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01, 2010

Days of Being Wild


每年一月必定造訪的墨西哥小酒館外面下著大雪,我和餐桌上另外兩個人正說到我從來沒有滑過雪。

阿囉哈說大學的時候他都待在洛磯山脈滑一整個冬天的雪,和我解釋說把自己甩出斷崖外然後失速降落有多多刺激。他唸的那所大學是Playboy Party Schools Ranking第一名,帶著一貫臭屁的語氣跟我說他當年可是翻開雜誌就填了志願。我說那不是很危險嗎?我問的是滑雪。

他說從來也沒聽過有誰因為滑雪受了傷斷了腿的,講起來像沒認識過誰是摔了飛機一樣。

小酒館很吵,我和西班牙客家人酒沒停過。阿囉哈則是滴酒不沾。不菸不酒已經二十五年了,現在他連咖啡都不喝。

一邊摸著右腳的膝蓋,阿囉哈若有所思的開始講。大學的時候他可是什麼都來,飲酒濫交吸菸瞌藥,只要是墮落敗德的事情全部歡迎光臨。一樣也是下雪的日子,和小女友在宿舍裡胡搞一氣,弄完才發現大麻斷貨了,只好硬著頭皮騎著摩托車到十里外的阿三朋友家去補貨。摩托車在冰上一打滑,女友被甩了出去,在又髒又濕的雪堆上滾了幾圈,幸虧她緊抱著頭,速度又不快,所以只擦破了皮。

隔天是一群人要上山的日子,車子停在山下的麥當勞午餐。一人提議大家不如就在這邊開飯吧,一路玩到掛。從來是進行到底的阿囉哈,反常的堅決說不行,他要往下衝的前一刻才准大家動筷子。我打趣說Pleasure Delayer原來不是Cameron Crowe發明的哪。阿囉哈難得地苦笑起來。

於是六台車子清醒的開上了山,是毫無能見度的大風雪,一個連續彎路就全失控打滑了,原來高速行駛的六台車各自翻轉個不停,這次被甩出車外的是阿囉哈。

他說他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是在醫院裡了,毫髮無傷,除了右邊的膝蓋骨碎掉了之外。阿囉哈說,要不是前一天斷了貨有了摔車的經驗,知道怎麼樣如何能安全下莊,怕命早就留在山上了。

我說"You are one lucky bastard, dude!"

阿囉哈說"Well, I think I've been lucky all my life," 和那首歌一樣,

"yah, I really am."

Friday, January 29, 2010

多嘴


自覺是很多嘴的人,不過其他人好像看不出來。大概是因為常常不接話壞了人胃口。

然而真正的心事應該沒有辦法暴露的,感受到什麼,會流眼淚的,往往是很不好出口的理由,能寫出來都是騙人的。

不過應該記下來。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鄰座乘客

法蘭克福回台北的飛機上,我的隔壁是個大鬍子。

「哈囉。」我說。他要去參加台北國際書展,說是從九四年開始每年他都會參加。"I am a writer." 他拿了一本Ma Jian的《Peking Koma》準備飛機上看,下意識告訴我我有聽過這本書,但是又認不得,要到快下飛機我才想起來是馬建的《北京植物人》。該死的德文哪。

一路上我們不停哈啦,大概是覺得我們有點吵鬧,空中小姐跑過來說後面還有位子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換唷。飛過羅馬尼亞,下面是一片雪白,他說「你有聽過德古拉嗎?吸血鬼是從那裏來的。」大概是我碰過的最有學問的人之一,他說他十四歲就離開家了,因為德國納粹自我認同等等,"...but I couldn't fould anywhere better than Germany." 他說他很喜歡台灣,我聽了很高興。

他當了二十五年的法蘭克福書展主席,今年台北書展他要跟貝嶺對談,說說去年法蘭克福書展中國參展團集體退席的事情。"Susan Sontag brought Bei-Ling to USA. You know Susan Sontag?",我點點頭。 他說他人生大概有三分之一在飛行和旅館裡度過,現在他已經七十二歲了。我說你身體還真好。他笑笑:"Actually I am not healthy. But you must learn to control the illness, don't let it control you." ""And how old are you?" "29." "Then you are young!"

下飛機之前他拿了一張Flyer給我,有他的黑白相片,笑得很開懷。上面說他的作品首次被翻成英文,郝明義翻的。"I give you this because at least you know whom you'r communicating to." 我說我會去書展聽他演講。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村上春樹

吃東北菜的時候跟客人聊到《Avatar》,他說現在已經有3D Porn了,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我說所以是大家戴著眼鏡在電影院,一次豎起來數百根這樣子嗎?他大笑,好像我講了人類史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一定沒有看過村上春樹。

是說挪威森林都倒了。

Saturday, January 09, 2010

師仔

最近認識的一個五金老師父,彰化人,不太會講北京話。一身本事,各種奇怪的金屬加工方式都清楚得很,人面又熟。第一次同他見面,是跟在一道來要和我做生意的同伴後面,沒說話,眼睛倒是轉來轉去看著展示間的樣品,沒一會兒人就溜回車上去了。我原來還以為還以為他是本地的司機,開車的。又見面人家介紹,我才認出來。直說不好意思,上次沒招待到你。

後來他跟我解釋:「某某機心太重,怕他想東想西。」

他兩隻手的拇指早就都不見了,原來是創口的關節處現在凸起來一塊賸餘的骨頭,握東西倒還是挺靈光的。才看到虎口原來是有他單獨的功能的。

每次和這種老師父談話,就覺得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何況我連書生都稱不上哩。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欠不能欠過年

Santana的現場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居多,其中一個老頭子後來跟我說,"Last time I saw him, he's playing in Woodstock!"。他是一本正經,西裝筆挺的業務副總,買了最前排的票,票價是我來回美國的價錢。

嬉皮士真的都拿起公事包,變成了雅皮士。

餘賸的都是些斷片,雙碟裝Deluxe版貴鬆鬆的American Beauty,坐在球場前排的Jack Nicholson,李安的電影,綁著髮帶扮成花孩的張懸,還有Finn的新唱片。

叫做Finn的話我還是覺得彆扭得緊。

歌詞跟他的藝名一樣。我想是因為中產階級的小孩都不太坦率,必須要用自覺聰明的方法來講一件事,所以有時候會略嫌做作。像是正在發育的男孩子,走路都有點怪怪的,不大習慣自己腿已經這麼長了。然而Finn是對製造旋律這件事很有天份的人,但是把自己的曲子好好地編完整,或是放下成見跟別人合作這些事,殘障的程度也是糟糕的驚人。想想這些歌寫出來都已經七八年了,經過了好幾手的樂團組合,還是保持它們最初的模樣。就知道他多小心的呵護這些歌(個性有多雞巴)。而現在這些歌都完整了,而且很漂亮,我想到他有找到了一些可以信任的伙伴。

我很期待黃士勛三十歲的那一天,沒有那麼尷尬或彆扭的時候寫出來的歌是什麼樣子,如果那時他還在唱歌的話。

《我小時候是嬉皮》的文案因為印刷作業的關係最後掛的是我的名字,但是不是我寫的。八月份Finn請我幫他寫側標以及等等,答應人了,但是檔案拿到手之後人已經出差在美西了,最後實在擠不來時間,就沒能交件,實在差勁。

所以寫了這個。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子彈時間

光是今年就買了五張Dave Matthews Band的唱片,他們出版雜誌一樣的出版現場錄音,我像長期訂戶一樣按月上網下訂,變成一種計算時間的方式。

十月底在香港喝得亂七八糟,每天早上衝進貿易展會一走六七個小時,晚上喝完一酒吧就到下一個。半山扶梯旁共飲的人話都不多,都有各自的心事。我便如崔健的歌詞一般,看看前後左右,看看男女老少,看看我那到了頭的金光大道。怪的是隔天一點宿醉都沒有,只是有點恍惚。

不得了的緊繃隨之而來的就是恍惚。

年底心情是平靜許多。我一年比一年更懂得跟自己相處。所以不會有特別要說的話,非唱不可的歌。還是喜歡瘋婆子,但是不會選擇在一起一輩子。

我記得年初的新年新希望是不要失去熱情。今天看起來不免有點尷尬了。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還是只會唱舊歌

You Can Have it All

2009/12/19, Yo La Tengo @ Legacy Taipei

1. Cherry Chapstick
2. More Stars Than There Are In Heaven
3. Avalon Or Someone Very Similar
4. Flying Lesson (Hot Chicken #1)
5. From a Motel 6
6. The Weakest Part
7. If It's True
8. Here To Fall
9. I'm On My Way
10. Tom Courtenay
11. When It's Dark
12. I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13. Periodically Double Or Triple
14. Nothing To Hide
15. Sugarcube
16. Pass the Hatchet, I Think I'm Goodkind

Encore
17. Nervous Breakdown (Black Flag cover)
18. You Can Have It All (George McCrae cover)
19. By the Time It Gets Dark (Sandy Denny cover)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我都只會唱舊歌

JIngle Bells

2009/12/18 今夜伍佰 @Legacy Taipei

First Set
1. 沒有頭
2. 如果這都不算愛
3. 風火
4. 台灣製造
5. 愛你越來越多
6. 銀河特快
7. 我會好好的
8. 接受我的愛
9. Listen To Me

Second Set(Unplugged)
10. 背叛
11. 厲害
12. 煞到你
13. 傻情人
14. 愛情限時批 (Feat.萬芳)
15. 活下去
16. 黯淡的月
17. 台北孤兒
18. 隨風而去
19. 斷腸詩
20. 鋼鐵男子

ENCORE 1
21. 被動 (Feat. 蘇慧倫)
22. 與妳到永久
23. 淚橋
24. 墓仔埔也敢去

ENCORE 2
25. Last Dance
26. 鼓聲若響前奏Dino口白-->Jingle Bell Jam Session
27. 心愛的再會啦

Monday, December 07, 2009

不合時宜

電器產品的製造商很厲害,算準準的一過保固零件就開始衰敗。

鋁殼的鍵盤外殼因為長久使用凹陷了下去,我不信邪地依舊把cd餵到吸入式光碟機裡,iTunes吃完了之後果然卡住了無法退片。在家努力了很久仍徒勞無功,才死心帶著電腦去維修中心報到。

工程師是老面孔,敲敲搞搞三兩下就讓光碟吐了出來。

是1976的新專輯,我臉上發訕,工程師的表情也頗有些曖昧。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大富翁

感恩節特惠價USD 2.99,所以買了Monopoly的iPhone版,美商藝電和孩之寶合作的遊戲,我們叫做大富翁。

擲骰、行進、買地、收租。除了這幾個其實你沒有太多其他事可做,喔是了,時不時棋子會落在要繳稅的格子上,然後就心痛的乖乖上繳。可沒有理由隱匿財產不實申報。你知道的,規則就是規則。也可以和玩家交易,不過不需要會計師把文件一落一落的疊滿整個會議室做審計,你情我願就行了。

我原來以為所有的紙牌遊戲設計出來都是為了要ㄑㄩ ㄒㄧㄝˊ。不過這個不是,據說發明這遊戲的原因,是為了建構一個模型,用來和國會解釋資本主義可能產生的弊端,模擬經濟上的壟斷可能造成社會停滯不前等等。

模擬總是有局限。真實世界複雜多了,真實世界是沒有規則的。

棋子在紙盤上不停的繞著大圈又回到起點,直到破產或是遊戲結束。這點倒是像得不得了。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其實我想聽Europa

Santana

2009/9/14 SUPERNATURAL SANTANA- A TRIP THROUGH THE HITS

1. Singing Winds Crying Beast/Black Magic Woman/Gypsy Queen
2. Oye Como Va
3. Maria Maria
4. Foo Foo
5. Corazon Espinado
6. Jingo
7. Sunshine Of Your Love(Cream Cover)
8. She's Not There
9. Evil Ways/A Love Supreme
10. Incident At Neshabur
11. Hot Pants Power
12. Smoooth/Dame Tu Amor

ENCORE
13. Woodstock Chant/Soul Sacrifice
14. Bridegroom/ Inot The Night
15. Dance and Happy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Let's get it ON

Joe 問我favorite artist of Motown,我說是Marvin Gaye。Lee則說I can't stand with Jack Black any more.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也算是圓了一個夢

Carter

9/9/2009 Dave Matthews Band Live At Greek Theatre

Set List
1. Don't Drink the Water
2. Stay or Leave
3. Seven
4. You Might Die Trying
5. Shake Me Like a Monkey
6. Lying in the Hands of God(ft. Nestor Torres on Flute)
7. Why I Am
8. Crush
9. Funny the Way It Is
10. Squirm
11. Where Are You Going
12. Alligator Pie
13. Dancing Nancies
14. So Damn Lucky
15. You & Me
16. Grey Street
17. Jimi Thing

Fake Ending
18. Baby Blue
19. The Maker
20. Tripping Billies

w/ Tim Reynolds, Rashawn Ross, Jeff Coffin

Thursday, August 06, 2009

小劉

小劉是山東人。

小劉原來是當兵的,在北京幫營長開車,車牌是白色的,在高速路上可以不顧電子眼橫衝直撞。後來想想要到廣東試試機會,就辭了工作下南方。後來那營長高升了,看北京故宮,是肥缺,也是良缺。

他一干山東老鄉都在幫台商老闆開車,隱隱然成了一次級權力團體,打探消息須找他們。開車倒全是一個樣,像是路上除了他們沒別的車子了。小劉被罵了兩年才改過來。

去年一晚上喝酒了,本地的爛仔要找同席的麻煩,同席悶不吭聲就溜了。開幹的時候小劉一腳先踢翻一個,左手要抓揮過來的武器的時候才吃痛,無名指被利刃砍掉了。他捧著手指血流如注,路邊叫喚公安都沒人敢停下來。幸好到了醫院遇到了高明的大夫,接起來之後除了條長長的疤痕外,幾乎看不出來斷過。當然左手從此是不能使力了,風一吹就得把手藏進大衣裏,他說會冷。

那大夫也是老鄉。

小劉說他其實沒什麼大志,就希望當個警察,穿制服,能安安穩穩的。

家裏的大伯是練家子,教太極拳,小劉說他身上真有氣,一使上等閒幾個人搬不動。

小劉最近離婚了。

Friday, July 17, 2009

鵝腸子和烤克退而

某晚同爸媽到寧夏夜市附近買滷味,圓環旁邊的攤子圍著滿滿是人,便轉到南京西路的小春園。小春園是老店,已是第三代,目前操店的是孫女輩。擺著滿滿的鴨舌頭後面踞著一身形肥大的老嫗,半閉著眼時不時哼呼出一些聲響,直像一塊會響的泰山石敢當。

我老母嫌腸子貴,一份要五十塊,出聲和老闆娘回價。老板娘尚沒說話,但神情頗不以為然,彷彿盤古開天就在那裡的阿嬤便突然出聲:「這係鵝腸不係鴨腸咧,貴?」,小小的店面一時被她的聲音撞擊得搖晃不已。

接著上波麗路請二老吃晚飯,幾年沒有一家在這裡共餐了,Menu上附上了從前沒有的圖片,然而還是執拗的寫著烤克退而。烤克退而,Cocktail是也。

結帳時老經理一如往例的沒把餐後布丁的錢算上。

Monday, June 15, 2009

他活在格言與頹廢的邊緣/每天都想偶爾犯罪

地球一定是有某部份壞掉了,三月、四月、五月、現在已經六月中了,台北市的雨還是從北方吹過來的,冷到骨子裡。我有點懷念悶熱溽溼的夏天,這個季節應當是要刮起颱風,空氣應當是熱呼呼的。

標題是黃韻玲〈不走斑馬線的貓〉的頭兩句歌詞,作詞人是何啟弘,據說還寫過張學友的〈吻別〉、比莉姊的〈什麼都不必說〉和陳奕迅的〈聖誕結〉。范哲敏說如果我寫一首歌詞給陳奕迅唱就佩服我,太微小的願望。張懸上侯佩岑的專訪時也說最想寫歌給陳奕迅。「不過歌詞得再寫好一點」張懸抱著吉他說。

其實歌詞跟我想說的沒什麼關係,只是覺得這兩行字看起來是挺騷包的。

當初執拗地不想去做法律相關工作,是因為看見自己老師的模樣就作嘔。我無法想像自己穿著精緻西裝扯精緻的謊領著精緻的鈔票(是說現在知道自己穿精緻西裝是什麼樣子了,還挺不錯的),我無法想像那些純粹的價值能被這些人格扭曲的工作者實現,而我也沒有膽量去改變。寧可不去碰觸,假裝保持自己是乾淨的。或者說非得要又髒又臭的,那就髒臭到底吧。

前幾天,小白說一起工作兩週年了,然後再前幾天,老爸發生事情也一週年了。而依然生活週遭每天都有背叛、出賣、算計。

我想我也是有哪部份壞掉了吧。

Sex Drive


客人說請我帶他去買盜版碟,一路上比手畫腳、連說帶唱,向我推薦前幾月在Dallas看的電影《Sex Drive》有多多好看。

雖說這已是我不知第幾次聽他說 "This is the funniest movie you'll ever watch!"。

回到飯店打開後車廂,才發現我的DVD和他要買給女兒的《Hannah Montana》放在一個膠袋子裡。問他"Okay, so where's my Sex Drive?"

他擠眉弄眼回答說:"That is same question I always wanna ask you since you came to China."還附送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Tuesday, June 02, 2009

Don't Burn The Pig


星期六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坐計程車回家,小白打電話來,異常激動:「聽說你們唱到現在喔?」是非常忌妒的語氣。

你可以對你的歌迷有多好呢?

上個月,哈佛法學院教授 Charles Nesson 替他的當事人Joel Tenenbaum 出庭辯護,Joel是物理系的學生,因為透過KaZaA點對點下載7首歌因此被RIAA(The Recording Industry Association of America)求償一百萬美金的案子。案子目前仍進行中。

有個美國的搖滾樂團叫做Dave Matthews Band,他們今天要發新專輯了。我早從網路上預訂,希望在星期四早上出差之前可以收到(但目前看來機會渺茫,雖然說5/30有寄信給我說已經寄出包裹了)。我很期待,就算Dave Matthews Band的錄音室專輯通常爛得可以,這個你知道我知道獨眼龍也知道,所以這是為什麼他們現場專輯永遠發得比錄音室專輯數量多上幾倍。

網路上他們的樂迷社群不勝枚舉,最有名的其中之一是dontburnthepig,網站的名字來自Dave Matthews Band 1998年的錄音專輯《Before These Crowded Streets》裏的一首歌。說是在電視上看到科學家用小豬仔來做實驗,在它身上燙灼以測試對疼痛的反應,Dave Matthews因此寫下了這首歌。第一次進到網站還以為自己到了金銀島!我是說如果你跟我一樣是歌迷的話。除了網站上最新場次演出的bootleg會隨著Tour的推進每日更新,還有站主群精選的各種主題mixtape:Cover Songs、Guest Appearance Compilation;新歌第一次全團演出的版本、第一次單人Acoustic演出的版本,甚至還可以找到2000年因為和製作人Steve Lillywhite鬧翻,因而沒有發行的《The Lillywhite Sessions》的流出版(一個樂迷拜託錄音師朋友重新Master過),各款各樣大小音源的供你下載。我是說直接下載,已經不是活在p2p的時代了,Sendspace、Badongo、Megaload、Rapidshare,可不用緊張兮兮的開燈關燈暗黑兵法,This is fucking Direct DownLoad!!

而畢竟沒有蠢到去把網站主持人告翻,Dave Matthews Band很了解成功並不是來自那幾張電台單曲,而是來自死忠的樂迷一次一次塞爆體育館才能賺進大把鈔票。事實上他們都歡迎的很,歡迎你背著麥克風進場錄下僅此一場的演出,他們是John Mayer、Pearl Jam、Jack Johnson或者如蔡康永一流都講過的The Grateful Dead,你傳得越多我才賺越多。事實上我想他們很確定當觀眾從那些壓縮音源檔案裏聽到連續兩三分鐘現場觀眾反覆吼著"Thank You (Falettinme Be Mice Elf Agin)",或者Coldplay新專輯裡面安可時觀眾自動自發大合唱的〈Viva La Vida〉,你必定激動得按下按鈕去預定下週演唱會的門票。

回家上PTT,鄉民直嚷不公平莫把歌迷當傻子,因為陳奕迅比前一晚多唱了一個鐘頭的安可曲。我想也許在台灣不把歌迷當傻子就混不下去了。起碼如陳珊妮如此努力的準備每一場都不同的表演,卻連西門紅樓這樣的場地都塞不滿。

我很喜歡李宗盛那年在小巨蛋的反應。安可曲的時候台下嚷著說要聽〈生命中的精靈〉。小李笑笑說,如果要聽這首應該要買昨天晚上的票,我今天是不會唱重複的歌的。

Chinese Bamboo Very Strong

上班都要經過施工中的台北花卉博覽會,那些鐵皮圍牆已幾乎把整個大同區包了起來。

圍牆上的工程竣工示意圖讓人頗有身在中國三級城市的錯覺。小城鎮常有將自己的公共建設造成著名世界建築模型的雄心,行在廣深高速公路上往往是左邊才看到杜拜的帆船飯店,右邊就看見香港的中銀大廈,然尺寸多按比例縮小幾倍,建築技術則是非得在主體上東架一支樑西架一根柱,像極了建案完成後忘了把鷹架給拆掉。我記得長安鎮地方政府的大門就像人民大會堂,而順德的鎮政府前面的廣場甚至比天安門還要大了,同行的打趣說當年黨中央南巡看見了,回頭地方官就立刻掉了烏紗帽。

我不知道是誰幫郝龍斌出的鬼點子,好好的城市行銷,弄成像個龍潭小人國一樣。納稅人花了大錢的花博會裡有鳥巢、有福娃,也許過幾天會看到見鬼的水立方或是去爭取十城萬盞的補助也不一定。我不敢說是向老共獻媚其心可誅,台北市原來就是小城市,然而若是把自己降格成如慢性自殺一般,那黨中央便連巡也不用巡了。


Monday, June 01, 2009

一樣的月光

人間條件四--一樣的月光 @ 國家戲劇院

「原來我是準備要吊死她的。」

佈景旋轉、裂解。然後投射燈從後方打出來,深邃的舞台上好像從來不曾有什麼月光,穿著大紅衣服的偶屍吊掛在舞臺上晃蕩。你知道,問問題是最最簡單的,創作者只消將衝突點揀出來就好,能提供答案的畢竟是少數。

於是我可以看見負責任的歐吉桑導演在暗夜苦思要如何收拾的畫面。要知道一旦撐不過放手了,豈不是說台灣人的能耐就這麼一點嗎?

所以我喜歡這樣的結局。不曾解決什麼,但是繼續撐下去吧。

Sunday, May 31, 2009

如我要寫一句交俾你K房裡狂吼,How?

我有去看陳奕迅

陳奕迅 Eason's Moving On Stage 21 2009 台北演唱會 @ 台北小巨蛋

1. K歌之王
2. 裙下之臣
3. 你的背包
4. 兄妹
5. 謝謝儂
6. 馬力歐派對
7. 路一直都在
8. Allergo Opus 3.3 am
9. 衝口而出
10. 想哭
11. 我們都寂寞
12. 黑澤明(music only)
13. 浮誇
14. 愛情轉移
15. 七百年後
16. shall we talk
17. 十年
18. 第五個現代化
19. 演唱會
20. 熱島小夜曲
21. 組曲:這個冬天不太冷(張學友)、狂野之城(郭富城),獨自去偷歡(劉德華)、 我的親愛(黎明)、無心睡眠(張國榮)、愛情陷阱(譚詠麟)
23.淘汰

-Encore-
24.愛是懷疑
25.不如這樣
26.全世界失眠
27.好久不見
28 .婚禮的祝福
29.沙龍
30 .夕陽無限好
31.單車
32. 天下無雙
33. 葡萄成熟時
34. 於心有愧
35. 還有什麼可以送給你
36. 最佳損友
37. 與我常在
38. 打回原形/大開眼戒
39. 幸福摩天輪
40. last order
41. 低等動物
42. 聖誕結
43. special thanks to

Thursday, April 02, 2009

每一天都是愚人節

(為什麼下雨天就不能去地下道錄....)

大體上這個blog裏的真話佔八成,假話一成。有時遮遮掩掩、有時埋了只有誰誰看得懂的句子。雖然不至於像張大春在小說裏面假造書名,但是時常拾人牙慧。

我愚人節的時候倒從沒說過謊話。平常話虎爛就有夠多了。

申請了Plurk,開始玩兒。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文雀



衛斯理小說裏面有個人物叫做古九非,古九非是扒手的老祖宗,自稱可以在人身上掛上六十六支鈴鐺而仍能不動聲息地竊走對方的皮夾。故事開頭他在世界扒手大會裏致詞演說,說一個人如果能夠成為一個成功的扒手,他就能成為任何行業中的成功者。要能瞬間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要心靈手巧,行動時還得泰然自若,故事裏就說古九非在寧氣靜息上有極高的造詣,玩電流急急棒可以一次過關。業務能力還可以後天訓練,然而有一些條件可是打娘胎裏來的。譬如說,要當扒手樣貌絕不能太惹眼,若是長成像亞蘭德倫、周潤發一樣,對潛隱匿蹤可是大大不利,所以我對電影選角喜歡找他們演殺手多少是有點懷疑的。

而作為扒手,任達華更是有些過份醒目了。畢竟要在廣深高速上的大看板賣馬桶蓋,沒有帥氣逼人還真說不過去。

說的是杜琪峰的電影《文雀》,我很喜歡看平日拍慣大型製作的導演拍一些小品喜劇,成果有高下優劣,共同點會具備是有趣的節奏,能讓人心情輕鬆。我去香港好多次,卻只在上中環逗留,虧得如此,才能一眼認出《文雀》裏任達華初遇林熙蕾就是石板街,往前走擺花街轉進結志街就是每到必得想方設法擠出時間去吃個早餐的蘭芳園。再往上走到半山就會繞不出去,左晃右轉卻會遇到香港電影裏的場景街市,於是很沉迷這種遊戲。

很明顯杜琪峰想趁真正香港消失之前,用鏡頭將他記錄下來,雖難免拍得像走馬看花的紀錄影片,但給我這個觀光客看卻正好,每次都是短短數天,在生出壞印象之前就離開。以前認識的女生說人生若只如初見,那種傾心便彷彿天機洩漏,大概是這個味道。

而偉大同志也搞了十來年的新意思,電影裡面唯一的留下的痕跡,卻只一本林熙蕾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了。

Tuesday, March 31, 2009

後感


雖然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但也想趁還沒有忘光光之前寫下來。

0. 剛降落香港排隊買機場快線的車票,前方的旅客頗有些雌雄莫辨的氣質,仔細看了發現沒有喉結才確定是女生。又呆望了一會兒卻發現是綠打蘇的主唱和Bass手,打了個寒顫之後下午就重感冒了。《黃帝內經》裡曾明確指出:「虛邪賊風,避之有時」,意思是,對於能使人致病的風邪,要能夠及時地躲避它。「這一點在春季尤其重要。」於是看Coldplay的時候之前就吃多了成藥,以至頭暈不止、酸痛無力。但是〈Life In Technicolor〉前奏一下就從座椅上彈起來,腎上腺素全開。

1. 除了表演者之外,共享音樂的現場觀眾更重要。從去年在九龍灣Star Hall看Stereophonics開始,對香港觀眾印象就好極了。到紅勘原是演唱會聖地看完縱貫線這種印象竟完全翻轉。李宗盛上台唱歌的時候台下頻頻嗆聲挑釁,頗有師奶阿太要為Sandy火力全開齊鳴不平的態勢;說〈愛情有什麼道理〉唱到這裡已經是第三個版本,下面一定就應「梅開三度」之類的話;唱〈我是一隻小小鳥〉的時候,前排的人嘩啦嘩啦的吵鬧,聽不明白的廣東話又特別惱人。才知道原來老外團開唱氣氛這麼愉快是因為啤酒和白種人觀眾。先前在台北看演唱會老是嫌觀眾死板板的沒有反應,現在想來反覺無比親切。陳昇說,他不像趙傳、五月天、周華健一干滾石老屁股,一逕往雲南蒙古蘇杭東北長江黃河西藏高原只要有情管它多遠的演唱會猛開,他說大家都出去了我就在台灣顧老厝吧!且不論被中央封殺一事的現實問題,陳阿昇講來仍頗有些疏懶成性、虱多不癢的意思。他說如果你們想聽就來台灣吧!來聽聽你們熱愛的台灣流行音樂是在怎麼樣的土地上長出來的。當初馬世芳的廣播裡面聽到這段真是無比感動。

2. 在尖沙咀中間道排往Asia Arena的巴士行列裡,就傳來許多台灣口音,排在我後面的高壯男子還邊帶動作比畫說某段Solo如何如何難練,便很想回頭搭訕。我說我不愛中國小姐,我愛台妹萬萬歲。

3. 現在才想起來Coldplay的Warm-up是Mercury Rev,莫名其妙的看到了,但是藥效正強昏沉中那時沒有什麼感覺。

4. 演到中段,Coldplay突然走下台,以為是要繞場一週之後回休息室"...texting their girlfriends, sometimes wives..."(Chris Martin鋼琴Solo的時候講的笑話),卻一路走入後排觀眾席,拿起空心吉他和曼陀鈴唱起了Acoustic Set,離我只有二十公尺哪!"...We couldn't fly all the way to Hong Kong without coming here say hi to you!..." 有點過分親民了簡直是周華健,但是我很吃這一套。

5. 周興奮的拉著羅誇張的小跑步到舞台兩邊去答謝,張則百無聊賴的站在舞臺中央一副要等時間過完的樣子,最後被老李按著頭乖乖的走去打招呼,像親戚來家裡吃飯不情不願躲在房間的小孩。

6. 老實說,我沒有預期到Coldplay是走親切又帥氣的路線,從主唱到鼓手全都魅力十足,鼓手彈起吉他唱歌也好聽的要命,四個人都真是爽朗青年知書達禮的樣子。

7. 大家都有做功課哪,Coldplay走下台之後,全場便嗚嗚嗚地反覆唱起〈Viva La Vida〉的副歌,因此他們重新走上舞台之前我就被轟得軟綿綿了。

8. 雖然是預料中事,但是聽見羅大佑唱〈皇后大道東〉〈東方之珠〉還是全身興奮。新聞上說〈皇后大道東〉引發紅勘全場大蹦迪,沒有的事,香港觀眾還是死板板的貼在座位上,倒是一起卡拉OK了起來。

9. 說杜琪峰有來,羅大佑於是唱了杜琪峰導演的《阿郎的故事》的主題曲〈你的樣子〉,想到當兵的時候跟大學同學從黃坤玄討論到吳孟達,頗為感動。(《再見阿郎》是台灣的名字,我查過了。)

10. 〈當愛已成往事〉和〈Fix You〉真是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再寫就寫不完了。大概這樣就好。

11. 忍不住再寫一點:縱貫線的樂手也都是有夠唬人的怪物。Bass手是Andy Peterson、東南亞最厲害的Bass手之一,以前江大跟我說他不會看譜不知是真是假;吉他手是盧家宏和馬來西亞的AJ,盧家宏是台灣玩FingerStyle的頭牌了,我不認識AJ,但是幾首Solo都極酥麻到位;另外一位同時做Chorus和吉他是猴子飛行員Tony,幾年前去高雄ATT還是他幫忙做的PA;鋼琴鍵盤則是屠穎跟Mac Chew,兩人都是華語樂壇的編曲大師哪!至於前面四個人的收音都是假的,我講給小白聽他大為失落,講穿了真不值一文。

12. 唱〈小小鳥〉之前,小李說要唱完這首歌之後,要把吉他獻給盧冠廷。我東找西找,鏡頭始終cue在盧家宏臉上,都不知道盧究竟有沒有上台。

Monday, March 30, 2009

老鄉


「他們四個都是你老鄉嘛」隔壁三個今早從深圳趕過來的中年男子這樣問我。他們是特地來看我想偷溜去上廁所的國民歌王。「是吧!」我回答。

【景福珠寶獨家代理CLERC腕錶呈獻縱貫線Super Band之香港演唱會 3/29 Setlist】

【縱貫線】
鄉親父老
公路
鹿港小鎮-分手吧-我終於失去了你-愛相隨-亡命之徒(副歌)

【周華健】
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開頭是「未來的主人翁」副歌「飄來飄去」部份)
為你我受冷風吹
怕黑
傷心的歌(Ocean Deep)
似是故人來
難唸的經

【李宗盛】
當愛已成往事
愛情有什麼道理
讓我歡喜讓我憂
我是一隻小小鳥

【張震嶽】
路口
我要錢
愛情你我他/自由

【羅大佑】
美麗島
現象七十二變
你的樣子
天使的眼淚/主如明亮晨星

【縱貫線】
歌/風兒輕輕吹
東方之珠
戀曲1990
愛的初體驗
皇后大道東
再見

-Encore-
亡命之徒
真心英雄
朋友

重感冒的演唱會


日日要經過才能坐到船的亞洲國際博覽館,從放滿無趣家具日用品的展館,魔術一般變成禿頂英國青年的遊戲場。

Coldplay [Viva La Vida Tour]--March, 25th, 2009 Asia World Arena, Hong Kong Setlist

1. Life In Technicolor
2. Violet Hill
3. Clocks
4. In My Place
5. Yellow
6. Glass Of Water
7. Cemeteries Of London
8. 42
9. Fix You
10. Strawberry Swing
11. God Put A Smile Upon Your Face (Partial Techno Remix)
12. Talk (Partial Techno Remix)
13. The Hardest Part (Chris Solo Piano)
14. Postcards From Far Away (Chris Solo Piano)
15. Viva La Vida
16. Lost!
17. Green Eyes (Acoustic)
18. Death Will Never Conquer (Acoustic, sung by Will)
19. I'm A Believer (Neil Diamond Cover - Acoustic)
20. Viva La Vida (Remix Interlude)
21. Politik
22. Lovers In Japan
23.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

-Encore-
24. The Scientist
25. Life In Technicolor ii
26. The Escapist (Outro)

Thursday, March 26, 2009

買貴了(以代回信)

http://www.flickr.com/photos/69908256@N00/3386634919/
雖然Finn說要送我CD,但本於尊敬年輕的創作者的指導原則,我還是跑去台北車站的佳佳唱片行買了新單曲。蹲在貨架前面找了很久,只剩兩張,一張去付錢,另一張就抽出蓋在謝和絃上面,多一點曝光總是好事。

晚上去找黃國恆,小敏的日本酒久候不至,於是就先將單曲放了出來聽,不知不覺就拿了吉他彈起根音。

說掏出五百塊是假的,黃國恆還嫌我買得太貴了。

Tuesday, March 24, 2009

小眼睛

Google Map可能認為我們都是猴子,說真的,是不是猴子我還真不是挺在乎。青年人都火大,偏偏我現在不大憤怒得起來,倒是對開瓶費的多寡和郝龍斌亂搞停車場高架橋計較的不得了。

Google的Street View工程車開到倫敦去,有人扮成威利的模樣來打招呼,哪一天若Google成了帝國母體,我們也可以都換上紅白相間的罩衫像Neo一樣裡應外合,畢竟和諧社會一定來自科學發展嘛﹝還是反過來?﹞。

經過這麼久,終究是去誠品買了《Where Is Waldo?》一套四本,口袋版的威利好小,若是和情人一起頑必定看一看就不自覺親吻起來,一個人找威利卻要頭昏腦脹了,隔天早上起床眼角都是屎。

村口花旦黃

《審死官》裡面有個沒有出場的人物叫花旦黃,周星馳和梅艷芳用一錠官銀加上他專搞女人的名聲,諕了吳孟達和何夫人入局,山西布政司行賄五千兩個事便在公堂之上抖了出來。

於是一直到演職員的名單打上了螢幕,我們都還沒有機會知道花旦黃究竟是什模樣、是男是女,甚至連究竟是姓黃還是姓花都不清楚。記得吧,何夫人最後其實也沒幫他買房子,花旦黃便無端端的擔了一個專業面首的花名。

擔心花旦黃沒有人倒貼,所以最近一直在聽Jeff Buckley的〈Everybody Here Wants You〉,是說大帥哥也有淚流滿面的時候,小白臉也不是到哪都吃得開,The Beatles唱〈Everybody's Trying to Be My Baby〉便跡近無賴。

我很喜歡宋世傑廳上的對聯:「是是非非,非非是是,是非不分;反反正正,正正反反,反正一樣」,英文片名也很好:《Justice, My Foot》。吃早餐的時候讀報讀到Bruce Willis要再婚,前妻某大姊Demi Morre和小表弟Ashton Kutcher都要觀禮,幾百年才有大鍋炒,若是全家出遊想必和樂融融吧。

我說風景好、你說沒煩惱。

Tuesday, March 17, 2009

千忌萬忌 最忌算計

出差帶了張大春新出的《富貴窟》,是集了先前《歡喜賊》的七個故事,再加上延續人物卻獨立的的幾篇新作合成一本。幾年前倪匡批評過張大春沒有真正在大陸生活過,要寫荒煙蔓草的小鎮還差得遠,然而倪先生後來自己寫死了的衛斯理故事卻又抄了《城邦暴力團》,God Only Knows。

很好看,極對脾胃。故事裏的人物沒有大是大非的禮教,卻有小是小非的人情。混跡江湖的方式,和《城邦暴力團》一個模樣,要混得好不過是隱遁忍耐幾個字,大抵與做生意沒有兩樣。把它當睡前書看了,後一半的《富貴窟》便從最後一篇故事往回看,越看越不對頭,張大春是要來魔幻寫實、奇正相生那一套,我這樣倒著來就冷酷異境歸冷酷異境、世界末日歸世界末日了。

書有附一片光碟錄了張大春填詞、周華健寫曲的〈走風塵〉,恍如八零年代的武俠連續劇的主題曲。我從來都不喜歡周華健,不過我要去香港看縱貫線了,希望演唱會不要出現成龍阿!

Monday, March 16, 2009

如何XX年輕的XXX

毛亂Q最近很愛用這個標題照樣照句。我也來一個。

如何尊敬年輕的經營者:稱呼他先生,不要稱呼他公子。

Sunday, March 15, 2009

我這是在幹什麼

發現的時候,已經依著Set List從資料庫一首一首造好了播放清單。

買了門票又不得不拋售的窘境暫告中止。Coldplay、縱貫線然後是Oasis,搖滾怎麼了?怕是過太爽總有遭報應的一日。

Friday, March 13, 2009

炒飯兩碗

今天中午步行到阿仁炒飯門口,見到濁水溪小柯剛跨上他的腳踏車拎著外帶的炒飯要離去,一臉怕被人認出來的樣子。

感覺像看到蔣友柏在家樂福買菜或是可樂瓶K中仁堅的不現實感(而兩件事居然都給我碰上了)。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快快樂樂的回家

有時我會希望自己掉下去,我是說坐飛機的時候。

念頭往往一閃而過,看看鄰座正呼呼大睡的乘客更滿是歉意。我也不是視死如歸,若能像慕容博和掃地僧學會了免除了陽白、廉泉、風府三處道上每日三次的萬針攢刺之苦的法門,也就王霸雄圖血海深恨,盡歸塵土了。

所以後來我也學會還沒起飛就把自己灌昏,降落的時候才醒來。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做事

我有時會誤以為自己是地下幫會的一份子。

交手往來的對象大多使用著隱晦的語言,想做點生意不直說想做生意,說想做點事。「琛哥說要做事。」豈不是得把黃警官扔下樓去?

奎木狼

昨天坐飛機的時候沒有照例倒頭就睡,花了時間看李銳和蔣韻合寫的《人間:重述白蛇傳》,是全球重述神話一系列作品之一,據我知道已經出版的還有蘇童的《碧奴》和葉兆言的《后羿》。白娘子的故事在三段不同的時空連續跳躍轉換,頗有點意思。講一段白蛇修練的故事是這樣的:小白蛇到處問怎麼樣可以變成人,青城山下的石頭就教她找個地方,去作一段三千年的冥想,叮嚀了切莫為外物所動。兩千九百九十九年之後,小白蛇真把自己想成了個人的樣子人的頭腦。然而聽見外頭傳來婦女受迫的喊叫聲,小白蛇終究忍不住探出洞口,出手趕了正在啃咬老嫗的惡狼。惡狼現出真身,卻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嘆口氣對小白蛇說:「功虧一簀,妳終究是學不會人的殘忍。」

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菩薩老是來這一招,不助人修成正果就算了,還老是落井下石。天堂大概很無趣。不許成人、不許犯淫行、連要在天庭想談個小戀愛都還得偷偷摸摸掩人耳目。

廣播裡張大春說西遊說到三十一回〈豬八戒義激猴王 孫行者智降妖怪〉,正是這個故事。前陣子自己重新看書下酒,也從這一段開始看。碗子山波月洞的黃袍怪原來是二十八宿星君之一,被當年大鬧天庭的老孫打怕了的奎木狼,學人跑下凡間吃唐童。孫行者和他打了幾場打不贏逕自跑上天去告狀。天兵天將收了奎木狼後玉帝問說:「上界有無邊的勝景,你不受用,卻私走一方,何也?」

「萬歲,赦臣死罪。那寶象國王公主,非凡人也。她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因欲與臣私通,臣恐點污了天宮勝境。她思凡先下界去,托生於皇宮內院。是臣不負前期,變作妖魔,占了名山,攝他到洞府,與她配了一十三年夫妻。『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今被孫大聖到此成功。」

天上十三日,下界是十三年,若能有十三年也夠好的了。

是吧,都是因為愛

Sunday, March 08, 2009

Wrong day, isn't it?



去看《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是片尾曲,聽見的時候想跳起來。

Monday, you can hold your head
Tuesday, Wednesday stay in bed
Or Thursday - watch the walls instead
It's Friday, I'm in love

Saturday, wait
And Sunday always comes too late
But Friday, never hesitate...

Saturday, March 07, 2009

You Are the Sunshine of My Life

已多日不見日頭,據說台北也下了幾場雨。昨晚睡覺前特意把落地的窗帘拉開,早上不但沒被想像中會到來的陽光曬醒,往外一瞧反而是被雨水和廢氣染成的地平線,更是沮喪。

真是一個溼冷的春天。

我的iTunes裡面有18370首歌曲,把Sunshine錄進歌名的只有17首。我覺得能夠把這種力量表現出來的,一定得是陽光的不得了的男孩子。Paul McCartney四十年前就沒頭沒腦的唱著〈Good Day, Sunshine〉,四十年後的〈See Your Sunshine〉歌詞還是蠢情到破表。至於Jack Johnson與他的快樂夥伴們Donavon Frankenreiter、G. Love、Matt Costa,簡直是一人一首,唱這種歌,皮膚曬成古銅顏色是必要條件。

這些歌詞都洋溢熱情,曲調又欣快。只有Eric Clapton愁眉苦臉的唱著〈Sunshine Of Your Love〉。“I'll soon be with you my love,
To give you my dawn surprise.“,唱這樣的歌長得又沒George Harrison帥氣,自討苦吃。

聽了一下午,得出莫名其妙的結論。心情也不見上揚。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本來是一對好好的情侶

以下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多年:究竟劉德華第一次上鏡頭說的台詞是什麼?

參加藝員訓練班的時候考官叫他脫下眼鏡,鏡頭前面的劉福榮真是拙的不得了,後來這段畫面被剪進十七歲的MV,也因此無緣無故變成我心頭不解的謎題。

起因是這樣,范先生在網路上找到這個MV,興奮地傳來給我看,兩人都為劉天王一路走來的努力感動不已,但是大概因為兩個人都智商很低,此後就經常像患了妥瑞症一樣重複著前面這一段聽不懂的台詞,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講,打招呼的時候講,看到香港人也想講。偏偏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侯無聊的時間居多,因此「撥某統買覽」就在兩人之間不停重覆重覆重覆。范一直叫我拿去問我廣東的同事,但許是我發音不清,問了反而搞得大家都一頭霧水。

今天靈機一觸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個香港來的表嫂,問她這種蠢問題應該不至於太見笑,於是多年來的疑問終於有了解答。

「某某同阿蘭,本來是一對好好的情侶」她說前面兩個字應該是人名,但是因為前面劉生口吃,所以她也不敢確定。

完蛋了,這個某某到底是誰阿!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勇往值錢

萬子在我辦公室的電腦留下訊息說「Dave Matthews Band的新Live專輯《Live at Mile High Music Festival》好聽阿!」每次出差回來第一天打開Windows,MSN除了「你現在在哪裡?」之外總是有這樣的離線訊息。

在這個時代擁有實體CD變成一件有點奇怪的事情,雖然如此,我仍然勇往直前的從他們的官方網站買下每一張新出版的專輯。韋小寶說得好,勇往才值錢、不勇往就不值錢,加上運費,我著實花了不少銀子在這上面。

專輯是老早下訂的,因此在東京的Tower Records看見是一陣高興,猜想大概回國就可以收到包裹了。沒想到幾經波折一拖竟是兩月有餘,心情因此煩躁不已,寫了信去抱怨了幾次,今天才終於看到它躺在辦公桌上。打開封裝發現已經沒有LeRoi Moore的照片了,仔細翻找也不見他的名字,心情有點複雜,其餘四人也拍了新的定裝照。

Livetrax系列第十四集一樣是繼續出,介紹說是LeRoi Moore的遺世之作,那麼以後Livetrax都會是Jeff Coffin嗎?無情阿。

1999 Very Happy

232 (1999 Very Happy)
232 (1999 Very Happy),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rispy!.
展V的Flickr有一張照片的抬頭是這樣:1999 Very Happy。

1999五月天出道的那一年,牛仔褲公司大概是因為要和靴子公司爭奪搖滾頭牌贊助商的美名,在西門町的概念店作了幾場演唱會。演出名單有瓢蟲、骨肉皮、五月天、還有一個團我忘記了可能是濁水溪公社。很小的場地,儘管那時侯我覺得真是大的不得了,幾十個人就壓得二樓的木地板吱吱叫,我們站在最後一排,前面的觀眾看得出來都是他們附中自己的學弟,那時阿信的口條還有點土頗有吳宗憲的風味。現在想起來那個也許是五月天最後一場幾十個觀眾的演唱會。走下樓梯我直嚷嚷會紅會紅,展V昨天跟我講,這句話讓他印象深刻。昨晚The Wall舞台上的表演者似乎年紀全都比我們小,而點了一手又一手啤酒的我們,互碰玻璃瓶的聲音,就算在後搖滾的音牆裡也是十分突兀。

這麼說來我們真有十年沒有一起看團了,希望2009也要Very Happy。

公車上面的車體廣告都是郝龍斌的1999市民熱線,從來也沒有看過哪個市長花這麼多錢在形象包裝上,任何一本稍微有一點水準的雜誌上面都有至少兩版的廣告,也許他到處把公園用鐵皮圍起來,是因為貼在自己的圍籬上可以多少省一點經費吧。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這結局讓人有感而發

年輕的攝影師在東區的露天咖啡碰頭,談一個要算錢的合作,談話之間他直勾勾著看著鄰座正拿著跟人頭一樣大的相機試閃光燈,眼中有妒意。我說每次跟他見面都會有收穫。

去接機,車想取巧暫停在航科館,波麗士的氙氣燈無聲地從後襲來,打發引擎要移動車子已來不及,警車鳴了笛要我靠邊,雙方都很無奈。

在二航廈等誤點的飛機,從包包拿出剛買的小說想看,發現字進去了又不知從哪裡跑走,自己只在臨摹閱讀的動作而已。

要出片的歌手說要送我CD,但是不要我去演唱會。我說要送他署名Warunya Maurer的花籃,遭到婉拒。

睡覺前終究是倒了Caol Ila,我已經退步到沒有喝兩口就睡不著,依賴一養成了就很難改變。我有試著想這樁事情究竟該如何解決,答案依然是個問號。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天真

在誠品敦南買了《台灣流行音樂200最佳專輯》,躺在床上按著次序把它讀完,伴著陳昇的《夏》竟然讀得全身顫慄。

書裡面按照出版的年月分成兩個時期,1975~1992和1993~2005,分別選入其時一百張專輯。《夏》並沒有入選。《夏》出版於1997年,無論從哪一個面向來看,它都不會是陳昇最好的一張。許是聽了太多次安可曲全場一起歡欣鼓舞地大喊「Summer!」,我從來沒有認真知道,其實專輯裡的Vocal錄得粗糙,不是後來的憊懶樣,而是一個苦澀無奈的聲音。

到現在還持續聽著陳昇的原因是他似乎把來自八零年代對於世道的偏執和天真,帶到我們正活著的這個時候。我是1981年生的,剛好趕上台灣愛拼才會贏的末期,雖然政府無能全民依然亢奮的進行自力救濟,未必真有把握,但人人有希望。可能是不自覺地將孩提時代記憶不清的美好代入,但我真覺得那是夢想仍存的時代。別說〈龍的傳人〉或是〈快樂天堂〉了,〈我的未來不是夢〉就不可能由這一代的創作者寫出來,也許是因為這樣,屬於〈向前走〉世代的周華健、趙傳、齊秦才能在剛開始浮躁的中國重新又紅一遍。

現在的流行音樂已經不再試圖與政治或是社會產生任何干係,一不小心我們的創作者都變得世故了,只寫著週遭的小事,雖然那也不是壞。

二月六日找了短暫回台三日的小敏去聽陳建年,觀眾不到五十人,即使是這樣的場子和人數,他也顯得害羞緊張因此頻頻出錯。陳建年不是開始喝紅酒的陳昇、弄吉他的李宗盛、或是搞幫派的羅大佑,他的歌並沒有因為社台灣的政經崩盤而絕望,有點怪異,但我有一個他並不曾經過九零年代的印象。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敏敏特穆爾

今天原想把不知是送人還是弄丟的金庸買回來,文庫版的包裝挺精緻,但是偏偏上面多了「新編」兩字,猶豫了好久終究沒有帶走。

Elaine自行做的意見調查,說男性樣本群要從金庸女主角裡找老婆還是選雙兒的最多,死心塌地之外還會幫忙找女人。被問到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說出趙敏來。平時聰明堅決呼叱群豪的女強人,轉頭就變得為感情無怨無悔,吃盡苦頭也不吭一聲。男人多虛榮可見一斑。

人人都說不知為什麼這麼不可愛的張無忌會吸引紹敏郡主,東張西望吃碗內看碗外,以前楊佩佩找馬景濤來演就覺得再適合不過了。

不過都是這樣,黃蓉變成郭太太就完蛋了。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透早起床

要出門去接大官。

睡不好,又亂做夢。有點緊張。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晦氣色

《西遊記》裡面形容孫行者說是「毛臉雷公嘴」,豬八戒是「長嘴大耳朵」,說沙和尚通常是「晦氣色臉」。八戒被妖怪綁進洞府、猴子跑回花果山,就見一個晦氣色臉的和尚狂敲著洞門要救師父。

取經的隊伍裡,豬是豬、猴子是猴子、馬是條龍、唐僧是金蟬子,唯有沙和尚無論前世今生都是個人。

不過他在流沙河也是搞吃人營生的。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早夭的美少年Jeff Buckley的每一首歌都是夢,〈Mojo Pin〉是夢、〈Grace〉是另一個。他在《Live at Sin-é》的現場演唱就是這樣唱出他一個又一個的夢。

昨天因為早起搭飛機所以也早睡,五點半起床九點鐘睡覺真的是早起早睡台北晚九朝五。凌晨三點鐘醒來,再度入睡以後就開始做一連串的夢。

夢見我捲進一個世界性的陰謀,被綁架到了某個祕密基地,那裡偷偷蓋滿了世界指標性的建築,說是要圖謀不軌進行到底,反派說其中有某個香港的著名酒店、台北的某個古老的銀行、等等。然而我在夢中也是維持一貫「假會」的形象,明明不認得,一個名字都叫不出還假裝內行搭著腔,不過還記得用手機拍了霍格華茲學校的大門。

現在想想應該只是被抓到小人國去了。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英文不好

英文不好,人生很吃虧。

我負責的業務對口是個王牌業務員,雖然對產品了解的程度有限,但是具有讓客人喜歡的能力,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一坐下來,就立刻能夠打入人群,將話題聚焦在自己身上。我從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他的老父上星期過世,癡呆症已經好久了,照顧他的老母親和他自己都精疲力竭,去年聽說一度病情轉壞,兩人都覺得終於可以告一段落鬆一口氣,沒想到又迴光返照,於是又這麼拖上一年。

總之星期天下葬了,不知是好是壞。今天在電腦前面摸了很久的鼻子不知該如何寫這一封弔問信。若是像平時一樣上網查《商業書信體例大全》之類的網頁,大概也不會有結果吧。

哎,這也許不是英文好或不好的問題。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多了

《城邦暴力團》裡有一個角色叫做「紅蓮」,我始終讀不大懂這個角色,自從她出現之後故事就沒那麼好看。小說裡面的功能似乎就是陪主角張大春先生的充氣娃娃,『不是說要來陪你睡覺,嗯?』

在小說許多調情和肉搏的場面描寫裡面,有一段是主角「我」偶然愛撫起紅蓮的背脊,發現女方只要一被碰觸便動情不已直翻白眼,然而A鈕連按的結果,充氣娃娃便突然打了哆嗦恢復清醒,笑了笑說:「多了。」餘下受窘的男人。

講笑話也是這樣,唯一不怕多的就是Jim Carrey。



其實人生許多事都一樣。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推地球

國中的時候自己很「高拐」,又恰巧給一個心理有點奇怪的老師帶到,雖然功課很不錯但是老是被處罰,每一節的十分鐘下課,都被叫到一樓的專任教室推地球。

所謂的推地球是就是讓你維持伏地挺身的預備姿勢,這並不真的會在你身上留下什麼傷痕,但是時間久了手臂就逐漸麻木失去力量,為了要減輕負擔,不斷調整屁股的角度但是其實體重還是那麼多。隔壁班的女生從教室外面走過去買零食,我也只能假裝不在乎的對他做鬼臉,其實自己糗得要命。

不知道是誰發明這一招,有一點悲壯的名字。用肉身去撼動地球,拍電影了。

如果我是克拉克肯特,推地球應該很酷吧。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死不完

PTT的濁水溪公社版上,江大推薦了一家先前他在藝工隊服役常去吃的店,阿仁炒飯。剛好就在公司附近,每次回來台北的中飯行程總是桃源街牛肉麵、林家乾麵再吃完阿仁炒飯就差不多又要離開了。

阿仁炒飯是很典型的小吃店,四五張桌子,門口擺著煮炊的爐具就做起生意來,附近的上班族很多都在這裡解決外食的問題。雖然景氣慘澹,炒飯和餛飩的份量倒也沒少過。昨天離開辦公室要去吃炒飯之前,Elaine說小豬被電視上的陳幸妤嚇了一跳,而到了小吃店裡面短短三十分鐘,電視上就播放了三次陳幸妤在外國對攝影機咆哮的片段,新聞把路人圍觀詫異偷笑的表情和拿出手機拍照的動作都放進新聞裡,好像說被記者逼到發瘋真是丟臉丟到國外去了,旁白說就連記者試圖安撫她的情緒,還是無法避免失控的場面。

隔桌打著領帶的上班族說她的情緒管理也太差了,一定是因為從小養尊處優沒有到外面吃過苦才會這樣;正在結帳的大學生說她其實人還好,只是生錯家投錯胎了。

囝仔飯前吃一包、會吃胃腸胃口好、健胃整腸助消化、照顧囝仔身體好。

我找不出媒體跟她跟到美國去的理由,在這種眾目睽睽的情況下,出去找黃芳彥一齊洗錢會是合邏輯的行動嗎,難道新聞真是期待能夠跟拍到嘩啦嘩啦替鈔票打上肥皂的畫面?陳小姐比較好欺負,拿把刀架上去,於是我們吃中飯的時候就可以幸運地看到像《奪魂鋸》系列的虐待實錄了。

別人家的囝仔死不完。

Tuesday, February 03, 2009

腦袋都是燈

Picture 355

去看《Yes Man》的時候才發現現在自己要很努力才能讓劇情對白進入腦中。

注意到的全都是Set Decoration阿。Jim Carey的家具究竟是從Crate And Barrel還是從Restoration Hardware找到的?我已經漸漸能夠從這種鬼地方猜知藝術指導的品味和電影的預算。八九不離十。

拍YA片最省了,我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青少年的房間裡擺著IKEA的Combo Torchiere,四塊八毛六,連剛剛看的「幸好你沒開燈!」都有,我居然連工廠在哪都知道;拍高級辦公室的場景可就貴了,進口的桌燈零售價可都是要兩千多塊美金。最糟糕的事情是發現Terence Stamp登上佈道大會的講台時,旁邊的兩盞紙燈籠正是自家產品,這要我怎麼能好好看電影?

SDSA、The Set Decorators Society of America,網站裡面討論了Brad Pitt跟Angelina Jolie搭景的風格是如何能夠表現兩人一段疏離的婚姻建築在虛假的身分上,天知道我只想了解被他們轟爛的豪宅究竟價值若干?心痛阿。

我衷心盼望從小幫我做市場調查買樣品的閻小豬小朋友,可以真心享受電影的樂趣,就算像謝家小弟一樣把整臺的《唐伯虎點秋香》滾瓜爛熟都好,莫因為天天看價格標籤,未來進戲院的時候跟我一樣整個場次都在四塊八毛六。


( 說的可不是卡通人物頭上冒出燈泡的意思。)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Groundhog Day

今天是土撥鼠日,適合重新看一部電影

結果晚上在電視上看了John Cusack演的《1408》,居然也是一個同樣講重複過一個小時的故事。

老外去年教了我新單字“ Groundhogged“,要吐又吐不出來,要拉又拉不出來,恰如土撥鼠探頭出洞又縮回去的樣子。

繼昨日發現喜劇演員名單之後,今天又發現這個,歡樂一百點。一部一部看完的話,心情會很舒暢吧!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愛情喜劇

我沒辦法抵抗這種電影。

從德國回來的飛機上看了《Nick and Norah's Infinite Playlist》,YA片,搖滾樂,萬中選一的靈魂伴侶,種種要素,加上不需大腦。此外光想想能在Jimi Hendrix的錄音室裡make out就嘴角上揚。

然後春節去看了《Yes Man》,聽到Jim Carey唱我天天聽天天彈的Third Eye Blind簡直太過驚喜。

午飯時我老爸說他不喜歡金凱瑞也不喜歡周星馳,他也不喜歡許不了和豆豆先生。我說那許冠文呢,他說還可以。

我媽則是喜歡黃百鳴。

Wiki上有喜劇演員的名冊

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近日

迷惘、並且煩躁。

不過看完這個,又有了,有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有了。

謝謝陳珊妮。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恭喜恭喜

多麼奇怪,即便是新年山道上對面而來的山友,打招呼都變成「新年快樂」而不是「恭喜恭喜」,彷彿過年這件事已不再具有單純值得道賀的力量。

表姊夫說得好,2009年唯一比2008年好的一件事,就是我們知道今年將會很糟糕,而不像去年讓人感覺深不見底。瞧瞧,我們久已不再使用民國的紀年,現在究竟是九十八還是九十七?詹宏志先生說,語言的汰換恰可讓人明白世代的變遷。

新年重新聽了久已不聽的陳綺貞,我的iPod裡面共有九十三首陳綺貞,旅行回來的車程上聽了七十八首,就是說除了念詩的Demo3我都聽了一遍。想要專心的聽,但卻常常恍神想到其他的事情,然後不自覺的跟著哼唱起來,痛到不行的歌詞就變成背景音樂輕輕掠過。初一晚上我的時差才發威,整晚不眠,閉上眼睛奇怪的畫面就陸續報到。

現在想起來,讓我在大爆炸的去年還有些微的安慰是我侄子的成長照片,Elaine表嫂和小虎哥哥每天把小豬的笑容upload到網路相簿上,看著那時還在肚子裡的娃兒學爬、大哭、洗澡、學走路、換上新衣服,照片裡面的那些細節真是美好。前幾個月才搞清楚我應該是表叔而不是表舅,這樣「帥舅舅」就不成立了,我說都是外國長大的小孩就叫Uncle好了,但是Elaine說Uncle Pablo可是老墨的名字。

剩下的假期,我要泡咖啡館(我一點都不在意沒有煙味)、洗照片、看電影、買陳綺貞的新專輯、把冰箱裡的清酒喝掉,如果一切都水到渠成的話,去剪個頭髮。

恭喜。新年兒好。

喔,我的新年新希望是不要失去熱情。依然。

Sunday, January 25, 2009

詩人

其一、法蘭克福機場的免稅商店有一個小吧台,進去的時候小白已經坐在吧台前了。侍酒師是一個英文很好的德國年輕人,掛著黑框眼鏡。拿了塑膠小杯倒了不同的Malt Whiskey給我,他說:「千萬別加冰塊,更別說加可樂了」。講到可樂的時候他露出嫌惡的表情。倒了一些evian礦泉水在我的杯子裡。「Whiskey跟紅酒一樣,要跟空氣接觸,要醒酒的過程才會好喝。因為水裡面有氧氣,所以可以提增酒的風味」他在我把不同酒倒進喉嚨的時候,分別各種果實、起士、季節的譬喻來描述那些液體。我對他說他真是能講。他有點不好意思,回答說也許是因為他能寫,所以也能講。我問說他都寫什麼樣的東西。「詩」他說。最後我向他買了一瓶帶著藥水味的Malt Whiskey,43歐元。他還送了我一本威士忌大師的品酒評鑑。

其二、 在Uncut上讀到Patti Smith的訪問

Q: 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writing poetry and song lyrics?

A: A lot of that difference is about process. When I'm writing poetry, I close myself off form the world. I need to isolate myself, and my goal is not necessarily communication. My goal is the poem itself, to discover something in the language of poetry. But if I'm writing lyrics, my whole motivation is to communicate something, even if it is also encoded in a poetic language. I don't write lyrics for myself, I don't write lyrics for the God of lyrics, I write lyrics for people. I'm directly expressing something, for people to hear or read or think about. When I'm writing poems, most of my poems aren't even published. The only person who has read them is myself. Of course there is certain formal elements that make something a poem or a lyric. But mainly it's about process and intent.

Friday, January 23, 2009

Poncho's‎ Steakhouse 飲料清單

Sion Kölsch:一樣是科隆當地的啤酒,清爽許多,一口氣六百CC。

CACHAÇA:甘蔗酒。不知不覺喝了三個shots

阿根廷的 Malbec 紅酒:我沒喝過什麼紅酒,但是第一次喝到這麼不慍不火的口感,酒標有記下來,餐廳賣31.90歐元,台灣應該可以找到更便宜的。

因為我比較白

我可不是小偷。

不過所有的國際商展,高傲的白種商人都抬高了鼻子,亞洲人不是被當成賊就是被當作空氣。天知道,也許是應該的,所有中國人脖子上都掛著相機,肆無忌憚的在“No Copy“的標誌旁邊按下快門。

然而這些外厲內荏的白人們,就跟Nick Hornby的小說裡的JJ一樣,親不到中國製造的屁股因此內分泌失調,維持優雅風度的同時狂流著鼻血。

也許是時候去聽easy唱歌了,提醒自己要活得清醒一點。

無論如何,明天就回家過年了。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Cafe Especia 飲料清單

Früh Kölsch:娘娘腔的侍者告知,一定要用從水井汲出來的井水特別釀造,又在科隆境內產出才有資格稱為Kölsch。"It's by law!"他用不純正的英語強調。

Salitos:加了Tequila的啤酒,6% 。墨西哥來的,第二天上班的德國女服務生穿著他的Promotion t-Shirt。花了時間但是在台灣怎麼也找不到。

Mojito:杯底都是白砂糖,不過我很少喝到這麼好喝的Mojito,心碎了無痕。

Mexican Sangria:Xavi試圖搭訕女侍者未果,最後端來Mexican Sangria。把水果丁泡在紅酒裡,酒色像血。

以上。

(...我不是說要戒酒?)

Sunday, January 18, 2009

廁所書 和 飛機書

出家門口之前把廁所整理了一下,將所有的書歸位,才發現以下的書已經在馬桶邊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

古谷實的《深海魚男》第一集
金庸的《天龍八部》大部頭版第四集
中譯本的《失戀排行榜》
最後是 Alan Moore/Dave Gibbons的《Watchmen》

臨走之前才匆匆把兩本書塞到行李裡。村上春樹的《世界末日和冷酷異境》、詹宏志的《創意人》

大便最重要是通暢,而長途飛行最重要是能睡得著。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命名學

上週四到很久沒聯絡的工廠參觀, 工廠老闆努力了幾年終於生出了小朋友,剛滿月。辦公室寫滿了出貨日期的白板角落寫著兩個男孩的名字,是找了算命仙精心挑選要討吉利的,兩個名字下頭還有幾個正字,每個到辦公室的客人都被邀請進行投票。

一邊談生意一邊胡鬧的紐約佬問我,男孩的名字怎麼發音。我說候選的兩個其中一個是「鎮宇」、另一個是「鎧宸」,身受其苦的我已經偷偷想好我的一票,筆劃太多考卷剛寫完名字人家都已經寫完第三題了。

紐約佬也做好了他的選擇。

"It's easy. Definitely Jen-Yu!"

我問為什麼。

"Hey, you can't name your own baby Kha-Chhng! You could not name somebody ASS-HOLE!"

然後我們就被趕出去了。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我愛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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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馬友友受到女性歡迎的原因,不單單長得斯文琴拉得好,是因為她們喜歡看他拉琴時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可以在人人一本正經的國家音樂廳裡,暗自把音樂和性交兩件事連結在一起。好吧,若是另一位馬先生的話請把上一句的音樂代換成慢跑。

我們喜歡看滿頭大汗的吉他手也是相同的道理。我想起高中時候看了一遍又一遍的G3 Live錄影帶,一樣的半音推弦,Joe Satriani跟面無表情的Eric Johnson比起來簡直是不得了的愉悅,嘴巴像魚一樣半張半合,把琴搬來弄去就像是在跟那把黑色ibanez交媾一樣。

來大陸之前我偷看了從澀谷買回來Ben Folds Live的DVD半個小時,他永遠不肯安份的坐在圓椅上,屁股隨著敲擊琴鍵的動作前後擺動,就像我從秋葉原看到的猥褻玩具,一插上通了電,USB上的小花狗就不要命地肏著蘋果電腦。

我愛愛你,快回到,我身邊。

Sunday, January 11, 2009

一擺五百CC 是嘟嘟阿好 兩百五嘛無嫌少

Mens-Restroom-toilet

作詞作曲:豬鬃盛

透早起來欲放尿放賈爽快嘛戚叉叫隔壁的小姐有看著害阮見肖煞放無尿趕緊攏起來趕緊攏起來予汝看袂著隔壁的小姐奈也遐呢邱

Tuesday, January 06, 2009

Slam

slam

Nick Hornby來來回回幾本書就只說了一件事:“Things gonna be alright, kid." 雖然不是對著牆上海報祈禱或是發放什麼消費卷一切就能夠轉好,甚至也不可能從這頭移動到那頭,但是鳥日子會過去的。這樣的說法簡直太過勵志。

但新年伊始,願共勉之。

這本書讀了大概八輩子左右今天才在香港機場的十號閘口前讀完,然後晚上就發現台灣要出中譯本了,妙不可言。

我覺得《失戀排行榜》只贏這本書一點點。

糟了我又犯了胡亂排名的毛病。

Monday, January 05, 2009

新年禮物

富士山下

新年收到一本蒼井優的寫真集,查了之後才知道好像是厲害的台灣女攝影師拍的。

不懂的日文裡面說因為覺得台灣的冰太好吃了,所以一天要吃兩次。她的眼角有痣,有痣的女生很可愛。看木村拓哉這麼多年也是要人提醒才知道原來他臉上也有痣,據說真正的帥哥美女都多少有點痣。蒼井優在電車上的新廣告看起來豐腴了,身形終於長好的樣子。

范哲敏謝謝。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iTunes是不騙人的

忽然想起這句話。

把08年用播放次數的功能篩選了一下,從次數最多的往下排,一個歌手一首歌,不然表單上大概全是李宗盛的演唱會錄音。

Kelly凱莉/Tube
天使/王菲
傷心地鐵/李宗盛
相愛的運氣/萬芳
Move To San Francisco/Easy
House Of Cards/Radiohead
黃粱一夢二十年/陳昇
我離開我自己/楊乃文
Leaving on a Jet Plane/Chantal Kreviazuk
載我回家/陳珊妮
Melissa/Dave Matthews Band Feat' Greg Allman

以為記。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拉提就是拿鐵

好久以前,街上那家賣過海洋拉娜賣過火燒冰淇淋總之開什麼倒什麼的店面也賣過咖啡的。店名是古怪的「拉提」。

走進店裡,F先生和我同時仰頭往大大的價目表看。我聽到一旁F先生自言自語(但其實有夠大聲)的說:「……我要拿鐵怎麼沒有拿鐵?」

然後聽到有人「嗤」一聲笑了出來。服務生說「拉提」就是「拿鐵」。

F先生自此對台灣的服務業十分感冒。

早上去買咖啡的時候我則想到下面這個。

見縫插針

鏡子裡面的我實在很糟糕,頭髮長了鬍子又沒有刮,一臉倦容。

公寓對街有一間日本髮型師開的小店,幾個月前去,幫我剪頭髮的是個矮個子的很可愛的女生。大概是只懂操刀不諳中文所以一旁還配有專屬翻譯。

怕麻煩的我只說盡量剪短,她顯出非常困擾的樣子。大概不管是什麼樣的問題只要答案是「隨便」「都可以」都會給人帶來困擾吧!不過想了一下她還是開始動手,非常仔細非常專心,一副其實是在彈爵士鋼琴的樣子。果然是剪得非常短,日本女生下刀的時候毫不遲疑,一直到開始剪我前額的瀏海才停了下來有點困惑。她偏過頭去跟翻譯小姐嘟囔了兩句,翻譯小姐說:「設計師說前面剪得太短的話,可能會有……」頓了一下好像在找正確的傳達方式。

「……縫隙。」

「所以想問你是不是要繼續剪下去?」我說那就不要好了。

出國之前去剪頭髮不要再跟人家說盡量剪短了,真是有點失禮啊。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Christmas Song

去年有人(好像是李漢強)和我說聖誕節就是要聽Mariah Carey。

我自己的聖誕歌一直是Dave Matthews的<Christmas Song>。覺得這年頭說Rest In Peace或是Love Love Love變得很廉價,像是誰都可以輕浮的隨便說說。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我卻等你一個四季

塞車回家,路上越塞越氣悶,生氣今年怎麼還沒過完。

星期六晚上聽楊乃文,整場一直走音,連旁邊的大哥吹口哨都來得準。我想陳珊妮應該很討厭<四季>,據說參賽者上台不是<來不及>就是<四季>。好像她只紅過這幾首歌。但很希望明天有緣聽到,如果爵士鼓可以咚咚噠咚不要命敲著就更好了。

原來也有買陳綺貞的票的,想要搖滾精靈三合一,但是發現一月份我沒有一天在台灣。不過也好,麻辣天后有開示:「別亂沈迷,什麼花草系。」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English Man In New York

曾經是強辯鼓手的大師兄,好久以前在BBS台文站的簽名檔是簡簡單單的幾個英文字"Englishman In New York"

我印象深刻,因為高中的時候我都在聽Sting。還曾經努力練習把中間那一段原來是Double Bass的走路貝斯抓了出來。然後開始煩惱Saxphone到底要找誰吹之類的無聊問題。

明年要開始和曾經受雇紐約公司的英國佬合作了。月初吃飯的時候他看著我的紅色鞋帶"...definitely a different design. But your shoes are clean."義大利人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會先瞄對方的鞋子,若是鞋面乾乾淨淨、鞋跟毫無磨損的話才有資格上談判桌。我注意到他講這番話的時候其實暗自皺了眉頭,紅色鞋帶對正式場合來說大概還是太跳痛了,不過我就是因為不想穿西裝才開始做這工作的。

英國佬實在是一肚子苦水,悶了這些年。從他的談話就可以知道,他一點都瞧不起付他薪水的老闆。幾杯酒下肚,就說起了武勇傳。他曾經有個機緣跟Muhammad Ali共度了一天,那時拳王已經開始發胖但眼睛仍是炯炯有神。他安排Ali跟公司贊助的一個年輕拳手碰面,一個小時下來雙方相談甚歡,Ali突然舉起手掌說要試試年輕人的實力。"Try to hit me!"從戒慎恐懼到全力出拳,幾個回合下來Ali的手掌像是帶著魔術一樣一次都沒有被擊中。Ali最後才說出訣竅。

「每次你出拳之前,都習慣眨巴眼睛。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你的拳頭,我在看你的眼睛。」

那個幫Sting吹Saxphone的是Branford Marsalis。Marsalis兄弟因為爵士樂決裂,恪守道統又頑固的Wynton對哥哥Branford跑去幫Sting做流行唱片憤怒不已,兩兄弟因此撕破了臉。更別說一定要穿西裝上台的Wynton知道老哥跑去跟Grateful Dead這些邪魔外道胡混,豈止是暴跳如雷而已。

我的英國佬講話的樣子跟那些封爵的英國搖滾歌手如出一轍,虛偽極了,但是又有十足的說服力。

Be yourself,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Musical Moron Twins

看《Beavis And Butt-Head》成長的青少年,究竟會長成什麼樣的大人?如果我的人生是《藍色大門》的話,留下音樂錄影帶、垃圾食物、重金屬音樂還有伴著猥褻笑聲"Do it, Do it!"的我只會變成玉米超人。

提過一百次的電影裡的男主角曾朝著鏡頭外的觀眾唸出如下的自白:
"How does an average guy like me become the number one lover-man in his particular postal district? He's grumpy, he's broke, he hangs out with the musical moron twins.."
對啦,又是失戀排行榜。

對白裡的"Musical moron Twins"是男主角開的唱片行Championship Vinyl裡的店員,內向纖細的Dick是文藝青年的扮相,背著大大的郵差包和大大的耳機,彷彿星期一大清早不在店裡聽Belle & Sebastian就會抑鬱而死的樣子;另一個則是性格完全相反的Barry,隨著Katrina and the Waves的"Walking On Sunshine "跳著舞扭著肚皮出場,個性惡劣,以取笑他人的失敗為樂。店招外面組團的招募公告則從來沒有人來應徵過。

有太多喜歡的電影都是這樣相同的劇情,弱智音樂雙胞胎踏上搖滾征途。《反斗智多星》的Wayne和Garth辦演唱會,要先預習捱觀眾丟上舞台的砲彈;《福祿雙霸天》的藍調兄弟辦個演唱會卻撞翻一堆車子,連環大車禍這招讓成龍洪金寶抄上手就成了《快餐車》;最近HBO的《Flight of the Conchords》、老一點的《阿比阿弟闖天關》、然後《The Pick of Destiny》……又是Jack Black!

Beavis And Butt-Head排遣蠢動成長時光的方式,就是坐在破爛沙發上批評他人的音樂品味、不著邊際的幻想脫離處男之身(Score!Score!)、用愚蠢的方式表現男子氣概。這麼說來不知不覺間我還真變成"Cornholio"了。

謹以此文獻給我年少時期曾經跟我一起辦演唱會的"Musical Moron Twins"。

Moron Twins

你需要一個新的!

上班途中聽到縱貫線的新單曲〈亡命之徒〉,有非常古怪的感覺。

縱貫線是羅大佑、李宗盛、周華健和張震嶽新組織的樂團。上次聽馬世芳訪問李宗盛說已經秘密進行半年有餘,將在今年底發片。李宗盛和周華健念rap按理是極不搭嘎,尤其我又特別討厭周華健,和Sting一樣太過正面的形象,彷彿緋聞八卦永遠沾不到身上,讓人覺得他私底下一定有特別不正面的問題,但是從歌裏面可以感受到想要弄些新東西出來的那份努力。說實在,若是要撈錢的話,身為大師大可以時不時把從前那一套搬來熱炒兩下就重新上桌,何必拉下臉皮還得一美人遲暮之譏,光是這點就該讓人起立致敬。

弄點新的。這真的是做跟美學相關工作最難的一部份,也是最重要的一部份。消費者永遠不會滿足,總是要新的。陳珊妮上型男大主廚的時候,我看她就想把阿基師搬到國際會議中心舞台上去做個新的。Avril Lavigne不是也有說:「你需要一個新的!」真是難,君不見十年前陳阿昇弄了一張美麗新樂園十年後又弄了一張華麗搖滾夢。嘿,我當然不能說老男人都要吃紫河車來刺激自己的創作,但是一代新團換舊團,TICC還是年年開唱。

從前滾石也弄過一個Super Band的,現在不過是把趙傳的位置換給張震嶽,做了一首後來有收在羅大佑的專輯裡,熱血的要命,歌名叫〈來自你來自我來自他〉。大概另外三人常常需要一禿頭來幫襯,也許下次再搞的時候可以找水仙少年作伙。水仙少年他說、他說愛你的時候,是無心之過,別輕易感動。這幾天看新聞我老是想到1976的旋律。

蘇貞昌的部落格有開示如下;
有很多人則不願看到自己禿頭,想盡辦法避免禿頭,所以市面上治禿頭藥、賣假髮的生意才會那麼好。這完全是各人有各自不同的選擇,無論他是誰,做何種選擇,我們都應該給予尊重。用禿頭來嘲笑人家,就如同拿高、矮、胖、瘦來嘲笑別人一樣,都是不對的。
所以范哲敏你要反省。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社交行為


Intel新出爐的網路使用者報告,有如下的數據:兩個星期沒有網路生活或是沒有性生活,兩者只能擇一的話,百分之四十六的女性會選擇FaceBook,而僅百分之三十的男性會為了網路社交犧牲性交。這大概不能作為典型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例證,也不是類似料理東西軍黑鮪魚和松版牛的對決。說實在的我不懂做處理器的調查這個幹嘛?

北港小姐幾年前乳房只是社交工具的說法,經過這幾年網路時代的發酵,簡直好像是警世銘言一樣。從前有一部爛電影叫做《Demolition Man》,藍波先生演一個冰封了幾百年的超級戰警,解凍之後發現未來世界因為禁止交換體液,所以發明了虛擬性愛機。眼罩帶上、管線一插連結中央主機就這麼跟麻辣女王搞了起來。

總之我希望那天不要太快來到。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虎克船長

前幾週在旅館頻道換來換去看到《愛情呼叫轉移》的片段,十二個星座共十二個女人輪流上台說些語帶機鋒的台詞,通常我是很喜歡這種電影,那晚卻無甚興味,只覺得個個女人都差不多模樣。留下印象的反而是中間一段鬧酒拳玩「虎克船長」的鏡頭。有點驚訝,或者說發現原來文化傳播最快的方式是酒場文化,你看大家都會唱葉啟田跟陳百潭就知道,並不是像陳文茜跟王文華在廣播裡面臭蓋的五月天蘇打綠。

〈Hook〉是一首Blues Traveller少數幾首紅過的單曲。胖子主唱John Popper其貌不揚但是很會唱。歌詞裡面倒也是講到過虎克船長的,但主要是說,其實一首歌的歌詞寫些什麼根本就不重要,甚至沒有人會注意,聽眾被這首歌吸引住的原因是因為它的"Hook"。流行音樂的詞曲創作者努力學習押韻平仄和弦結構主題動機,就是要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Hook Line。所謂「Hook寫得好,要飯要到老」大抵是這個意思。其實〈Hook〉裡面John Popper偷渡了D大調卡農,所以不管配上什麼文字都會覺得好聽阿。歌詞大概是這樣子: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say
So long as I sing with inflection
That makes you feel that Ill convey
Some inner truth of vast reflection
But Ive said nothing so far
And I can keep it up for as long as it takes
And it dont matter who you are
If Im doing my job then its your resolve that breaks

Because the hook brings you back
I aint tellin you no lie
The hook brings you back
On that you can rely
大概就是這樣。有一次和金曲蛋練團的時候,他在他的KeyBoard上彈了幾個音,接著喜孜孜地說,這就是一個Hook。

虎克船長,嘿咻嘿咻。

我的好友大副秋巴卡,正秘密進行一個攝影計畫,從身邊的人開始,兩兩一對拍一張照片,看看人際關係連成的網路究竟能夠牽扯得多遠。不過我懷疑就跟夜夜夜麻的台詞一樣,尬來尬去都是這幾個人在尬,那就尷尬。總之上面的拉拉雜雜是從秋巴卡的攝影計畫開始聯想起的。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載我回家

陳珊妮真的不是太會唱歌。我每次聽都是這麼想,Lexon問我什麼是細軟的時候我也這樣想到。

〈載我回家〉是一首遠遠的歌,卻聽起來很近。我喜歡的藝術作品都有這樣的性格。我從很喜歡開車到變成很不喜歡開車,車子裡面的空間是太狹小,跟誰單獨相處對方的反應都無所遁形,當然自己的反應更是。小時候寫過一條幼稚的歌,講兩個陌生人關在一個狹窄的電梯裡,連眼神都不敢碰觸的樣子。

是的,不敢碰觸。對於過分親密的獨處我還是害怕得緊,我心裡面老是有鬼。

金枝玉葉裡面的張國榮也和我一樣害怕坐電梯,直到袁詠儀教他好好地跳上一次麥當娜約了麥當雄到麥當勞道的麥當勞吃麥皮燉當歸。我想就算蒼井優在我面前帶動跳我還是沒有辦法。怕黑是與生俱來,據說小時候表姊們帶我進電影院,燈一暗下來我就大哭,沒辦法表姊們只好放棄那場電影,雖然我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但是聽見了還是深感抱歉。

古龍說,洗澡傷元氣,但是大商賈談生意的時候一定去澡堂,赤條條的容易把話談開。也許這招比較靈光。

離鄉

星期一搞完最後一攤回到台灣,年底之前應該是不用再出國了。這一年的密度,真像是十年事情都擠壓在一塊了。

《寶島一村》裡的南腔北調,聽起來都有那麼些古怪,真正的上海人、或是山東人湖南人,不是這麼講話的。就像他們說我的台語講起來像英文一樣。我想是因為四川話最好懂人口也最多,因此眷村演員們的聲口都或多或少聽起來是像吃多了辣椒一樣。

也許是王偉忠短劇導多了,一段一段雖然都很精彩,但是整體來說卻很鬆散,那樣也好,生活就是片段片段整理起來的。我想到姨丈到現在都不願意去日本的原因,說若不是日本人,他也不用離鄉背井跑來台灣回不了家,雖然我們說要不是老蔣打敗仗他從浙江跟著來,他也沒辦法認識宜蘭出生的大阿姨;我想到剛過世的二阿姨,帶著兩個兒子獨自在賭城牌桌上討生活,胡婷婷穿著制服的樣子一下就把我拉回去年在維加斯看到二姨下班前的樣子,我還記得她穿著藍色的制服的樣子投過來的視線,我想到Elaine說她惦記著想回山東的事情;我想到國中時候那個被我欺負的老師,三個外省老頭窩在一間昏暗的辦公室,像是亙古以來就留在那裡的樣子,我記得那個總是西裝筆挺、脖子上掛著數學金牌的話也說不清楚的樣子;我想到媽媽說老蔣死的那個晚上有從來沒有見過的雷雨,死亡都是偉人式的。我想到有人和我說過,要不是她爺爺上船前拉肚子,她現在也該在台灣。

如今我自己也離鄉了,和工廠裡也是走南闖北的人一起混著,所謂的鐵哥兒們,也就是喝著啤酒彼此抒發抒發的意思而已。

如果能夠在家裡混得好好的,誰想要離開家呢?昨天聽到7-11商店有集點小熊的活動,才忽然醒覺我已經離開家多遠了。

Thursday, December 04, 2008

Thank You (Falettinme Be Mice Elf Agin)


昨日去上廁所的時候突然一驚,馬桶裡有東西動了一下,仔細看才知道是隻小老鼠。偷油吃下不來,嘰哩咕嚕滾下來。兩隻前爪在馬桶裡無所施力,最後自己也累了就浮在水面上。

又悲慘又好笑。Life Is A Struggle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生活在他方

Factory Girl

生活不是音樂。生活,不是電影。生活不是詩、小說或是部落格。

生活是把圓球的兩半放進機台裡,繞一圈電焊成一個球。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十八台熱情奔放



拿吉他的樣子跟盧廣仲一個模樣,前幾個星期在大陸用網路聽馬世芳訪問李宗盛,大師說就算是現在我聽到一個音還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所以我都用很簡單的和弦啦!」聽到這個豈不讓人為之振奮,屬七掛留什麼的可以不用練了。

大師現在在做琴,開工廠。李吉他自從在通利彈過一次回台灣之後老是念念不忘。也不是真想擁有,是想再好好聽一次聲音。

昨晚七點多跳上車,剛好是朱衛茵的電台節目,來賓又是李宗盛。

拿刀子互砍倒也沒有。朱說其實不太了解李宗盛這個人,說趁著節目公器私用拷問一下。然而語氣卻甚婉轉。前夫與前前妻,也就只剩下談孩子不會尷尬吧,講義大利沙拉,講虱目魚,講做吉他,結果李宗盛說出來的通路居然是PCHOME的李吉他專館,果然是網路時代,什麼都有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

談話中的背景音樂是<生命中的精靈>,跑了幾次之後朱衛茵終於受不了說要換歌,精靈還是只當一次的好,多了就讓人憤怒。

我覺得林憶蓮和朱衛茵都越變越美,大師反而變成尋常的老頭樣子了。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十五歲

我有去看馬念先唱歌喔。

發胖賣T-Shirt的花生隊長在二樓叫囂要馬念先唱<跆拳道>,他抬頭往上看說這種十五歲的歌就不要再唱了啦。所以唱了十來首歌只有一首<巴黎草莓>。

當偶像努力地跟他過去的自己決裂的時候,代表台下的也應該努力跟過去的自己決裂。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亂我心,多煩憂。通常是這樣,不能合好的時候,就要讓他斷裂。

排隊簽名的時候,一個長相可愛的女生拿著糯米糰的錄音帶要合照,馬拉桑還是挺開心的,一張一張把內頁翻開來仔細瞧。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Heartless Bastard

不耐煩的人請從40秒左右開始看。



The Heartless Bastards是一個搖滾樂團,經常性地幫The Black Keys暖場,幾年前人家介紹給我的時候,著實有被團名冒犯到的感覺。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I Took A Trip & Climbed A Tree



索性自己招了,本年度第二次醉到不醒人事,被行李車像屍體一樣抬回飯店,同事說如果是他會想挖個洞鑽進去。

我自己是還好。因為不知羞恥。

不過不能再喝這麼多了。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對話一則

A:「客人來,也要看主人是什麼感覺嘛?」
B:「張銘清算什麼客人!」
A:「請上Yahoo!奇摩搜尋客人。」
C:「客人、仇人,傻傻分不清楚!」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最浪漫的事

一個父執輩住在上海,是物流業的高階主管。難得回來台北海霸王聚餐的時候老是變成同學們的笑柄,因為他光離婚就離了三次,據他的說法是到戶政事務所蓋章的時候連公務員都忍不住跟他說:「怎麼又是你?」於是氣呼呼的走出大門。在餐桌上他自己也不禁失笑。

據說他最近很是傷心,第四度婚姻因為對方要出國唸書所以把他給甩了,對方是一女大學生,大學生了沒就未可知。

我最近才知道Ben Folds也結了四次婚。他最近出了新專輯,聽到信義誠品的鼓后每每在店裡放才想起來應該要買。

<最浪漫的事>是趙詠華的歌,據說蘇打綠的主唱在我國中同學的婚宴上獻唱這首歌,她是很漂亮的女生,人又聰明的不得了。我的國中同學最近也離婚了,她說國外學校放暑假回來,飛機降落對方把文件都準備好了接機,一進國門就直奔戶政事務所去。

那天趙詠華的哥哥來公司,到常去的潮州攤子吃了晚餐,他不太能喝酒,說之前下南部跟工廠頭家應酬的時候,耍賴的方法是把對方的名片翻過來,寫上幾月幾日欠幾杯,改天豋門拜訪的時候一定帶上威士忌當面乾掉。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挨針

大概有十年沒有把屁股露出來給人注射。小白說我好膽,在大陸也敢讓不熟練的醫生護士把針頭刺進去。

原因是這樣的,週日去比廣州還北邊的增城午餐,在野外用竹子隨便搭乘的棚子裡等待燻雞的時候,脖子突然癢起來,用手一掏手掌上就是一隻綠色的毛蟲。

當時也不覺得甚癢,睡了一覺起來竟然腫了一大片,癢起來全身都直起雞皮疙瘩。只好去看了私立醫院,廣東的習慣是不論大小病都要打吊針。醫生說:「不然也要打個屁股針。」

劑量十足的兩針,也不知道是因為羞赧還是真的藥力過重,頭暈目眩了好幾個小時。

Friday, October 10, 2008

敏感

Ena小姐在我的生日快樂系列禮讚裡面說,中華民國不在台灣。

然後我就看不到這個Blog了…

『找不到您要尋找的網誌。』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沒有人在台灣

今年連我都不在台灣了。

不知何年何月可以再見這個畫面。我很想念你們。

生日快樂。

Wednesday, October 08, 2008

萬君武

每次應酬酒到了七八分,我就想起萬君武。

萬君武是威震河朔的武林大豪,使一把魚鱗紫金刀,刀使得好之外,喝酒也是海量。「他的酒量好,因為他喝酒有個秘訣⋯他能吐。喝多了就去吐,吐完了馬上就能回來再喝。雖然他的師兄、弟子、死黨,都知道這個秘密,他卻以為他們不知道,他們也只有裝作不知道,所以他要去「方便」,他們只有讓他一個人去。」

他剛把食指放進咽喉彎下腰要催吐,就被可愛又迷人的反派狄青麟用一柄其薄如紙的刀刺進左胸肋骨。

古龍果然是酒鬼,酒鬼才寫得出這樣的情節。

忘了在哪裡看到旺福的小民說洗臉是一件日常生活裡面危險度極高的事,原來嘔吐也一樣。

牛鼻子丘處機,當年跟蒙古文盲青年郭靖的師父江南七怪,在嘉興樓用大酒缸拼酒的時候,是取巧用內力把酒逼出來,所以怎麼喝都不會醉,看到地板上一攤水的妙手書生朱聰也變了個戲法把小桶藏在衣袍裡,一碗酒灌下去沒到肚子到了桶子,於是便不分勝負。雲南的書獃段譽跟喬峰拼酒的,也是用六脈神劍把酒漿從食指逼出(你想想,老用這招其實是很令人噁心的畫面),喬峰卻是玩真的硬來,小說裡說他越喝眼睛越亮。哪有這種事,不現實,小地方可以看出來金庸和古龍畢竟不同。

寫得一手好字天天閒得發慌的作家讀完武俠小說,可以出本書叫《讀金庸偶得》,我們俗人只有讀金庸嘔吐而已。

Wednesday, October 01, 2008

醒醒吧!文盲青年!

台客,宅男,現在是文青了。

差異化行銷百試百靈。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好像只有飢渴

我不大喜歡看新聞。

誰喜歡看新聞呢?不外乎是些鄰人的通姦、遠方的災情,或是不知名小國的戰爭。我們已經習慣這些像是廣告一樣掠過眼簾,我從來不曾真正讀進去,不曾真正記住過。

那些似都離我很遠,我大可以躲在陰暗的咖啡館裡,呷一兩口啤酒,調侃馬英九就過一個下午。

那些離我很遠。我開始訂閱關鍵字以收到最新的貨幣匯率、開始關心自己沒有投資的股票的漲跌、研究起油管埋在哪裡所以不得不漲價的原因。情非得已,生存之道。

我知道那些任職投資銀行的菁英朋友們,就算大樹倒了還是能夠很快找到新的棲身之地,這世界總不乏資本家。

世界趕著我們走。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Next Year, Baby

2008年,忘記是他還是她跟我說的,對我們這一年級的人(大陸說的八○後)來說,今年是個轉捩/點。

身體機能急速的衰敗,年初還能不紅不喘的騎台北市一圈,未到年底做幾個仰臥起坐就口乾舌燥。跟人抱怨不只一次,被說是邁入二十七歲一般平凡的抱怨。

當兵的時候從同梯那邊偷來Jamie Cullum,是白人爵士版本的陳奕迅。很多人喜歡他拷貝Radiohead的<High And Dry>,我喜歡他的<Next Year, Baby>好聽又易懂。連歌詞都不用看。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Shine A Light


即使除去那些光環,譬如說:

好不容易拿到奧斯卡獎最佳導演Martin Scorsese最新的紀錄片、The Rolling Stones總是擠破頭的巡迴裡難得的小型演唱會實錄、曾經是全球最有權勢的人美國前總統Bill Clinton為頹靡黑暗的搖滾歌星開場、老中青三代藝人從Buddy Guy、Jack White到Christina Aguilera(可以從Keith Richards的反應看出來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都來跨刀。

即使除去那些光環,《Shine A Light》還是有值得一看的價值。

光看Mick Jagger平坦的小腹,就值得了。作為一種警惕,作為貼在牆頭的警語。Mick Jagger、六十五歲性感依舊;謝沛霖、二十六歲大腹便便。

我要好好加油阿!看人家奇哥都能瘦下來了!

Martin Scorsese和The Rolling Stones的恩怨情愁可見這篇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勿忘影中人


兩三個月沒有進城,臺大公館商圈依舊使人恍惚。看完河岸留言砍掉重練的奇哥表演,從地下室走上大街看見這張海報。

芬恩.黃捎來表演訊息,九月十三日在「海邊的卡夫卡」,將與悶了很久憤懣不平的吉他手西瓜共同演出,我直覺想到《海角七號》裡面客家業務員馬念先雙手捧著信義鄉農會的馬拉桑小米酒,對著走進大門的客人大喊口號的樣子:「千年傳統、全新感受!」

我記得這兩位在高中籃球場水泥地上蹲著的模樣,那個時候我才第一次知道,擁有李四端一樣水嫩臉皮的西瓜和我是相同年紀,而小我兩歲的芬恩.黃卻有過份蒼老的扮相。那是十年之前。十年之前他們就一起上台表演了。歡樂年華。

搶先佈局十年後。自憐自艾的主唱大人搭配一肚子大便的吉他手,一樣是組團生涯頻頻受挫,真是自古以來的搖滾傳統。

應該是很好看的表演,不過本人也無法參加,僅能代為宣傳。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低清老翻王(留言內有廣東話課程!)


從香港HMV買回來的DVD,到現在為止看過2.5次,那半次是在大陸的旅館電視頻道上看的,因為盜錄的畫質實在太爛了,所以看到一半就睡著了,半夜還被收播的藍色畫面驚醒。低清老翻王是《Be Kind Rewind》的香港中文譯名。低清應該是高清(High-definition)的相對;老翻,我研究了很久,應該是老片新拍、老歌新唱的意思;王的話,就是王吧。

廣東話真是博大精深哪。

大概是我今年看過最好看的電影了,台灣好像沒有上映。非常淺白的道理用非常溫暖的方式說出來。陳珊妮這樣說:
今天晚上看了Michel Gondry的Be Kind Rewind 以為是Jack Black的搞笑電影 結果卻是一連串無預警的感動

好萊塢搖滾巨星電腦動畫 我們的世界眩目而快速的進行 一切都和工業技術經濟規模有關 我們應該如何運用微薄的輔導金 我們可以如何定義獨立製片 什麼樣的人才夠資格拍出一部好電影 這全都是本質上的問題

熱情需要時間和體力的付出

我們很容易略過最重要的部份
看看,人家果然是歌唱節目的評審、我年少的偶像。講得真是太好了。作為一個平凡的觀眾的我幾乎都沒有多話的餘地了。

讓我忍不住紅眼睛的是最後放自製電影的橋段,黑暗裡包演包製的觀眾們隨著劇情的起伏,或者吃驚地掩住嘴、或者連眼睛都在大笑。要是讓電影裡熱愛《溫馨接送情》(Driving Miss Daisy)的老小姐Miss Falewicz來說,我想她會說是“Movie with Heart"。

Tuesday, September 02, 2008

亞瑟潘的四個朋友

不是彼得潘,我是亞瑟潘。彼得潘是Michael Jackson。

EMI時代的陳淑樺還沒有換成俐落的短髮造型,而是頂著來自1989年的一頭米粉,讓我想起小學六年級的掃地掃得很認真的班花。我喜愛<亞瑟潘的四個朋友>更甚於後來的<夢醒時分>,下班時候的那些電台DJ們都愛放這首歌。

是陳昇寫的,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音樂錄影帶裡的男主角是李宗盛,我無法想像李宗盛可以寫出這樣的歌。陳昇使用音符的方式都不太安份,旋律結束時甚至常常有些突兀。但若唱歌的是他自己似乎就可以理所當然了起來。

七月陳昇每個星期二都在Brown Sugar唱歌,說是出道二十年的系列演唱,很想去,但是七月的我焦頭爛額。前陣子稍微得空了跑去參加屋頂音樂節看馬念先,落雨的帳篷裡就看見擺著七月的錄音,短短三首歌的力道比他最近三張專輯加起來都還強。幾天以來我都哼著<黃粱一夢二十年>。

我看不懂他的歌詞。老實說,他大多數的歌詞我都看不懂。可是每次都有扎扎實實被敲一棍子的感覺。

不只是因為一樣的困擾包圍著我。這也不是一篇自省的文章。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我的興趣是剪指甲

「宅並不可恥,」他總是很有道理;「可恥的是宅卻不承認。」

我迷上了美國漫畫,到網路上買了許多合訂本回家。蝙蝠俠真的是很好發揮的題材,看了之後我就一直想把漫畫推銷給其他人。

我隨身帶著指甲刀。小時候看《多情劍客無情劍》印象很深,荊無命和阿飛都會把指甲修剪得很短,說是他們不願意任何一件事妨礙拔劍的速度,他們都用一柄沒有劍鞘的劍,兩片薄薄的木頭夾著一片鐵。之後我每次剪指甲都會想起這件事,或是說想起這件事,就會把指甲好好剪短。

小鬼總是這樣,看到帥氣的形象就會把自己代入。

也許我哪一天會把頭髮染成綠色,或者戴上黑色面罩什麼的。

今天是Labor Day,《A Long Halloween》裡面是連續殺手Holiday出動,會死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