都已不在她腦中,我們畢竟是為了自己而哭的。動機如此原始,崩潰才如此巨大。

大塊文化代理了這一系列神話書系,我會像小時候窩在桌腳旁把他們逐本讀過。

Sunday, January 13, 2008

(Auto)Biography


人家送我一本Clapton的傳記,說是可以在長途飛行的時候看。

忘記這是我擁有的第幾本樂手傳記,但無論是哪一本都未能終卷,英文不好是我的藉口。狄倫伯的看了一半,Jaco Pastorius的看了一半,但是竟然就可以抓包本島名爵士樂手在音樂社群網站裡,把傳記裡面的句子當作是自己寫的評論這種鳥事;James Jamerson的傳記倒是看了四分之三,他是六○年代Motown Records的錄音室樂團The Funk Brother成員,錄製了無數所謂的摩城金曲,終其一生只領樂手的薪水,名字從未在唱片封面出現過,即便在當時也沒有人知道那些節奏強烈肉感十足的Bass Line是誰彈的。據說後人翻唱無數的反戰歌曲<What's Going On>,是因為Marvin Gaye硬是把爛醉如泥的他從酒吧扛回錄音室,後人才能聽到這首可以說是啟發了各種電貝斯彈奏技巧的示範教材,居然還是他躺在地上用一支手指彈完的,因為神智不清的他連坐著好好彈奏都有困難。他跟人家說用大拇指敲擊琴弦的彈奏方式---我們稱他叫做Slapping的---"It's a sissy's way",他當然有資格這樣說,因為他是唯一以錄音室樂手身分進入搖滾名人堂的傢伙。傳記名稱就叫做《Standing in the Shadows of Motown》,最近好像也用同樣的名字拍成了紀錄片出了DVD。

我想我這次大概還是沒辦法看完,回台灣的時候看了一下華航上面的電影清單,全都是我想看的不得了又沒有時間去看的,包括被幹譙到不行的《Across the Universe》,在飛機上還是把握時間看看電影較好。此去科隆還會拿到一本Slash的傳記,書本堆積在我的床頭櫃越放越高,我曾經覺得像《Good Will Hunting》裡面的Matt Damon那樣的大量閱讀,是自學些什麼最好的方式,然而幾個月來該唸書的時間我都只想賴在床上,把自己放空什麼都不想。

Monday, October 15, 2007

認得幾個字

之前說今年最大的遺憾是沒能去看吳興國張大春合作的「水滸傳」。

「認得幾個字」是張大春的新書,寫他和他的兩個孩子張容張宜如何一同認字的小故事,童言童語中往往透露生活的真相。裡面的許多篇章都已經放在他的部落格上,和那些他寫的舊體詩放在一起,是看了他的部落格才知道他出新書的。我的程度很差,實在看不懂那些大量用典的詩作,於是看到「認得幾個字」這種較為淺白的專欄在RSS上出現時總是眼睛一亮,像看見飯後甜點上桌一樣,印象深刻。如今終於成編,星期六上人家家裡喝酒之前,就到政大書城把書買了下來。

從書裡面看得出來兩個小孩兒都極端聰明,該是有點天才的小鬼,加上家學淵源,應該不難變成另一個謝海盟。

希望別給收進中學國文課本裡,像劉軒那樣就難堪了。劉墉的書為何能長賣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想不通。極不思議。

中時部落格的RSS有些問題,偏偏柯裕棻啊紀大偉啊這些好看的都掛在該系統上,我時常為了這件事情有點惱怒。

Monday, October 01, 2007

舞、舞、舞

在香港機場買了Nick Hornby的新書,是專欄集結成冊的那種,講閱讀。他把每個月買的書條目列出來,再說自己這一個月中間看完了什麼,哪些書看到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閱讀的過程如何被足球賽或是小孩哭鬧打斷,因為他極為誠實(起碼看起來是如此),所以很是有趣。

回台灣,去誠品書局買了一堆書。簡直也像是每月必進行的儀式嘛,我這樣想,未必有時間看,未必有心情。最近的我根本就看不下書。不論看什麼腦中都會出現更重要的事。我已經進化到這樣的階段了。

買了村上春樹的「舞、舞、舞」。驢姐說的,「性愛也很美好」。衝著這句話所以先開始看這本,雖然我一直都看不懂村上春樹,像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看了好幾遍都記不得劇情。要故意寫成這樣子寓言式的風格,讓相同的象徵反覆的出現,看著看著人就想岔了。可是又用很簡單的光滑的文字把表面的包覆住,所以能一口氣把書讀完。這對現在的我來說真是難能可貴。

沒想到居然是因為村上春樹,我才又恢復閱讀能力。不過我找不到所謂美好性愛的那部份,有點可惜。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07

立足點

前幾個月開車經過Porque藝廊的那條巷子,一樓五十坪地下室七十坪的紅色招租廣告貼在拉下來的鐵門上,即使那時就預期這樣的一塊地方終難長久,親眼看到仍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據說這些人仍然在天母找了個小角落,忠誠誠品的二樓,仍然一輪一輪策劃著簡單的展覽。雖然這個月我幾乎人都在國外,還找不到時間造訪,過兩天回台北也許第一件事就是去瞧瞧。

Porque的部落格寫手就是老闆娘本人,她也另外找了個角落弄了自己的個人部落格。最近有篇文章相當有趣。

節錄一段如下:

不可避免的,教授們去看了故宮。看完後的談話和想法,”每一位”在報章雜誌或網站上看過的人,”每一位”在一年內到過故宮的台灣及亞洲訪客,”每一位”在故宮的工作人員,,”每一位”主導並參與這項產品的人,都有責任。這,包括我。

故宮有很棒的收藏,翠玉白菜周公鼎還有范寬的谿山行旅。成千上萬的苦心收藏,千百年來的細心呵護,比不上幾隻”清先生”的公仔計時器,尤其是擺在禮品店門口約三尺高的大公仔,特別令人印象深刻。

清先生公仔可愛討喜有餘,只是有幾個大大的觀念問題。這幾個觀念,卻是讓幾個年紀不小但腦筋很好的大師級設計師錯愕,也讓我們在地的台灣人無法自圓其說。


我許久沒去過故宮,即使近在咫尺,但是清先生的公仔倒是在廣告上看見過的,當下就有不舒服的感覺。

然後我想起那位多年前媽媽帶他去紐約之後身分認同就開始有點障礙的男歌星,他的新歌叫做「華人萬歲」。這真的很奇怪,我可以相信他的出發點是誠懇的,但是寫出這種歌詞真是可悲至極。

Tuesday, July 24, 2007

十週年


頻繁造訪香港機場的唯一好處,是轉機大廳的書店裡,進口音樂雜誌到貨的速度相較台北書店更快一點,這兩個月的的Uncut都是在機場買的,往虎門一個鐘頭多的航程就可以看完Cover Story,這一期是十週年特別號,不如往常用膠膜封口,而是囂張的硬紙盒包裝。

對於考證癖如我簡直是完美的一期,附上的薄薄小冊裡載錄了諸如Prince和Thom Yorke究竟誰長得高一點,或是U2開的飯店裡面的菜單起價是多少英鎊,這些蠢問題的解答。

附贈CD裡則是封面人物Bob Dylan從2006開始當DJ
所選放過的歌兒,雖然我一首都沒聽過,不過偶像的品味總是有點道理吧?而且迪倫伯應該不用當DJ,全部女孩就像蝴蝶一樣圍著他跳。

最酷的是Johnny Depp和Keith Richard的對談,我幾乎忘了當時對神鬼奇航三還提得起興趣的原因就是Keith要演娘娘腔船長的老爸,一直到電影難耐的中後段才突然想起來然後振奮精神。

打到這裡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像是蘇打粉,還是就此打住吧。(打出蘇打粉真是讓人心驚)

大結局

趕集似地到布爾喬亞書店買了最後一集,出版日的櫃檯大排長龍,像是結帳前總會順手拿一包面紙或一包菸一起算錢一樣,把成人版或是兒童版搬回家,天知道有什麼不一樣。

隔天起床前就模模糊糊的聽到電視新聞在播報結局的內容,連忙拿起枕頭蒙上耳朵繼續賴床,偏偏就有這麼多蠢蛋不知好歹。

星期一晚上才真正找到時間把書翻開,然而要斷斷續續連結到之前的情節不太容易,更別說記起那些毫無意義的音節組成的符咒,到現在我還是只記得"Wingardium Leviosa",最困難的還是如何遏止自己的衝動。當然大可以揭盅式的翻到最後五十頁,這樣幾年來的懸念就解決了,但這可不是好辦法。

Monday, May 28, 2007

逛書店

去了虎門的書城。

知識在這樣一個量販店式的書城裡看起來十分廉價,事實上價格相較於物價水平也是出奇的低,而大概只要是書店都避免不了放上幾本教人賺錢的書:「新股民的第一本書」「新基民的第一本書」「溫州人和你想的不一樣」等等。

買了一本六法全書和一本工業設計材料概論,加起來一百一十五塊人民幣,喔還有一本薄薄的「反分裂國家法」,三塊錢,一瓶印有SHE頭像的可口可樂則是三塊五毛錢。

左拐彎上樓是音像城,一張碟五塊錢,帶回了吉姆賈木許全集,奇士勞思基全集和岩井俊二全集。兩百零七元。沒看見伍迪艾倫和馬丁史科西斯,悵然若失。

Wednesday, May 23, 2007

旅行用書

僅僅帶了兩本,一本是張大春的「小說稗類」,一個是波特的「競爭策略」。都是讀完三遍之後,仍然能發現新趣味的書。而且從哪裡翻開都夠讀下去,讀到哪裡閤上也都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