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婷作為一種座標

原來羅大佑〈免費〉的歌詞是黃婷與他合寫的。黃婷曾經當過李宗盛的的助理長達二十多年，最近以這段經歷作為背景故事，做了一齣戲叫《接招吧！製作人》，正在 HBO Max 上播。她也是很好的作詞人，寫過萬芳的〈阿峰今天沒有來〉，入圍了金曲最佳作詞人，收在 2020 年的《給你們》。

那年新歌首播，早上送太太下車，電台正好開始播放，便一路聽回公司。邊開邊覺得，萬芳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矯情啊。

然後中午傳來親近的高中同學自殺的消息。

傍晚接太太下班，電台又在播同一首歌。突然覺得語氣、腔調、咬字、音準，那些審美一點都不重要了。火燒雲的黃昏裡，高架橋上我幾乎淚崩。

前幾日太太想看沈伯洋高中的樣子，就翻出了建中畢業紀念冊，男校的排版都亂做，醜得要死，但排排站的大頭照裡，每個人的笑容裡面都帶著對無窮的自信與對未來的嚮往。畢業二十幾年，班上竟然走了三個。

人過中年，其實不太記得每件事的發生的時間。某張專輯的發行年份，反而成了記憶裡最準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