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5, 2005

排隊

彷彿這個動作本身就有令人不可招架的魔力,為之心甘情願在原地待上幾個小時或是緩緩前進的,應該不是目的地的滋味能有多美妙,而是和你周遭的人一同擁有前往某一個目標的過程,那種令人充實的歸屬感。起碼我是這樣覺得的,歸屬感。


但是一個人在團體裡面總會有想要當第一名的慾望,那簡直是遠古傳下來的生物學上的劣根性。


所以一當這秩序混亂就將不可自拔的勃然大怒了,即使插隊的人僅僅使你遲了二十秒左右達到目的。


應該多多聽陳雷的歌,保持修養。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05

健達出奇蛋

下午在等待湯姆ㄠ老闆放他新拿到手的Herbie Hancock,最近如果你到Starbucks櫃台上也會看見擺著櫃台上的一張專輯。

360_album.jpg

這種老芋仔配上青少年偶像的招數實在太好用了,從山塔那那張超自然大賣之後,市面上到處都可以看到這種像健達出奇蛋的玩意,Herbie Hancock是個爵士鋼琴大師,做了很多有趣的音樂,就連糯米糰都忍不住開懷的唱"Herbie is the man!"老闆埋頭煮著咖啡的同時,我坐在吧台讀著唱片內頁,這Line-Up真是驚人阿,除了擺在封面就嚇壞人的 John Mayer Santana, Paul Simon, Sting,Damien Rice 一干人等,連Credits都有Nathan East, Steven Jordan, John Patitucci, Dennis Chambers這種沒事就出個一兩張個人專輯的演奏英雄助陣。很可惜台灣只在使塔八才賣得到,又是要命的四百五十塊。這就實在令我羨慕老闆可以和各大唱片公司凹來不用錢的CD了。音樂真是相當不賴,即使這種大堆頭的專輯在All Music Guide上星星拿得絕不會多。

華文世界很少有這種好吃新奇又好玩的東西。我印象深刻的只有劉以達的麻木,達明一派之後然後還沒有去當隨風而去的夢遺大師以前,劉以達做了一張類似的專輯,找來黃秋生、王菲、關淑怡、胡蓓蔚等幫他唱歌然後弄成一張有二胡有搖滾樂有Midi的作品,也許之後我可以放上來Blog聽,反正台灣也買不到了.. 值得一提的,貝斯手是演賭俠裡面那個假賭俠,單立文,BassLine簡直酷的要命,唉反派大家都只記得沒收功就罵髒話的大軍。

試聽請進

是了,剛剛上AMG找資料的時候,發現我們的藍調吉他之神Buddy Guy叔叔(爺爺?)也要出一張他的健達出奇蛋了,嘿,找的人還跟Herbie差不多真是酷斃了。

Tuesday, September 13, 2005

而我們一向在意的包裝設計.....

我很高興陳珊妮又出了一張現場實況,超高興的,而且衷心感謝其發行公司。但是我又再度被五四三音樂站的美學打敗(自白色的蝴蝶結之後),也許他們很想要複製像是蘋果電腦一系列產品的開箱體驗,以吸引我這種電器狂。你知道電器狂遇見新的3c產品總是會不可自拔的,把拆開包裝每一個步驟都用高畫素的數位相機拍攝下來,並且雀躍的貼到各大論壇與其他電器狂共同分享。所謂有圖有真相。


但是美中毒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拆開,想起了美麗的蝴蝶結體驗,於是只好拿起我的珍愛的瑞士刀把紫色的包裝紙像是拆信一樣割開頭尾兩端,卻發現此舉徒勞,只好剖腹產似的粗魯得再劃上一刀,才得以一窺公主神祕的面紗。然後我挫折的發現我的刀子上都是膠...


依照慣例,你打開五四三的出版品,必須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找到cd,所以我早已作好心理準備。結果仍然令我錯愕,一大張白紙像是紙包雞包紙包雞包紙一樣,裹著裡面的印著公主二字的醜陋紗布(所為何來)與三張孤伶伶的無法讓人爽快看清圓盤印刷的光碟,此外是一張印刷的不大好的海報(阿也許是另一種我無法體會的美感經驗),似乎務令你難以閱讀為務(Shit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把他折回原本的樣子)


拿起兩片CD把他灌進硬碟裡我就再也提不起勁看原來十分期待的那張DVD了,我現在需要像無印良品或是生活工廠給我各種收納提案以處理各種令人沮喪的音樂包裝。

Dream

大我幾歲的朋友從美國回來了,其實這篇文章本來是他出發前就要寫的,但是總是有許多藉口可以遲交。

停車費未繳罰了六百塊,幹。

他從兩三年前就開始計畫,要到西雅圖上三十天的登山學校,早上在內湖科技園區當工程師,晚上在登山用品店打工,一邊找機票錢和準備裝備。他的體型絕對是太瘦小連想找一個好背包都遍尋不著的,老實說,體力也不好。但是為了準備那三十天份的體力可以每個週末背著滿滿的大背包到後山,不顧別人詫異的眼光進行訓練。或是踩個腳踏車從和平東路到淡水。

用這種單純的力量完成一件單純的事。就是如此而已。上完登山學校回來並不像名校MBA,足以讓你拿到百萬年薪,或是有比較好的升遷機會,反而有可能需要你向老闆請辭或是凹成留職停薪。不過也許因為貝斯手都十分陰險的緣故,總是有事沒事想太多,瞻前顧後是以一事無成。

下午聽馬念先與奇哥上節目,為了宣傳他們合作的新EP,趕著在三十歲之前把只能三十歲前才能夠寫出來的歌寫出來。有些事是三十歲之前也一定要完成呐

星期六他要結婚了,百年好合。

Monday, September 12, 2005

夏日之戀

今天上節目被問到你們曾經想過最離譜的團名是什麼?


夏日之戀




也許叫縱橫四海也不賴。反正都是祖與占嘛。

Monday, September 05, 2005

後記

其實我很累了,但是如果不把現在的心情寫下來,也許就再也抓不到那感覺了。

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我們結束巡迴,從高雄回到了承德路的客運總站。耳機在司機他拉起手煞車的那一刻,剛剛好放完了骨肉皮的黑夜搖滾星。「喔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下車的時候我是這樣哼著的,黃士勛接著唱「依舊要道別離~」順帶糗我一句。嘿還好你奚落我ㄧ句,否則我就要不爭氣的掉眼淚了。

徐士傑真是對不起,我是大可以和你坐同一趟計程車回家的,但是我想擁有一點不需要同人講話的時間,一個人自私的享受巡迴結束後的空虛或是落寞。當我走出捷運站,居然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迷信的我把他當作一個意味深長的場景,因此我十分配合的淋著雨背著琴,慢慢走了回家。

已經習慣每個週末要到不同的城市,唱歌給不同的人聽,而我們也許只有一首歌的緣份啊。我想我的時差大概要很久才能調得回來吧?

慣例的打開電腦,網路上的蘇打綠好像開始變得超級紅,而我們這兩個月來搞得大夥人仰馬翻的家庭手工業唱片巡迴比起來,到底有什麼價值呢,嘿嘿,好像不如林緯哲一干人等在他們自己的社群上面一個晚上貼一些照片或是寫一篇文章來得有效,我因此有點喪氣。當然我不應該因此惡毒的想像蘇打綠是個萬惡音樂工業製造出來的新產品,只是同樣年紀而因此讓我心裡變得十分不平衡阿。

凌晨一點三十分,餓壞了的我出門去吃好記擔仔麵,下了高架橋轉進長春路,才驚覺,喂喂,志興音響到了。小龍和西瓜就在那裡花了好多好多個晚上,讓自己的臉色隨著一條條音軌的完成變得越來越不健康。在巡迴結束的這個晚上恰巧回到這張唱片的起點。心情就開朗了起來,只有自己知道我們自己做到了什麼事情,即使每一次主唱們對台下說「這是一張我們自己獨立製作的專輯」台下都冷淡到不行,但是聽在我耳朵裡都沒有例外的心情激動。

巡迴回來,好像自己變得有名了一點,BBS上面的板開始有不認識的ID出現,寫了一些「嘿我有看到你們你們好像還不賴」的文章,Blog開始有匿名者與我一搭一唱了起來,走在豐原的廟口夜市上,會有耳語傳來,「欸欸那是PennyLane也」

好像有些陌生的東西似乎累積了起來,超級超級微小,但是非常溫暖。

回程在車上我看完了五月天天空之城演唱會,雖然頻頻快轉,不過總也看了個大概。我心中深深知道,應該不大可能塞爆體育場的我們這些樂團。但是在不同城市但是永遠悶熱的舞台上流下的汗水應該也不會比大舞台上的他們少多少。

一同浪費了這幾個月的夥伴們,我們近期應該不會有什麼機會再借表演之名行小吃之旅之實了,說什麼熾熱的夏天熱血青春就濫情的讓我想要砸電腦了,不過與你們一起的每個莫名其妙就High成亂七八糟的晚上實在十分愉快阿。即使你們的酒量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少了點~唉

晚安了。

Wednesday, August 31, 2005

防颱須知

把大片玻璃窗用寬膠帶貼上一個大大的X,或是疊上一層又一層的沙包;或是把車駛到高處,以免自己心愛的車子泡了水。


那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風吹的整個大樓都在搖晃的時候,身處十樓的我應該怎麼辦才好。真是黑色幽默。


世界末日.......(不建議與冷酷異境分開看)

胖子

我覺得他一定是個脾氣好的胖子,容易相處並且待人十分真誠。


要從Jason Mraz的live Album講起。Tonight, Not Again。我對各種現場實況錄音專輯有著濃厚的興趣,通常你可以在裡面聽到他們一生中可能要唱兩萬遍的歌,就像Lisa Loeb在野台的時候很尷尬的講“Yeah, we'll do that one later.." 扯遠了,壞毛病。


那天打開包裝灌進iTunes之後過了好久的某一天下午才聽見原來我所鍾愛的胖子John Popper跑去那一場幫Jason Mraz吹口琴,John Popper是Blues Traveler的主唱和口琴手,Blues Traverler是一個Jam Band (對啦,又是Jam Band,怎樣),所有的歌都是七和絃藍調曲式,現場的時候就會把短短的歌做成十幾二十分鐘長,有時候十分膩人。不過最近自己開始吹口琴,就想起高中時候蹺課到朋友家看HBO才認識的這個團。


Popper


John Popper唱歌的聲音很厚實並且Range超大,如果說Dave Matthews是Jam Band界的陳信宏,那Popper一定是張國璽。他吹的口琴是Hohner的Special 20只有十孔但是很奇怪你總是可以聽到一些好像超越樂器音域的音跑出來,老實說你也很難發現他是不是根本是用腹語或是口技之類的把戲,手蓋著琴他在偷偷虎爛你你也不知道。


為什麼我覺得他是個脾氣好的胖子呢,因為他在他們的官方網站上放了很多Mp3讓你Free Download,如此毫不介意自己賺多少錢的音樂人想必是個好人吧。



Run-Around算是他們唯一一個紅過的單曲吧,我很喜歡。

游泳池

最近,為了身體健康的理由,一個星期大概會去游泳池兩三次。


游泳好像是非常個人的運動,即使你找兩三個伴,大多數的時間你還是得自己一個人埋在水裡,除了抬頭換氣或是累得趴在池邊的時候,都得和自己獨處。我常常在想其他人在游泳的時候都想著什麼呢?會因為自己游得太慢害怕被後面的人嫌惡而一陣害羞、想著生活裡的大小快樂或是倒楣的事、又或者掛念著曾經遇過的喜歡或是討厭的人。我常在踢水的時候對著水底大聲吼叫,我那些怨毒的念頭大概永遠也無法從排水口流出去吧。


如果意念是可以像Harry Potter裡面描述的,一條條泛著光的銀色絲線被Albus Dumbledore從腦袋裡抽出,那麼游泳池想必因此是個十分濃稠黏膩,充滿了不可告人的慾望與念頭。

Tuesday, August 23, 2005

右外野手的寂寞

我想我是極度自卑,總是覺得不可能有什麼人喜歡我,所以看見歌迷感動的眼神便感到十分心虛又不真實。


為什麼喜歡表演就是喜歡被人愛上的感覺,喔我需要大量的愛。


我知道Pennylane的不精準都是來自我。我從來也沒有兩場是彈的一模ㄧ樣的。「即興是搖滾樂真正的藝術形式」這種事都是拿來騙人買下雜誌或CD的文案而已,那只是偷懶不想練習的藉口而已。


這麼說來,我還真是一個想付出很少卻想得到很多的爛人。

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

我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正擁有好的或者說正確的品味,所以常常追尋著各家音樂雜誌的榜單,買下音樂軟體並且珍而重之的試圖喜歡,然而往往雄踞前十名的經典專輯卻也聽不入耳,正襟危坐恭恭敬敬聽過一兩次以後便束之高閣。


而一些真正深深打動我心,並且認真為他寫下數百文字,或是像摩門教的傳教士一樣講話有意無意間提起他的名字的音樂,卻往往不得人心,於此更教我不知是否真有一日能成為像地下鄉愁藍調或是音速青春那樣的文藝青年意見領袖。




Ben Harper



Ben Harper就是我常放給人聽但是搞不懂為什麼引不起人太多共鳴的音樂。常有人說他是九零年代的吉米罕醉克斯或是巴布馬利,前者也許來自於他的吉他演奏技巧,和永遠都開著的Fuzz效果器,後者也許是因為他的音樂夾雜了太多英魂不散的牙買加風味,刷著反拍的吉他和豐富的打擊樂器聲響。


你去看I am Sam的時候也許聽過他的Strawberry Field Forever(馬的居然說我像裡面的西恩潘),電吉他與大提琴對飆,完全可以抬頭挺胸面對Beatles Anthology裡面的三種版本。但是除去他十分熟練的,那些熱死人的放克或是會讓人把腿跳斷的雷鬼,我最喜歡的還是他一個人坐在包著花布的椅子上,彈著膝蓋上的Lapsteel用真假音轉換的唱腔唱著福音,又或是古早古早的藍調。喔我很討厭用「靈性」這兩個字,起碼一個月不能用兩次,但是這是我所能找到最好的形容詞了。對了,他所帶的樂團Innocent Criminals裡面的貝斯手Juan Nelson是我最喜歡的前五名之一,也許下次來寫一篇,如果你只能帶十位貝斯手去一個荒島上,你會選誰這類的題目好了。


得過葛萊美獎(應該是傳統福音)的專輯There Will Be A Light之後,他又和Alabama Boys合作了一張Live專輯,Live in Apollo,十分推薦。




There will be a light


apollo

Tuesday, August 16, 2005

壞習慣

我講話有個壞習慣,詢問人家意願如何的時候,發語詞總是「你該不會不想要~~吧」或是「你該不會不願意~~~吧」,這樣的雙重否定
,常常都讓對方暈頭轉向,一時間只好支支吾吾:「會,嗯.......?不會!不對.......」


難怪人家都說跟我講話壓力很大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如果你的心臟還夠強壯

「如果你的心臟還算強壯~」配上林強的一首歌當襯底,這是音樂五四三節目的片頭OS,主持人是馬世芳,儘管PennyLane常常躲在沒人的角落偷偷碎碎念,不過令人慚愧的是今天晚上他要放我們的歌了,阿珠的陷阱。晚上大概是快要十二點的時候,不過因為片頭都會報新聞的緣故,我看很有可能被卡掉阿.... 總之呢,大台北地區98.1有興趣就聽聽吧。


其實還蠻想聽聽看他是怎麼介紹的,所以說別人的看法還是很重要阿,馬的真是很虛榮。

Astral Weeks

那情景是這樣的,我坐在八德路的Starbucks裡,靠窗的座位,可以面對著大馬路,在這之前我閉上嘴巴就離開了我和她的對話。一個不紳士並且很沒有度量的行為。


我看見她美麗的身影穿過了對面人行道上的人群,接著被公車的候車亭擋住了幾秒,奇怪的是那幾秒彷彿幾世紀那麼久。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玻璃窗可見的範圍。咖啡店裡正響著Van Morrison的Astral Weeks


之後我離開了咖啡店,從IPod裡找出那首歌,在那個汗流不止的晚上重複播放。


我反覆翻看著歌詞,想要好好搞懂他的意義,是否在那個時刻讓我聽見是某種意味深長的啟示。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歌詞就和分手本身一樣難解。我只是知道當我聽到這首歌裡長笛的聲音,永遠會想起那個炎熱的晚上,就跟這個深夜ㄧ樣。

Thursday, August 11, 2005

For The Bloody Valentine


Love is Hell


Layla


Sea Change




Ryam Adams/Love Is Hell+Derek and the Dominos/Layla and Other Assorted Love Songs+Beck/Sea Change

@誠品敦南


@誠品敦南




Photo by 李漢強

鼻音(舊文重貼)

不知道為什麼,帶有鼻腔共鳴的音色我非常喜歡,不過對於科班的人來講應該不是正確的發聲方法吧,我其實不太知道。


像Dave Matthews或是John Mayer那樣唱我就超喜歡的,Dave Matthews在對John Lennon的Tribute演唱會上,拿一把空心吉他唱In My Life,感覺就超好。


這或許是因為我的鼻子終年傷風,自己講話或是唱歌鼻音都特重,連帶了影響我的喜好,一直到高中人家才跟我說我唱歌的時候都是鼻音。


2005註:現在連Bass都改成無琴格的了,為了要模仿自己的鼻音,真正自戀。
2005註二:小敏提醒我對鼻音的偏執有可能是因為,從小去的那家牛肉麵店,跑堂夥計都用鼻音大聲喊:「裡面坐~」其旋律就像是Ant's Marching頭三個音。

Sunday, August 07, 2005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為了要拍一張DAVE Matthews Band全部專輯的畢業照(對熊爸炫耀用),卻發現自己的CD實在散得亂七八糟,不讓他們夫妻重逢實在也太對不起他們了,儘管我深深知道我絕不可能像蛋用一絲不苟的態度對待自己的收藏,從A~Z的陳列對我來講太無情了。


他們的狀況就像陳珊妮小姐曾經寫的序一樣:「我的客廳裡有一些永恆的摯愛音樂 像是Jeff Buckley和Jeff Buckley現場專輯和另一張Jeff Buckley等等 其他還像是Radiohead和椎名林檎和舊的Radiohead 除此之外 所有的CD一律被我隨便處置 全數亂放 黃耀明的封面裝著Roxy Music還有DJ Shadow裡面的糯米糰 舊愛新歡的恩怨情仇都是沒有未來的無解 他們逐漸蒼老破損蛋我無計可施 一旦想到定做一個CD架 然後整理一個CD架 還要再買兩個CD架這樣的事情 新仇舊恨就註定要繼續蔓延 要從垮掉的一帶撿拾一張曾經讓我心動的Heather Nova變成越來越困難的一件事」(以上為了重現陳小姐BBS文風格 於是我尊敬的不加上標點符號)


感謝數位科技和便宜到像寶特瓶一樣的硬碟售價,我可以無止盡的餵食PowerBook一張又一張的CD,並且變成無情的資料庫。但是在那之前把他們一一歸位,真是一個大工程,今晚大概不用睡了。


我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弄亂他們了。




In the middl of nowhere

Hallelujah

表演完之後你們在誠品敦南的大門口前圍成一圈。打著手鼓、彈著吉他、像是醉鬼ㄧ樣唱著歌,就像是教會團體在福音團契,微醺的我看著你們耳朵邊不禁響起Hallelujah。

情緒高漲之後我總是陷入深深的沮喪和悲傷,也許是因為酒精吧。接近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專心的聽著Hallelujah。那是詩人Leonard Cohen寫的一首好歌,好多人都翻唱過,咖啡店老闆介紹的Kathryn Williams,測標稱所謂新民謠運動的清新女伶,記得載黑狼回家的時候你問過,現在為你再提點一次。還有Johnathan介紹的Jeff Buckley,不知道是不是崇拜著偶像陳珊妮的偶像的緣故,我也擁有好多他的版本。

我從來是個不信神的小鬼,但是深夜時候,不同的版本,同樣的字,上帝似乎透過我的耳機用非常私密的方式傳達著某種靈性。

Friday, August 05, 2005

@誠品西門店


誠品西門店表演

螢光棒

那一年野台開唱開始有人拿螢光棒,沒錯的話應該是五月天最後一次唱的那年,擠在前排的支持者,老早就卡好了位置。當阿信一上台突然出現毫無預兆的螢光棒海,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隔天,或是之後上場的夾子。小應說,嘿不要用螢光棒那東西很不環保,來把你們的手舉起來讓他變成花吧,於是舞台上的光照著飛舞的手指,那畫面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今年,穿著緊身衣的福特小姐帶著甜美的笑容分發螢光棒,觀眾也欣然收下。配著在西門町街頭會聽到的像是舞曲大帝國的音樂。搖滾樂能改變的事還真是少阿。令人喪氣。

Monday, August 01, 2005

跳起來

三天野台下來,我的小腿肌肉像是從兩三千公尺的高山上一路走下來,既酸痛又疲累,這當然歸因於我把自己弄得馬力歐要撞那種隱藏金幣的磚塊一樣,連續不停上上下下的跳。只要聽見夠生猛的音樂,我就忍不住全身抽動,方Q的13 High就讓我跳了整整三十分鐘沒停過。

不過看見很多樂團一上台,吉他連破音都還沒打開,就急急忙忙先講:「我們是誰誰誰,請你跟我們一起跳!」

然後呢?跳起來以後你要我們幹嘛?

掉下去是吧。

Monday, July 11, 2005

回到台灣

一件高興的事是,終於看見了PennyLane的BLog,大陸把許多的Blog給封鎖起來,甚至連破報這種越來越不搖滾的報紙都點不進去(唔,明天要受訪問今天居然批評他們...),不可想像中國的這一種資訊鎖國政策,最後會不會變成八國聯軍之類的事。不過這一趟旅程認識了很多的中國朋友,受到太多照顧了,所以一切憤懣還是發洩在政府這個標的上吧。

Friday, July 01, 2005

二分之一的自然捲

坐在註定會被前面的人擋住的位置,表演者的影像無論如何不肯安分的進入我的眼睛,儘管我歪著頭幾乎要被強迫落枕,ㄧ次最多也只能看見彈著木吉他的奇哥,或者另外二分之一,唱歌的娃娃和打著手鼓的Robert。


現場的氣氛十分歡樂,像小學生ㄧ般排排坐的前面觀眾都齊聲唱著專輯裡的歌,但我想娃娃本身的情緒是十分Low的,想想你如果投入了很多感情去表演很多悲傷的歌,再怎麼歡樂的旋律也只能反襯出悲傷的巨大而已。但非常厲害的她總能在歌與歌的中間回復笑臉迎人,與觀眾開起玩笑。


坐在我後面的傢伙有夠吵鬧,不斷調侃和耳語,於是我大受影響,不如以往入戲的享受表演,簡直變成一個冷靜的分析師。Robert的手鼓有夠厲害,瞧著我不禁害怕了起來,不確定自己八月的誠品巡迴能不能也弄得這麼High。奇哥寫得歌詞不大押韻,但是有夠厲害的是總也能準確的聽明白每個字是什麼,然後大受感動。觀眾真的都很安靜的聽,手鼓和吉他都弄出了能快樂跳舞的節奏,只有我和遠方的徐老快活的扭動身體而已。


你看我真的非常冷酷吧,有的沒的小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幾乎娃娃音不太準的地方都一一抄了筆記。


受不了了!!我不要變成不帶感情的傢伙阿!

Thursday, June 30, 2005

合輯巡迴場次




點圖可以看到詳細的場次。

應該說從八月開始,會在島內有ㄧ系列的巡迴,而我已經開始想像路上我們開始吵架的模樣。

Wednesday, June 29, 2005

提前大叫

雖然還剩巡迴的場次沒有放到傳單上,但是專輯在大量生產以前的工作已經算是全部做完了,也許是因為睡眠不足的關係,現在只覺得身心俱疲,並且需要一聲殺青時的尖叫。

吼..........!

Monday, June 27, 2005

Blogger Images



Blogger開始支援上傳圖片了,我很喜歡這張圖,不過並不是因為主角是我的緣故。同樣是李漢強為專輯拍的照片。據說如果拍攝時調如何如何的參數就會得到如何如何的效果,然後就會變成是很適合當封面的ㄧ張照片。

Wednesday, June 22, 2005

You Oughta Know!

alanis
Illustration by Jillian Tamaki.

去唱片行還發現另外一件事,今年Alanis七月會發一張Jagged Little Pill Acoustic,曲目與十年前的專輯完全ㄧ樣,但是全部以Acoustic的方式重新編曲。小碎藥丸絕對是我的All Time Favor,很少能找到一張「整張都好聽的」唱片,所以當我聽到西瓜賣的喇叭是這張專輯監聽喇叭,簡直就要飛上天了。整個太期待。

不過還是要抱怨一下,不然就不符合PennyLane的性格了,美國的StarBucks早已提前開賣這張專輯,台灣卻一點消息也無。明明就是驚天動地的事阿!

下面左邊是新專輯的封面,右邊是十年前大賣的小碎藥丸

AcousticEletornic

Tuesday, June 21, 2005

陳綺貞作用

inBetweenDreams
Jack Johnson在台灣突然莫名竄紅,一個心中可以拿來偷偷瞧不起人的所謂品味,又這樣被大眾唱片偷偷拐走了。

今日逛唱片行,連那張Thicker Than Water電影原聲帶,隨著過去的所有專輯,彷彿正面脫帽照一般連同側標,橫眉豎目並且堂而皇之的鋪滿在架上,而我前兩年在舊金山二手唱片行廉價購得並且據之沾沾自喜的最後一點,「嘿嘿台灣應該沒幾個人有吧」之類的驕傲,就這樣活生生剝落了。

聽搖滾樂的一個膚淺目的就是讓自己覺得很「酷」,很與眾不同,或者說,自我感覺良好,但當你珍藏的小眾偶像變成國民歌王的那瞬間,有說不出的心酸。光這個禮拜聽到人家談到他的次數就比前兩年我說破了嘴向人推薦加起來都還多。

簡單的說呢:很幹。

我喜歡他不會因為他娶了一個不受日本女孩歡迎的女明星而更改/反正他永遠也不會是我的/而且我一直在物色下一個可能取代他的日本偶像
---陳綺貞,我喜歡木村拓哉

喔附帶一提,因為沒溝通好的緣故,我家現在出現了兩張In Between Dreams,想廉價購得的人跟我說吧。

Monday, June 20, 2005

從CD內頁蹦出來的人

漂浮手風琴
這張唱片已經買了很久了,是王雁盟的漂浮手風琴,ㄧ樣拆開膠膜就馬上把音樂塞進iTunes裡,看也不看內頁一眼,所以那天去跟律動唱片開會的時候,怎麼也認不出來唱片封面上的人就是他。

回去多看了幾眼,才發現認不出來應該不是我的錯,畢竟封面上的人實在挺不像本人的。即使他入圍了Grammy的封面設計獎項,仔細再看了製作名單,才發現,最近蹦出來的人不只王雁盟一個,鋼琴是彭郁雯,吉他是柯智豪,大提琴是范宗沛,於是所有現場的記憶和從唱片裡聽見的音樂都連接起來了,不管是女巫店表演時候聽到的笑話,或者是永康街的義大利麵,因此雖然只是兩聲道的耳機,彷彿真有立體的畫面在前面躍動,我因此激動莫名。

喔要順帶一提,彭郁雯和Toshi組了一個很酷的彭郁雯爵士雅集,鋼琴和爵士鼓和二胡,然後加上中國鑼鼓,非常非常新奇的節奏,他們6/25晚上會為今年台北電影節做開幕表演,在中山堂。如果看完這位太太和Tube的海洋會前賽可以去聽。極力推薦。

Thursday, June 16, 2005

秦瓊賣馬


THe dying breed




今天我穿了一件小敏送的T-SHIRT ,是漫畫裡主角穿過的衣服,只有當你買了限量的Beck日文版19集才能得手。Beck是一本年輕人組團玩搖滾樂,然後遭受種種挫折仍然奮勇堅持夢想的漫畫,很是熱血。每次到多鬆都忍不住重新看一次他們站上西雅圖的舞台唱著歌的那一集,而每次看都幾乎使我落淚。


穿上這件衣服實在讓我興高采烈,多希望能接收到一些別人羨慕的眼神然後感到驕傲,但是大家似乎都沒看過漫畫,於是我十分沮喪的一個人走回家。


簡直像賣著黃驃馬的秦瓊嘛,我這麼想。

Wednesday, June 15, 2005

如果我是海岸

法律上來說,森林、水、土壤、空氣都不能夠成為法律主體,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夠為自己主張任何權利。很奇怪很難想像的一件事吧,空氣的基本權。


今天一個美裔的台灣人來代一節課,是個美國律師。講一些環境法的東西。他說台灣人的特性是很容易適應環境,而我想這是所謂的台灣精神吧,所以無論遭遇任何政治或是景氣上困境都能夠堅忍不拔,可惜這未必是一件好事,生產一公斤的電子產品同時帶來八千公斤的環境污染物,十分嚇人的數字,然而台灣這個矽島就是靠著電子產品活躍於全球的經濟平台上,而台灣人也自在的生活在這個環境永續指數倒數第二的美麗島上。


賺了很多錢的律師,現在想要為台灣的水和土壤打官司,為他們爭取該有的權利,聽起來十分詭異,但是一系列的抗爭若是有任何結果,最後得到反射利益是住民自己。他成立了一個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畢業的這個夏天,除了忙賣賣唱片,我想我應該會去這裡看看能幫上什麼忙。

Tuesday, June 14, 2005

小伶


小伶


照片是李漢強幫我們拍的專輯照片。


田僑仔的小伶真的是很棒很棒的主唱,我這樣認為也許是因為我認為她有那種天生適合當搖滾樂團主唱的個性,在台下的時候極端沒自信,甚至聽到自己的歌會羞紅了臉,十分火大的罵我幹嘛讓發行公司聽這個「油膩膩的東西」。但是上台,上台就不是方才坐在台下不發一言帽簷壓得低低的緊張兮兮的那個女生了,完全不是。


她會變成讓田僑仔的音樂能夠變成田僑仔的音樂的那個人,這麼說十分玄,不過你們會來看PennyLane的Blog想必已經習慣我這種打高空的說法了。所以想像ㄧ下,如果你從沒看過田僑仔的現場,IPod廣告裡的不斷隨著耳機裡的音樂搖擺的黑色剪影,那就是舞台上的畫面,當然田僑仔不是Black Eyed Peas或是Caesars之類的。小伶就是舞台上的女王,就像No Doubt的Gwen Stefani或者Blonde的Debbie Harry。她幾乎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而我始終也搞不懂為什麼她能夠有這麼大的肺活量一邊隨著強勁的節奏跳躍,一邊還可以發出這麼威力十足的歌聲。


假使你們只聽過合輯網站上的試聽,那是不夠的,去看他們現場吧,然後你會手舞足蹈的回家。

Tube

無論聽多少次都會覺得Tube是個很棒的樂隊,他們的音樂是非常直接的,尤其是與PennyLane這種動不動就拐個彎罵人,或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非得繞個圈的來說人家好的個性比起來,非常非常直接。


其實我跟他們並不熟,只能在幾杯啤酒下肚以後才敢跟他們聊上兩句。所以觀察也許並不精確,總之他們的演出是極其流暢的,簡單俐落的鼓點和內斂穩重引導情緒的低音,還有彈著大塊爽朗riff的吉他手,喔這些形容詞彷彿是用來說U2的。不過傑克絕不是Bono那種類似聖人的傢伙,每次看Tube現場都會全身發熱,也許是因為啤酒的關係,或者說,聽他們的音樂讓我想喝酒?


八月份,Tube會幫我們做合輯演唱會的暖場,其實他們比我們大牌許多,於是不禁心虛了起來,但是Tube這些人是不會在意這個的,他們是真正的,嗯,也許該套句小敏的話,性情中人。


Tube也入圍了今年的海洋音樂祭會前賽,不過我不清楚他們初賽的時間,該去查查。


把他們的網站連結放到了Sidebar,你可以點進去,有他們剛錄好的DEMO,新鮮熱辣。

Friday, June 10, 2005

幸會

「不要輕忽自己的能量!」他這樣對我們說


究竟是一個包裝成生意人的理想主義者,或者是反過來,一個包裝成理想主義者的生意人,我分不出來。他看得很遠,而我們這張小小的唱片彷彿是他預言中的必要的過場角色,因此他看起來相當愉快。Landy,以前魔岩唱片的總經理,一手養大台灣搖滾樂的傢伙,羅大佑李宗盛五百楊乃文張震嶽....


他說樂團就是要一直唱一直唱一直唱,錄唱片只不過是一個音樂的過程,而一個樂團如果現場不夠屌就屁也不是。他描繪雙眼蒙著紅布的崔健吹著小號的場景。他說藝人或流行從來不是發行公司能夠製造的,一種生活方式一種主張才能夠撼動社會。


然而當他談到「核心價值」這種字或是大說如何從現在的市場藉由音樂賺錢,卻彷彿把我拉到大學商學院的課堂上,或是某一些超現實的空間中。


但是我們那些有關美學的、文化的、反動的、狂飆的對話都讓一個最近心態十分市儈類似音樂掮客的傢伙,低迴不已,一晚上想自己寫過什麼歌,是不是夠他媽的搖滾。


他離去前對我們說:「幸會!」而我們都不失禮貌的起立並上身前傾,實在我想老實的跟他說:「受教了!」,但是無聊的自尊阻止了我。

Thursday, June 09, 2005

My Dear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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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誠品,CK的櫥窗外圍繞著記者以及他們十分嚇唬人的相機,我奮力穿越人群,並且惡意的架開正要按下快門的手。


卻發現我親愛的國中同學正赤裸著上身如希臘男神一般驕傲的站立在玻璃裡。


邊講著手機邊伸出手向他打了招呼,他給了我一個面無表情但是會意的眼神,然後繼續面無表情的使勁向櫥窗外的記者散發令人無法直視的雄性魅力。好個巧遇,當時我想回頭應該給他個電話,好久不見阿。


但兩個鐘頭後我下樓,赫然發現褪下華服的他不太時尚的專注看著頭文字D的電影預告,於是我們共進晚餐。他說他想去北京念電影,我知道他一直想好好弄一部自己的電影,劇本也都有了腹案。於是不甘示弱的我說現在我正在弄一張唱片,並且給他看了電腦裡的宣傳照,他說他也有拍一些照片,然後跟我要了Email說要寄給我。


他很紅,如果在雅虎奇摩有人為你設立家族以傳遞你的所有消息能夠做為檢視紅不紅的標準的話,他真的很紅。然而我知道他寧可當一個不支薪的電影攝助而不願意去有人捧著銀子來的偶像劇,我想他還是國中那個除了英文其他科目都不大念的傢伙,和我一起聽White Zombie, Iron Maiden的,一起學MTV裡面的Beavis講話的傢伙,也許有點差別吧,畢竟我們都長大了一點。


讓我共乘坐他一個就夠小的機車,載我到學校讓我可以趕上晚上的課,他說:「我會寄照片給你」,我說好,然後沈思我該寄哪一首我的歌給這個藝術視野遼闊的傢伙。

Wednesday, June 08, 2005

謝老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在我參加的工作團隊,我都很容易變成一個所謂老大的角色,即使我並不十分精通那件事。


謝沛倫常常說我最厲害的就是把不懂的事情講出一番道理來,裝作ㄧ副很懂的樣子跟人家亂扯。


真是個不誠實的壞孩子。

Monday, June 06, 2005

完美

黃一晉跟我們說,不要妄想用混音可以把弄不好的修回來。


蛋說:「但是我想要用最有限的資源把我們的音樂弄到最好,最完美。」但是,什麼是完美呢?這可以苦惱許久。

Friday, June 03, 2005

那是一個純真的年代


十七屆海報


昨天跟蛋經過公館,看見學弟的海報,一時太多感觸

Thursday, June 02, 2005

Eve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and I will be Fine.

我彷彿看見綁著雷鬼頭的巴布馬利,在煙霧瀰漫的舞台上,和他永遠沒有效果器的紅色Gibson,邊刷著反拍吉他,邊搖擺著身體一遍一遍反覆著哼唱著“Eve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erythings gonna be alrigtht.“也許因為還混合著大麻煙奇特的氣味,現場的觀眾,就能夠隨著像是古老巫術咒語的反覆頌念,浪漫的相信,真的一切都會變好,並且一點一點的從他們深深的悲傷中復原。


這首歌叫做"No Woman, No Cry",我以為最棒的版本在Bob Marley一張叫做Live!的現場實況專輯裡面,英文很不好的小時候,我總是以為這首歌叫說的是:「哎呦,沒馬子又沒什麼大不了,別哭了」,稍微長大了一點才知道他要說的是:「親愛的女人,不要哭,請不要哭。」


儘管誤讀了這份文本,我依然每次都能藉由這首歌得到安慰和力量。所謂的療傷系嗎?我不知道這個名詞是哪來的,而且我實在不喜歡這個名詞,不過也許是吧,聆聽者總是相信歌曲本身有這樣的力量。


最近我服用的藥物換成了「這位太太」的「不是不想念」,阿牧和黑郎的聲音分別從我左邊和右邊的耳機伸出雙手擁抱著我,她們唱:「Alright, alrght. I will be fine.」也許又是一次誤讀吧,不過我也像當年聆聽Bob Marley唱著歌的觀眾ㄧ樣,閉上眼睛後所有的自悲自憐就得到了治療,喔我無憂無慮的夏天阿。


對了,「這位太太」最近進了今年海洋音樂祭的初賽,6/25星期六2:00-7:00pm將在西門町紅樓劇場外的廣場進行比賽。

Saturday, May 28, 2005

關於

這是我們第一張唱片。

就像是小時候上美術課,老師發下黏土,偷偷瞄著隔壁同學是怎麼捏的一樣,我們模仿著如何做出一張唱片來。

不過當然不只捏捏黏土那麼簡單。

創作的本身似乎就能夠帶來愉悅,不過一個人的資源遠比不上一群人的,所以我們決定聯合起來。半年前,我們開始籌備這張合輯,希望讓你也能夠分享這愉悅。可惜就我知道的,音樂這玩意兒不能夠透過文字或是視覺正確的傳遞到你那裡。

於是乎,我們都這樣唱起歌來了

開始!

Sunday, May 01, 2005

Diana Krall

突然想起來是兩天後,不過1800打八折的學生票還是讓我陷入價格與收穫比的長考。
我也快要不是學生了。

Thursday, April 28, 2005

清晨音樂


清晨音樂from拜金小姐
詞:可樂王 曲:陳珊妮

太陽是李斯特的太陽
小鳥是聖桑的小鳥
窗是韓德爾先生的窗
鐘是德布西的鐘
熊是華格納先生的熊
魚是舒曼的魚
風扇是白遼士的風扇
花是巴哈先生的花
當我在聽西貝流士的時候
有一個女生在聽伍佰的搖滾樂
此刻樹是搖擺樂的樹


註:樹其實是約書亞的樹

Wednesday, April 27, 2005

令人興奮的

首先莫過於BOB DYLAN要來台灣的消息,無論是否只是政府放出的煙幕,有這個可能就令人十足的振奮!

接著Dave Matthews Band跟Ben Folds都要出新專輯了,一樣令人期待!也許我去當兵了台灣才能夠發行代理版,不過總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尤其是Ben Folds的新專輯,Ben Folds Five解散以後這傢伙好像有點懶散,零零碎碎出了一些EP,現在終於有機會來個一次過足癮頭的專輯。

公共知識分子

引自Public intellectuals: A Study of Decline, by Richard A. Posner
「他們既隨塵入世,又孤寂疏離,真是難為他們了!尤其那些安於大學教職終身保障的知識份子,明明屬於體制內的人物,卻得扮成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Friday, April 22, 2005

愛情---張楚

我說我愛你/你就滿足了/你摟著我/我就很安詳/你說這城市很髒/我覺得你挺有思想/你說我們的愛情不朽/我看著你/就信了

Thursday, April 21, 2005

野史

如果把我的書架上的書照作者排列,張大春還是佔了最大版面,說真的也不是特別喜歡他,不過還是每出一本新的就會跑去買,總是覺得他很喜歡賣弄自己的知識,易經、法言、嵌字謎,好我當然知道你很行,你是中文系教授嘛,不過當然總也比方文山之流盡是把知道的名詞一股腦的丟到歌裡面好的多。

很好奇,為什麼他總是要寫蔣介石和他帶來的移民的故事,人家批評他不是沒有理由的,不過城邦暴力團實在很好看,至少非常對我的味,俗文學、小說,這就是我的低級趣味。

稗官野史或者說武俠小說。作家費了力氣寫了那麼多字的後設小說,搞得讀者我也沒能力分辨他前後邏輯是不是銜得上,國民黨渡海的黃金、身懷絕技的老人、清幫洪門黑道政治這些東西就構成迷人的、煙霧瀰漫的、或者乾脆說是雲霧繚繞的溫暖氣息。讓我像看西遊記天龍八部每拿上手就非得看完為止。

大部分外省小孩變成的作家運用文字真是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當然我不是要挑起新舊移民的教育資源情結,但是情節的營造能力不論、我懷疑說台灣話說得溜的作家能有幾個像他們這樣寫作。

住台灣這地方人漸漸的認清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了,希望哪天也能有個紅透半邊天的大眾文學來寫點加油添醋的穿鑿附會的關於蔣渭水或是林獻堂的大眾小說。

如果我是台灣團結聯盟就找個人好好寫一部,絕對比去朝拜英靈更能喚起台灣意識。

Wednesday, April 20, 2005

Bono

那天在the wall聽傑克談起主唱的ego,回來想了一下,想來U2並不等於Bono的聲音加上the Edge的吉他加上Adam的貝斯加上Larry的鼓組那樣簡單,也不是什麼「四個人的化學作用」那麼簡單可以解釋的,Bono整個人已經大到可以把整個團都吃掉了,Singer of the band永遠是明星,但是Bono也不僅僅是明星那麼簡單。

世界銀行的主席?,Times拿他當作封面"Could Bono save the world?"頭銜什麼對他來說好像沒什麼意義。有人質疑說BONO你賺那麼多錢,全部拿去幫第三世界償還外債就好了,不用等After Tomorrow美國人要逃到墨西哥的時候,他好像也不怎麼辯解。

反正人生對他來說就是表演吧。Show after Show after Show。像一場又一場的巡迴。

Spin的記者去訪問他的時候,就在Bono開的跑車奔馳著的途中,這老小子把車停下來,對路邊像是自助旅行的幾個小鬼說:「要去哪,我載你們一程」小鬼們受寵若驚的上了車,Bono放了車上的CD,「這是我們的新專輯,你們喜歡嗎?」這趟便車大概可以向小鬼們的小小鬼講上兩萬遍。

記者非常懷疑,Bono是因為他在車上所以才做出這種事嗎,跑去問The Edge.

"He does this all the time"he said.

Wednesday, April 13, 2005

島嶼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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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Johnson,夏威夷來的衝浪冠軍和排行榜冠軍,也就是說,當我們去充滿著外文雜誌的誠品書店時,他同時可以出現在音樂雜誌的封面還有衝浪教學DVD的方面。爽阿。真是令人豔羨的稱呼。
衝浪我完全摸不著邊,只能講講他的音樂,編曲只有非常少的配器,通常是一拍一下的空心吉他,少許簡單的打擊樂器,還有旋律起伏不大卻充滿節奏感的的嗓音,曲風參雜了雷鬼、藍調、民謠,總之是非常多的元素卻一聽就百分百知道是Jack Johnson,最近出了新專輯喔,名字叫做In Between Dre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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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要講另外一個,Tom Waits老闆介紹的,還是那種不知道到哪裡可以買到CD的團,上上颱風,他們從沖繩來,也是島嶼,沖繩的民謠,加上超級豐富的配器,聽著Live Cd彷彿可以看到台上的人都擠得沒地方站幾乎快要掉下來了。

幾個女主唱,唱著像是能在日本祭典聽到的音樂,偶而穿插一段伴著反拍吉他的Let it Be,最後再來一句字正腔圓的「上海我愛你!」老闆說他們的音樂這麼豐富是因為從前有美軍駐在沖繩,因而帶來了豐富的音樂影響。

台灣這個島嶼的音樂所受影響是什麼呢?

Sunday, April 10, 2005

B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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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老是演jerk,大概永遠沒辦法期待他成為Robert De Niro甚至Steve Buscemi,即使如此他在High Fidelity裡面真是令我印象深刻。

因為他在最後唱了一兩句Marvin Gaye的Let's get it on就讓我費盡心思去找那張唱片。儘管小說裡他實際唱的應該是"Well, Shake it up Baby now"

後來知道他組了團我也去買了Tenacious D在八點多人擠人的台北車站聽著唱片傻笑。

接著在自己一個人去看的早場School of Rock裡流下一點點眼淚。

筆下的人物在自己所寫的一堆書裡自在遊走真是令人神往,Nick Hornby在About a Boy和How To Be Good裡面都讓Champion Vinyl裡的這三個傢伙出來走個台步。

電影本身也很有趣,看了好多遍,對於我這種拿唱片年鑑當睡前讀物看的人真是有無窮樂趣。

And Barry Can Sing.

Thursday, April 07, 2005

In a Rock & Roll band

引自Sound & Fury張鐵志先生的blog,我想了一下不大能夠發表我自己的什麼意見,就像面對著一則一則的搖滾傳奇ㄧ樣。

Wednesday, March 30, 2005

短文寫作 for AMG version 1

即使所有的人說話的口氣哼唱的旋律都是一個樣那也不打緊,那畢竟是越來越愚笨的我們共同的喜好,實在也不能夠就這樣肯定建構一個讓弱勢能夠發聲的空間能夠避免所有的人都掛上同樣一副蘋果的白色耳機,把站在邊邊的人擺到中間來也未必就能夠讓周圍的眼睛都盯著他看,不過你也知道有些事就是要像你跟我這樣多事又熱血年輕的人去做的,製造一些可能改變這世界的機會,讓他能夠變得更混沌,更有趣一點,就像我牆頭上搖滾樂海報裡的那些人頭曾經做過的。

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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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曾經一次就掉了二十張CD,連同一台CD隨身聽,不被同情,人家都說你帶那麼多CD做什麼?一天聽得完嗎等等,南海路真不是一個具有同情心或者高度道德操守的地方。後來重新買過的有Santana的Abraxas、Eric Clapton的Journey Man還有一些我現在羞於啟齒的東西。

不知道當時是因為自毀或是難過,後來我就很少聽被偷了的那些音樂了,開始接觸緩飆阿花草阿什麼的,雖然當時曾經偷偷希望好歹也把CD還我吧,你這傢伙又不一定喜歡或者聽懂這些東西。

不過也許從那天起我造就了一個老搖滾迷也不一定。

今天買了當時遺失的一張Led Zeppelin的IV,Robert Plant還是很迷人阿,謝沛就這樣to Heaven了。

Tuesday, March 29, 2005

階梯

只要有一雙好的登山鞋,泥土路比石頭階梯好走兩萬倍吧,而且石頭又滑重心很容易就不穩。

大概陽明山是郊山所以才要鋪石頭階梯吧,如果不這樣的話泥土路一下雨就柔腸寸斷了,但是實在傷膝蓋,尤其是下坡的時候,其實上坡的時候也是。

我有一對爛膝蓋。

Friday, March 25, 2005

加拿大銅管五重奏(二)

Canadian Brass
原來是整整七年。吹Tuba的老先生在出來吹安可曲之前這樣抱怨著"....that's a long time for us may be not for you; you neither write us any letter or give any phonecall....",一樣邊跳著舞邊吹著喇叭,愉悅的氣氛彷彿置身於Santa Monica之類的旅遊勝地,看著街頭藝人表演節慶歌曲。他們吹了Summer Time,我最喜歡的一首Jazz Standard,Franch horn 是主奏;他們吹了卡門,各自扮演著音樂劇裡面的軍官與鬥牛士,為了湊滿五個人,Tuba老先生還必須戴上有牛角的帽子和牛尾巴,儘管這橋段和七年前看過的沒有兩樣,但是還是令人開懷。

頭髮白了,團員也有更動,我像個小歌迷一樣找法國號簽名的時候,跟他說"I've seen you guys seven years ago, when i was a teenager",他說"well, i just join the group for two months",十分尷尬的一刻。

我第一次找表演者簽名。

Friday, March 18, 2005

媒體公共化

能夠容納多元化意見的國家,才有進步的可能。意見的交換,能夠刺激更多的想法,進而促進真理的釐清。然而關於媒體,無論是報紙、廣播、或是其他的電子媒體,都是只有有錢人才有說話的權力,這是悲哀的現實,以前讀過的一個美國憲法Case,關於競選人的競選經費是不是該有規定一個上限,最高法院的法官認為是不能夠設限的,因為你不能束縛競選人表達意見的基本權利阿,大的不得了的法官也認為,使用金錢是散播自己意見最有效率的方法。

不過如果假設台灣是個社會國家或者說朝著社會國家的方向走,人民就有除了消極的要求政府不干涉人民的活動之外,應該還可以積極的請求政府以給付行政的方式,對有助於人民福利的部份,實現人民的基本權利。這裡的基本權利包括了「知道更多」的權利,除了監督政府之外,像我前面說的,知道更多也才能夠刺激不同的想法。

現在這群人為社會大眾向政府請求給付聽見更多另類音樂的基本權利,或者說為自己爭取更多的能見度,基本權與另類音樂之間的連結對我來說有點無俚頭,如果只是為了聽見情歌新編的話。不過其實台灣政府好像並沒有限制人民聽什麼樣的音樂,老實說,雖然壞女兒的戴子從信裡面看起來是個很好的好人,而且還邀請我們這個不太紅,是很不紅的樂團去表演。「讓另類音樂發聲」的抬頭對我來講還是有點發噱。不過我支持這件事,不然也不會拉拉雜雜說些有的沒的。

不過台灣其實是個相較於其他國家擁有太多言論自由的地方,對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話的人像是陳文茜汪笨湖等也不太管。昨天晚上聽到,中國最大的一個BBS站,叫水木清華,地位大概跟這裡的批踢踢是一樣的,在無預警的情況下,被迫變成只對校內的ip開放的站,也就是說不再對一般大眾開放了。聽說今天大學生要集結起來了,這樣很酷的,而且非常對。既有的資訊平台是不能夠被政府干涉,我很希望對岸能夠有一點進展。如果台灣也有一點進展那就更好了。

有史以來最八股的一篇Blog。

Tuesday, March 15, 2005

加拿大銅管五重奏

不知道為什麼年代售票的文字介紹不太能勾起讓人買票進去的慾望。

canadian

以前我吹過長號,在聽見U2之前。先解釋一下,銅管五重奏包括兩把小號,一把法國號,一把長號,最後是一把很酷的Tuba。我比較喜歡銅管發出來的聲音,而不是木管或者弦樂,我覺得銅管比較有,嗯,男子氣概。加拿大銅管五重奏沒有記錯的話在我高一的時候來過台灣,范哲敏跟我去看的(這次找他去居然不答應我了!!),據說他們從來不從舞台上的小門進場,穿西裝上台但是腳上從來不是皮鞋。那個時候來台灣是因為宣傳他們的新專輯,一張改編BEATLES歌曲的Album。邊吹著Come Together,邊在舞台上跳著舞,音樂卻絲毫不見倉促。大概就有一點邊跳邊彈的徐老這個意思。

娛樂性十足啊,其實音樂不應該太嚴肅哇,同樣穿燕尾服也可以很幽默吧。所以說錄Vocal的時候不能動真是太痛苦了。

很期待,對了日期是3/23-24連演兩天,在國家音樂廳

Monday, March 14, 2005

ReU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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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一張Simon & Garfunkel的Old friends: Live On Stage,這幾天都在聽。這是一張拿了終身成就獎以後,據他們說,為了「見見老朋友」而舉辦的巡迴紀實,至於理由的真實性如何,還是不要追究了。

關於樂團解散的原因,永遠都會是給像Rolling Stone這種八卦雜誌重複報導的好題材,不過我寧可相信像Art Garfunkel所說得只要把名字改成Garfunkel ﹠Simon就能簡單的解決一切。

我最希望重組的樂隊是Smashing Pumpkins。

聽說Suede的健身教練跟舊吉他手要弄個新的團叫做tear?

Thursday, March 10, 2005

令人頭大

Norah Jones要來了,但是買不到票,真嘔阿。

Tuesday, March 08, 2005

Hidden Track

(內有劇情)

做唱片的人總是耐不住寂寞的會在唱片最後埋一首,叫做Hidden Track的東西,通常是背面所公佈的歌序全都放完了,最後一個Track卻還有數十秒甚至數分鐘沒有跑完,這時候就知道有鬼了,忙著做事只把唱片當作背景音樂的人,往往就被Hidden Track嚇到。有一次聚精會神打著麻將,背景音樂是陳珊妮的華盛頓砍倒櫻桃樹,陳小姐就埋了一首除了扯開喉嚨狂吼沒有伴奏的Hidden Track,搞得在因為搏殺正烈而神經繃緊的我們全都幾乎崩潰。

Dave Matthews Band在他們的第一張專輯Under the Table and Dreaming最後就放了一首#34,所以當你專心看著CD的液晶顯示,曲目就會在放完第十一首Pay For What You Got以後,從什麼都沒有的12首一直播放到什麼都沒有的33首,然後來一首演奏曲。濁水溪公社沒記錯的話他們也玩過類似的把戲,他們是#69

我聽過最酷的Hidden Track是Ben Folds Five在Whatever & Ever Amen的Evaorated,同樣安靜了幾十秒,就傳來了嘲諷的聲音"Look man, I got your hidden track RIGHT HERE pal, Right Here!!!Listen !!Ben Folds is a Fucking ASSHOLE!!!"

最討厭的是寫側標的笨蛋,似乎沒有什麼能力寫那麼多的文字,於是就在他的小方塊寫下「....在...放完以後還有令人驚喜的Hidden Track..」,然後品頭論足一番,笨死了。

Pablo is a fucking asshole, too.

Wednesday, March 02, 2005

「我有一雙約翰藍儂的紀念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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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晴天很少很少,但我下定決心晴天的時候才踩著這雙鞋出去,Carol說你要把褲管捲起來阿,才能夠露出John Lennon的畫。

但無論如何捲起褲管在街上走是一件突兀的事,於是出門的時候還是把褲管放下來,掩蓋住他的畫。於是乎沒有人會注意到。

但我仍然自信滿滿,當我穿著這雙鞋,就有......的愉快。

Tuesday, March 01, 2005

牛肉麵館

每次在吮吸麵條的時候,總是不忘提醒自己,回家一定得好好blog這家麵店。

也總是會忘記。

不過有隻照相手機就能夠確確實實的記住了。

在桃源街,小時候去總是覺得有夠遠,跟著不吃牛肉的阿媽,要坐很久很久的公車,到阿公上班的台灣銀行附近等阿公下班以後一起吃午餐。據說我們這一家族從他還是小攤子的時候就開始報到了,從台幣兩塊錢開始吃,直到剛會走路的我被帶去的時候已經是八十塊錢一碗了,不隨著物價起伏,牛肉麵只會越來越貴,現在一碗得要一百三十塊錢。

我最不擅長描寫的就是食物,不過總也得要好好試試。這裡的湯頭第一次吃的人總是覺得太過於油膩,不過對我來說,肌理分明一嚼即散的牛肉,與粗細適中饒有嚼勁的麵條,就得非此不可的搭配這個用牛骨在大桶裡熬成的泛著油花的湯。第一次到其他的牛肉麵館,看見牆上寫著半筋半肉牛肉麵,好大詫異,才知道不是每家牛肉麵館都像桃源街用上大塊大塊的帶著筋的黃牛肉。

白色塑料碗,因為長年跟牛肉湯親近,就微微有了牛肉湯的顏色,就像天花板和騎樓的瓷磚,被蒸薰久了,也油咧咧的散著香氣。

寫著寫著又餓了。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