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選舉選到現在,幾乎變成大型認親現場。
And the New Day Will Dawn
Thursday, October 15, 2026
少林正宗
Wednesday, October 14, 2026
食神好棒啊二
食神好棒啊
看沈伯洋的肥皂箱活動,丟上台的很多問題都在問同一件事:「你選上以後會不會變啊?」
Saturday, October 10, 2026
千秋萬世
今天早上去吃清河鵝肉,吃完晃到士東市場,順便去市場裡的洋流咖啡廳交關。
因為最近放了些洋流小物,咖啡店生意突然變得很好。附近的人似乎都知道這裡可以拿到,陸續有人過來詢問。
有趣的是,大家開口之前都還有點害羞,等到確認彼此都是同路人,才露出一點興奮的表情。那種感覺很像追星,明明很想讓人知道自己喜歡誰,真的要講出口又有點不好意思。
突然想起 2019 年在附近咖啡館遇到的一桌韓粉媽媽。
當時她們正在交換手機裡的造勢活動照片,一邊說自己真的是瘋狂了,一邊又忍不住向同伴炫耀站得有多前面。
原來這種帶著羞赧的快樂,不管過了幾年,換了什麼政治人物,都還是很相似。 正在想著這件事情,市場的廣播突然響起來。
「台北市長蔣萬安,今天上午十點半將來到士東市場。」
老闆開玩笑說那等等可能要降半旗。
回到家之後,剛好看到韓國瑜正在電視上講「假民主真獨裁」>
Tuesday, October 06, 2026
看看我的笑容
我很喜歡張雨生爽朗的笑聲,
覺得張雨生應該也很喜歡自己的笑聲吧,喜歡到把自己的笑聲放進他第一次當製作人的〈帶我去月球〉裡。
就在副歌唱完,準備接那句「把我的小提琴拿來好不好」、進小提琴 Solo 之前,他突然大笑了幾聲。
王菲後來也在〈只愛陌生人〉裡,放進竇靖童小時候的笑聲,還有那句「Come on baby」。
有些聲音其實沒有需要留在歌裡。 可最後記得的,常常是這些瑣碎的細節。
沒有福氣聽過張雨生現場。後來在網路上找以前的演出來看,才發現他的現場其實也不是每一個音都那麼穩。
但歌與歌之間 Talking 的時候,那個熟悉的爽朗笑聲,讓低解析度的影像一下就變得立體。
〈帶我去月球〉的小提琴 Solo 結束後,張雨生接著唱:
「看看我的笑容 是不是還保有自我」
剛剛聽幾個小時前釋出的沈伯洋〈台北順起來〉百人大合唱版,製作人也把他的阿宅笑聲放在開頭。
很喜歡這個安排。
跟旋律、音準都沒什麼關係。 那些沒修掉、甚至有點古怪的地方,反而會讓一個活人從包裝好的形象裡露出來。
然後突然想到,張雨生也是政大外交系的, 為什麼我會說也呢?
古龍在《七種武器》的結尾寫道:「所以我說的第一種武器,不是長生劍,而是笑。只有笑才能征服人心。所以當你面臨困難時,你為什麼不笑?
Monday, October 05, 2026
勾起你心中的善
高明的負面選舉,其實是勾起你心中的善。
到今天為止,台北市大概還是台灣最明顯能感覺到,大多數車輛願意停下來等待行人過馬路的城市。
所以我一直對「選舉就是智力測驗」這種說法有點反感。
大部分人其實沒有那麼壞,也沒有那麼笨。如果一套政治宣傳只對笨的人有效,政治傳播反而簡單多了。
高明的負面選舉利用的就是這一點,它不一定先叫你恨一個人。
它先告訴你,有一個你原本就想保護的東西正在受到傷害。
大多數人只是沒有那麼多時間,把每一則新聞、每一段影片、每一個說法都查到最後。
真正讓人厭惡的是,有人知道這件事,再把錯誤或片面的資訊,綁在「保護小孩、保護基層、不要欺負普通人」這些善意上。
老實說,把蔣萬安的版灌到紫爆,有夠爽。我也有去留言,畢竟沒人想錯過大場面。但是後來我把留言刪掉了。
不知為何我想到當年張小燕在選舉戰車上推薦馬英九,說「我們就是要一個正直憨憨的馬英九」
昨天也開始看到有幾個帳號說,我本來是投給黃珊珊的,這次我要投給蔣萬安,因為他才是正直認真的人。
這下當年伶牙俐齒可以在立院冗長發言的蔣萬安,形象可能又變成正直木納受欺負的老實人了。
我是九零年代的港片迷,喜歡用香港電影舉例。
《流氓醫生》裡,梁朝偉扮演的主角劉文沿街派發美沙酮給有毒癮的老遊民。鍾麗緹驅車在他後面緩緩跟著,她問梁朝偉,這些事情是不是出於真心;劉文回答的大意是,他不把這當「行善」,就像鐘錶師傅修壞掉的錶一樣,醫生救人只是自己的責任。像鐘錶匠修壞掉的錶,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真正可靠的善,可能就是這樣吧,不需要先把自己放在善人的位置。
不是去告訴大家「你看我在幫弱勢」,而是把問題當成一件需要處理的事,做完就走。
面對這些負面攻擊,最沒有用的事情,可能就是一直告訴別人:
「你怎麼那麼笨,這也會相信。」
因為你嘲笑的,很可能正是他心裡那一點想保護別人的東西。
高明的負面選舉,會利用你心中的善。
雖然高明的正面選舉,也是希望能勾起你心中的善。
Friday, October 02, 2026
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你應該也有注意到最近蔣萬安陣營的敘事策略吧?
Thursday, October 01, 2026
有人在黑夜之中槍殺歌手
不論是正宗華語金曲之夜,還是國語作業簿,好像都有一條潛規則:後面上台的 DJ 如果放到前面的人已經放過的歌,就要尻一杯 shot。
有規則就會有人想鑽漏洞。
既然限定華語歌,那台語算不算?粵語呢?翻唱西洋歌的華語歌又算不算?
大概都算。每次有人放王菲的〈夢中人〉,台下都 High 得不得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那是 The Cranberries 的〈Dreams〉。
不能不說跟形象有關吧。王菲以前本來就是酷酷集團,到現在大家還是覺得她很潮。
高凌風就比較土了。
之前有人在脆上問我高凌風是誰,才赫然發現我已經活在一個不知道高凌風是誰的時代了。也才想到,如果華語金曲之夜規定真的嚴格一點,他可能有一大半的歌都不能放。
他的季節三部曲,〈夏天的浪花〉是 ELO 的〈Last Train to London〉、〈惱人的秋風〉是 ABBA 的〈Gimme! Gimme! Gimme!〉、〈冬天裡的一把火〉是 The Nolans 的〈Sexy Music〉,都是翻唱當年很紅的西洋歌。
這些也許都太流行了,算不上酷酷集團。
但他也翻唱過 David Bowie 和 New Order。
〈Blue Monday〉推出沒多久,就被他變成〈愛像青橄欖〉;David Bowie 的〈China Girl〉被他弄成〈短髮的女孩〉,〈Let’s Dance〉也被拿去變成〈借錢〉。
而且高凌風本來就是唱西洋歌出來的。
他還叫葛元誠、還在文化大學玩樂團的時候,參加比賽唱的是 Santana 的〈Black Magic Woman〉。
想一想也很合理,一個從 Santana 開始的人,後來一路唱 ABBA、ELO、New Order、David Bowie,只是全部換成中文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慢慢變成我們印象裡那個很土的高凌風。
1983 年,他在高雄作秀結束後,因為秀場檔期糾紛遭人開槍,右腿中彈。
同一年,羅大佑在〈現象七十二變〉裡,把這件事寫成一句歌詞:
「有人在黑夜之中槍殺歌手。」
所以我們現在 Party 放歌犯規,頂多尻一杯 shot。
高凌風那個年代的 Party 比較像 LMFAO:
「Shots! Shots! Shots! Everybody!」
男孩吶喊自由鳥
其實這是作者捏造的,問題是 Keith Jarrett 實在太有可能幹這種事了,所以很多人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