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31, 2008

狀態

《阿飛正傳》的最後兩分鐘是無比突兀卻又吸引人的一幕,一個簡單的長鏡頭裡面,與整個劇情無關的梁朝偉出現在一個有著低矮天花板的房間,仔仔細細的修剪著手指甲,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把頭髮整理得服貼,把所有的細瑣的物件一一放進不同的口袋裡。然後點起了菸,走出了房間。就靠著梁生的表演把這個段落提高到足以與哥哥演了大半場的高度。

王家衛說這個沒有台詞的角色是一個賭徒,他要在出發前把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因為是賭徒,所以他珍惜自己的手,要把他修剪的整齊以應付將來臨的賭局。

如果說目前我有任何狀態可言的話,我覺得像是這樣子的,打扮漂亮的狀態。

Tuesday, July 29, 2008

Stereophonics in Hong Kong



離開飯店坐上的士才想起來忘記帶相機,不過也好,脖子上掛著相機袋就沒辦法隨著音樂跳上跳下了,只用手機草草拍了幾張。

照片是主唱Kelly Jones從後台走出拍的,安可曲第一首,拿著一隻Telecaster,沒有其他人伴奏就唱起了<Maybe Tomorrow>。

我大概從<Have A Nice Day><Superman><It Means Nothing>才開始High起來,十分懷舊的歌。旁邊站了兩個從高中一起蹺課玩耍的好朋友,像是自己仍在求學一樣。

暖場的Soler則是出乎意料的有趣。應該要多去香港看Concert。

希望能夠回台灣看Travis。

Friday, July 18, 2008

Freewheelin Girlfriend

昨晚到黃國恆工作室喝黃國根製作的調酒,白色筆記型電腦中有剛剛拍完的習作檔案,是幾對他找來的情侶,鏡頭裡有的情侶顯得手足無措,有的情侶則看得出來是有些刻意作態。

1963年,Bob Dylan出版了《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封面大街上相擁依偎著的戀人是Dylan和他當時的女朋友,我們的反戰歌曲〈Blowin' in the Wind〉就是這張專輯收錄的歌,經典的封面被導演Cameron Crowe挪到《Vanilla Sky》裡變成Tom Cruise的一段夢境,傍著手臂的是女朋友Penélope Cruz,我是說當時的。你也知道Tom Cruise現在已經娶了別人(誰?),變成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的古怪明星了。


金髮女子是Suze Rotolo,我們之所以認識她就只因為這一張封面,剛從義大利回來的Bob Dylan苦苦哀求Suze回心轉意,甚至很老梗的寫了一首歌要給她(老梗也是梗?),兩人終於重修舊好之後,在他們共同生活的公寓附近為了專輯特地/隨便下樓拍了這張照片,像是無名小站中自拍的情侶胡亂擺了些幸福的姿勢就發了單曲。Bob Dylan之後因為Joan Baez甩了她,懷了Bob Dylan小孩的金髮女子就默默去做了流產手術。

像這樣的故事我可以一直寫下去。

聲音如老牛低鳴的Tom Waits《Foreign Affairs》封面上的,單手環著他頸間面容陷在一片黑暗裡的女子,是當時正在和他搞曖昧的Rickie Lee Jones。Rickie Lee Jones那時候甚至還沒有出自己的專輯,這張僅僅露出精巧下巴的照片就是她的出道宣傳了,到了《Blue Valentine》真個兩人成了一對了,Tom Waits反而要把她藏在封底,穿著大紅色洋裝被毛茸茸的男子壓在體下,兩人的身影和旁邊閃著霓虹的燈管構成了是惹人遐思的風景。最近出了新專輯的Joan As A Policewoman其實是只有一個女人的名字三個女人的組合,比Joan Wesser的音樂更常被提起的是,她曾經是俊秀而早么的Jeff Buckley的女朋友;羅大佑的〈戀曲1980〉和〈小妹〉裡寫著的,和李宗盛〈生命中的精靈〉說的可正是同一個女人嗎?二十年之後,張艾嘉小姐才在小巨蛋演唱會含糊曖昧地提起。

「關於我們的事,他們通通都猜錯。」

「只對你一個人說。」

知道這些八卦並不會讓音樂更好聽,但是這些躁動的情感讓我們自覺身為凡人,而身為凡人並沒有太糟糕。喔,題目是從最近出版的Suze Rotolo回憶錄來的。

Saturday, June 21, 2008

我好累

也只是 沉默掩飾禿頭 三步併兩步走

往北飛的候機室裡面,陽光大好,但是第一次有快撐不下去的無力感,心虛。

靠邀一下。

Tuesday, June 03, 2008

阿瑜的陷阱

我需要石斑瑜的程度比需要賴明珠的程度高多了。

不只是龍祥電影台反覆重播著周星馳的電影,香港電視台的各式減肥茶特約劇場更是不要命的一遍遍放送著點秋香算死草。士多店前窄小的電視或是機場轉機大廳裡賣著雲吞麵的Food Court,不論什麼地域場合都有那麼一群人衝著螢幕咧著嘴露出相同的笑容。但是沒有石先生的哈哈哈,即使我可以從頭到尾把賭俠背出來,也像是沒聽見鈴鐺的狗,流不出口水。

甜梅號會說:「是不是少了什麼?」

阿,別再文藝下去了,忘了自己說過現在已經是轉型綜藝的時代了。

Thursday, May 29, 2008

為愛

老實說這個文章我已經寫了七八遍了。

打一打又刪除,我只是想要講一些關於損耗的事情。可是一直講得不好。



不知道要怎麼樣把這些負面能量消耗掉,自己的,其他人的,都是。

唉,我希望我只負責為愛狂吃就好了。

Tuesday, May 27, 2008

啊是要叫阮包多少

居然已經到了會被交往過的女生問到我婚禮是否會來的年紀。

「叫你練團不練!」

Sunday, May 25, 2008

Leaving On the Jet Plane

Already I'm so lonesome I could cry

清晨一個人驅車往機場,陽光的角度、收音機傳來的聲音,都像是那天在新宿西站往成田機場的巴士上,突然間有一種很孤單的感覺。

Friday, May 23, 2008

玉笛誰家聽落梅

相同的電器依存症狀似乎有不同的變種,范先生開始買吸塵器和電漿電視這些家電,我的症頭則是一路蔓延到廚房用品上頭。

我想一定是因為讀了Elaine從美國寄來Williams Sonoma的型錄才刺激到我腦袋什麼分泌物,上面除了漂亮的照片被精美印刷出來之外,還細細的寫了各種食譜,譬如說 Bananas Foster究竟要加多少份量的萊姆酒,點火的時候才不致把眉毛都燒掉之類的,又扯遠了,總之目前很想要下面三種東西,雖然也不知道何時有機會站到流理台前面拿起鍋鏟。

1. Panini Press

在歐洲才吃到的三明治。歐洲其實沒什麼能吃的,而且在偌大展場裡賣吃的的選擇通常不多,氾濫的是咖啡啤酒三明治這些不大健康的東西,能找到一攤賣熱食的的就要謝天謝地了。Panini包著Mozzarera用三明治機一夾就搞定了。雖然只是簡單的義大利速食,可是要找到好吃的也不容易,裡面的道理大抵是和史提芬周的雜碎麵或是黃蓉的拿手菜反倒是炒白菜蒸豆腐燉雞蛋這些家常菜一路,「越簡單的越難做嘛!」。把麵包做得像饅頭就不好了(我是真的吃過)。歐洲機場賣的Panini通常都很棒,不過也許是因為我在候機室通常都還能保持心情愉快的關係。我在台北還沒吃過好吃的Panini,Starbucks的就別提了,小白說國父紀念館附近有一家,也許下次去找找。

2. 果汁機

全部是為了Mojito,薄荷葉打碎在冰砂裡面,我實在無法抵抗這種想像。Koln那家Maxican Cafe的Bartender從吧檯裡面端出那一杯,一臉臭屁的表情給我極大的震撼哪。《Enemy of the State》裡面的黑人律師Will Smith有一段台詞是說「有些人的興趣是瑜珈、打坐,而我的興趣是打果汁」。自從開始在廣東工作之後我就染上了喝黃瓜汁的習慣(那邊叫做青瓜汁),跟我體貼的老媽提了以後我每天早餐的飲料就都是綠色的,非常非常清爽的口感,但是最近口味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問了才知道他現在會加一顆奇異果。

老媽啊,不是這個只要綠色的都行阿!

3. 咖啡機

越來越懶,可是咖啡喝的越來越兇,人家跟我講這可能是我頭痛的原因。要我再去蹲在左派沙龍咖啡館實在提不起勁了,咖啡豆買了出一趟遠門回來又不新鮮了。嗯,也許需要的不是咖啡機,是壹咖啡或八十五度C之類的普羅咖啡店。



我要這個我要那個我要這個我要那個我要這個那個那個這個我要我要....

I Wanna Hold Your Hand



看到摯友張先生在線上突然想起這件事,趕快記下來以免之後忘記。

德國人真的是很嚴肅的民族。裝酷一流,煙也抽得兇。列車上大家都低頭看書,氣氛其實是有點肅殺的,我跟張先生兩個亞洲人在車廂裡不免顯得突兀,想要講話又不敢大聲。

然後張先生的手提電話又響了,兩三天下來不停的響,「生意做得很大嘛!」另一位摯友范先生一定會這樣用酸的。鈴聲是The Beatles的<I Wanna Hold Your Hand>,因為我覺得這首歌跟他實在太不搭,所以已經被我笑了很久。

車廂裡壓抑的氣氛因為這個歡快的前奏而突然跳Tone,原來板著臉的乘客臉上突然同時出現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一時反而有點尷尬。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像個傻瓜一樣,開始搖頭晃腦隨著音樂唱起歌來,

"Oh yeah, I'll tell you something
I think you'll understand
When I'll say that something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膽氣一壯,連動作都來了,所有乘客全部大笑,然後車子剛好到站,我們兩個連滾帶爬的逃下車。

Tuesday, May 20, 2008

天天想你


是只有我這麼覺得嗎?

在公車廣告上賣口香糖的林宥嘉像極了張雨生,今天跑去城中區吃牛肉麵的時候又讓我看到一次,掛著同樣的黑色眼鏡梳著同樣的瀏海,連上身斜仰的角度都一模一樣。做廣告的那一個應該有意無意埋了梗吧,經由這樣的手法表達自己對張雨生的想念。不管是或不是我都要這樣想著。

Monday, May 19, 2008

罪惡之牆

周末都在清理房間,這星期要搬進新家了。

我很討厭整理東西這件事,一不小心就會陷溺在回憶裡,會有太多的事情讓人分心,好好的封箱開箱簡單的動作因此被無限的拉長。一邊哼著奇哥的<搬家>一邊想這一定是騙人的,他怎麼可能只有「三箱的CD」。

把CD鋪滿了牆,退後兩步看一下。這下子是頗有唱片收藏的架式了,然後罪惡感油然而生,我竟然花了這麼多錢在這些東西上面。

接著又想起永恆的《失戀排行榜》,少於五百張的唱片收藏會因此讓你成為一個不夠嚴肅的人,大概是這樣吧。

Friday, May 16, 2008

I Love Kevin Spacey

I love Kevin Spacey,
I love John Malkovich,
I love Dave Matthews,
I love Jude Law.

這些男人證明了脫髮之後也是可以充滿魅力的。

真無奈。

Monday, May 12, 2008

手拙

回台灣之前我在工廠的流水線上做了兩天加工,下班的時候指尖發脹,讓我聯想到打遊戲機用力過度磨出水泡的經歷,那些隨著輸送帶不斷移動的電線和燈頭,就像那些從頂端不停落下的俄羅斯方塊。並不是刻印或料理需要特殊天份的工作,是一些重複非常單調而機械化的肌肉動作組合,照理說該要熟能生巧,但也許是終究缺乏眼手的協調性,整個過程我感到慌亂和沮喪,對自己是這樣一個手拙的生手普工,終究幫不上大忙感到無能為力,然而又對終於實際生產出什麼東西,不是坐在辦公桌前狂敲鍵盤,感到隱隱的快樂。

回台灣之後四川大地震,工廠裡的工人大多從那裡來,電話裡的口氣聽得出來有些無力,他們說至今手機還是打不通的,市內電話可以,但家裡離震央有些距離所以應該安好。

我對自己講完電話之後,隨即擔心起這次大地震是否會動搖軍心使得生產進度再次拖緩,感到有些羞恥。但也許這才是現實,儘管有家人在千里外受困,他們依然要為了生活努力照顧自己。我們都是在照顧自己。

台北的電視新聞反覆的播放災區的畫面,政論節目批評起捐款數目的大小和中國政府的效率,我不知道哪個比較真實了。

Saturday, May 10, 2008

還不叫聲龍二哥

我熱愛的通俗香港電影裡面充滿了迷人的古怪角色,我不願意簡簡單單的把他用"Cult"一個英文單字就掩了。蔡志忠早期的四格漫畫裡常常出現像是吳耀漢和岑建勳的身影,也許就是因為他們的形象太過特出,老是演一些神經兮兮的角色,我想對漫畫家而言畫這樣的角色就像畫光頭神探麥嘉一樣容易。

九○年代之後這些古怪角色的領土似乎全都被玩票電影的音樂人佔去。達明一派的劉以達變成夢遺大師、藍戰士的單立文變成西門慶、軟硬天師的林海峰和葛民輝分別演了彭浩翔的《破事兒》和《買兇拍人》。周星馳《整人狀元》裡面有個角色是大清朝特別派來協助陳夢吉打官司的大內高手龍二哥。眉毛畫得特別粗,神氣就和捲毛岑建勳如出一轍,就喜歡上了,後來才知道他是香港著名的填詞人,和林夕(最近出名的作品是<北京歡迎你>)同分香港樂壇半壁江山,我很喜歡他幫陳奕迅寫的<忘記歌詞>,走在路上都會不自覺哼起來,即使裡面用的粵語生字我還是不明白意思,可是很有興味。

後來知道黃偉文原來是香港十大衣著人士,要知道右上角他幫易辦事拍的形象廣告,另一個主角可是陳冠希阿。當全港都在期待他像林夕出版一本詞集,他卻寫了一本講衣服的。於是去銅鑼灣仍是去了阿麥書房,試著想找他的《潮騷》,記得幾年前來有看過的。然而架上改放九把刀了,悵悵而回。

這畢竟還是一個我想要這個我想要那個的文章哪。

(應該看得出來我花很多時間在Youtube上吧。)

Friday, May 09, 2008

人帥真好

原來是想寫一篇文章關於學習搖滾樂的好處。

因為買了Ben Folds和West Australian Symphony Orchestra合作的DVD回家,播放時連我爸都讚不絕口。穿著破爛的格子襯衫,半禿著頭上台的Ben Folds大大的眼鏡,整場演唱會一直給人快要從鼻樑跌落的錯覺,偏偏又好好的夾著,他背後的白髮蒼蒼西裝筆挺的小提琴老伯伯在他唱起“Rock This Bitch“ 的時候一臉想轉過頭的尷尬。整個交響樂團被他一路指東打西玩弄於股掌之中,觀眾也隨之瘋狂。真的是像小時候老師說,認真玩搖滾樂,長大之後就會出人頭地,七十歲的時候還是可以穿著緊身褲彈吉他旁邊站辣妹。

可是真的有差阿,如果你人帥又玩搖滾樂,那我們Ben Folds只能靠邊站了。看看實驗組對照組

Thursday, May 08, 2008

檳榔交出來

《瘋狂年代》裡面主角們能夠想到最貼合台灣的劇本叫做<高高的樹上採檳榔/椅上賣檳榔>,有念Rap的水電工、紅磨坊的檳榔西施、出賣靈魂的賭徒。游安順演一個討喜的檳榔攤老闆,操台語、花襯衫,段落結束之前對來討債的黑道兄弟吼了一聲:「檳榔交...出來啦!」

我不知道為什麼檳榔總要與本省籍、夾腳拖鞋連成一氣,在舞台上這似乎已經像京劇臉譜的大花臉或老生,成為一種固定的扮相。我沒有吃過檳榔。虎門碼頭渡船樓的對街就有黃綠色的招牌寫著台灣檳榔,但是這幾年台灣人逐漸撤退,反而上門的都是當地人了。

一年前明明是菜鳥的我提著公事包硬充到木器工廠拜訪,對方瞧我是後生遂理也不理,兩人沈默了一陣他才從胸前口袋找出一包檳榔要敬我,我說不吃。對方的臉上便頗有瞧不起的神情,於是吆喝了辦公室外的幹部進來同嚼。一群湖北老鄉嚼著檳榔這種舶來品是很奇特的畫面。

也許是我年紀太小,趕不上和台灣中南部頭家飲茶嚼檳榔的時代,而今已經輪到中國老闆吐得一地血了。

Tuesday, May 06, 2008

On The Bus

行程都是相同的,赤臘角機場降落之後,買下到深圳福永碼頭的船票,搭電梯到四樓十號閘口搭接駁車。近來我發現閘口的女檢票員漸漸有種福利社阿姨的氣質。不過也許只是因為我看見她的次數多了。

機場保安會煞有其事地往噴射飛航的接駁巴士門口貼上封條,確保沒有人在中途跑出車外,老實說,對我而言環著海的機場似乎並不是個走私或偷渡的好場所。電影《金枝玉葉》裡面哥哥張國榮的顧家明,無法拋下一切去非洲追隨Paul Simon的藉口是他不能夠克服坐飛機這件事,說飛機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電梯,他害怕黑暗害怕被困在那樣封閉的空間裡。保安在車門貼上封條的動作總讓我有相同的感受,儘管大大的玻璃窗能透進海岸線的天光也一樣。

巴士上各色人等都有,香港人、新加坡人,或是趾高氣揚的白種人,但最多的仍是往來兩岸的台商。僅能旋身的車廂裡,四處是不友善的目光,尖起耳朵竊聽鄰座的耳語,明明也知道不過是十來分鐘的車程,而旁邊的乘客也許再也不會見面了,但仍然身不由己的成為彼此的、假想敵。也許可以這樣譬喻,就像一群牛仔比賽誰能夠往大西部馳去,遲到一步就少了圈地為王的機會。「我要最大塊的!」人人都壓低音量的巴士裡面彷彿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而今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Monday, May 05, 2008

丟連結給我又不讓我看完

XXX says: (下午 10:29:43)
馬的
XXX says: (下午 10:29:47)
為什麼北京奧運
XXX says: (下午 10:29:52)
一堆台灣藝人在那邊
XXX says: (下午 10:29:56)
又不是我們主辦

Pablo says: (下午 10:30:15)
因為中國一定強

Pablo says: (下午 10:31:21)
總之就是中國一定強

XXX says: (下午 10:31:52)
你都要用酸的

XXX says: (下午 10:40:09)
快轉掉

Pablo says: (下午 10:40:21)
你丟給我又不讓我看 

XXX says: (下午 10:40:35)
我沒想到你可以看完

Pablo says: (下午 10:41:15)
我看完了

XXX says: (下午 10:42:00)
氣死

(應當事人要求特用XXX消音)